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手指缝还有油膏的残渍。
没人问我。也没人看我。
平头男把****截图拍在茶几上。
"信号最后出现在你们顾家。周少当时喝了酒，身边没带人。现在人不见了。"
爷爷端着茶杯没放下，皱纹堆叠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我们顾家昨晚没接待外客。是不是搞错了？"
"搞没搞错，查一查就知道。"平头男靠进沙发，"周总说了，要么人还回来，要么给个交代。三天。"
来人走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堂哥开口了。
"昨晚那个**进来的……是不是周梁？"
所有人的视线转向我。
我靠在椅背上，说："是。"
父亲顾正远站起来了。
他的眼睛充血，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你做了什么？"
"他闯进姐姐的房间，手已经按上去了。"我说，"我把他处理了。"
"处理了"三个字落地的时候，堂哥的脸白了。
他想到了那道常年锁着的铁门。
"你……"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发抖，"你把人扔进去了？"
我没说话。
"啪——"
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我左脸上。
我的头偏了十五度。
嘴角破了，铁锈味漫上舌头。
视野里晃了一下，然后稳住。
客厅里没人出声。
堂哥往后退了一步。
几个长辈低着头，谁都不看我。
父亲的手还在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周庭山那个人，翻脸能把整个顾家拆了！"
我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丝。
舌尖抵住口腔内壁的伤口，咸的。
"他对姐姐动手。"
"那你报警啊！"
"来不及。"
父亲盯着我看了五秒。
他的眼神从震怒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厌恶、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情绪。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
"把他关起来。"
两个家里的保安把我从客厅架出去，关进了后院的杂物间。
铁门从外面锁上，链条哗啦响了一声。
*****坐下来。
杂物间闷热，灰尘呛鼻。
隔着几十米，我能感觉到烛房的方向。
十七根烛，现在没人看了。
我靠着墙壁，闭上眼。
"父亲的烛，昨天量的时候是十四厘米。"
我没出声，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
"这巴掌……我记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