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呼出一口气。
我把那人拖出房间，顺着走廊往下拽。
他嘴里骂骂咧咧："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周家的人！周梁！你敢动我——"
整个主楼没人出来。
楼上的灯一盏都没亮。
我拖着他穿过院子，走到最深处。
烛房旁边有一道铁门，常年锁着，钥匙只有我有。
铁门后面是地下室。
地下室正中央，有一口池子。
尸池。
池子不大，直径两米出头，池水是深褐色的。表面看不出什么，但靠近了能闻到——不是腐臭，是一种很浓的药味，像泡了几十年的中药汤底。
池壁上挂着凝固的**结晶。
周梁看到池子的瞬间，挣扎猛地加剧了。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放开我——"
我没解释。
双手卡住他的肩膀，往前一送。
扑通。
褐色的池水溅上来，几滴落在我脸上，温热的。
周梁在池子里扑腾了两下，嘴里灌了一口水，惨叫声变成了呜咽。
三秒后，他的动作开始变慢。
五秒后，他不动了。
池水从褐色慢慢变深，变成了一种很稠的暗红。
身后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
姐姐披着外套走进来，头发还是散的。
她看了一眼池子，看了一眼我。
没问是谁，也没问为什么。
她只是叹了口气。
"下个人烛……就用他吧。"
我点头。
转身去取模具。
这就是顾家。
这就是我的活儿。
外面那些叫我"点烛娘"的人不知道——
这些烛，是拿什么做的。
第二章
周梁失踪的消息第二天就炸了。
周家在本市不算最顶尖的家族，但周庭山这个人手段硬，生意**地产和建材，养了一批打手，道上给几分面子。
他儿子周梁，本地有名的混账。
仗着老子有钱，****样样沾，上个月刚因为酒驾被压下来。
周梁昨晚出门喝酒，之后失踪了。
手机最后的定位在顾家附近。
上午十点，三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顾家大门口。
周庭山没来，来的是他的副手，一个剃平头的中年人，带了七八个穿黑衣的。
"周少爷昨晚来过你们这儿，人呢？"
客厅里坐着爷爷顾伯年、父亲顾正远，还有几个长辈。
堂哥顾成旭站在父亲身后，脸色铁青。
我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