第5章

“不用不用，阿姨，我真就是……”
“拿着！”她态度坚决，把钱按在我手里，“我心里舒坦多了，这比什么都值钱。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捏着那两张还有点温热的钞票，喉咙有点堵。最后只能说：“谢谢阿姨。”
走出便利店，冷风再次吹来。我摊开手，看着那两百块钱。真的……赚到钱了？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
而且，刚才净化完成的一瞬间，我脑子里确实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一只小白狗在草地上打滚；一双苍老的手在喂食；深夜的客厅，电视开着，小狗趴在老人脚边睡觉；还有……一个老式五斗柜最下面抽屉的夹层，里面塞着几卷用橡皮筋捆着的旧钞票？
最后一个画面很模糊，一闪就过去了。是老**藏私房钱的地方？她去世丈夫藏的？
我甩甩头，把这些碎片赶出去。副作用，这就是副作用。读取无关紧要的记忆碎片。
但能力是真的。钱也是真的。
我站在深夜的街头，看着手里两张红色钞票，又看了看视野角落里那个半透明的系统界面。89%的情绪污染度不知何时降到了70%，虽然还是高危，但那种灭顶的窒息感没了。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荒诞和兴奋的感觉涌上来。
这东西……也许不是灾难。
也许是个机会。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老破小的隔音很差，能听见隔壁夫妻在吵架，楼上有小孩在哭。但此刻，这些噪音好像都隔了一层。
我打开手机，鬼使神差地，开始搜索“情绪疏导”、“高价”、“保密”这些***。跳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心理咨询广告，还有某些隐秘论坛的入口。
在一个需要邀请码才能进入的匿名板块里，我看到了一个帖子。
标题很简单：急需情绪管理专家，一次，高价，绝对保密。面谈。非诚勿扰。
没有具体描述，没有****，只有一个加密的临时邮箱地址。
帖子发布时间是三天前，还没显示已结束。
我盯着那个邮箱地址，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一次。高价。绝对保密。
精力值恢复到了31，缓慢但确实在回升。
我坐直身体，在电脑上新建了一封邮件。措辞很小心：“看到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