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币。
林深颤颤巍巍的把钱递了回去。
示意女子找个位置坐好不收她的钱了，女子接过钱什么话也没说就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第二章
第七站台笼罩在浓雾里，站牌上的字迹斑驳模糊。林深盯着空无一人的站台，手指悬在关门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第六条守则写得很清楚：一定要接上“我”。
但谁是“我”？
站台上的雾气越来越浓，车厢里零星的乘客各自沉默，没有人催促他。他咬了咬牙，决定再等三十秒。
就在他数到三十秒准备关门发车时，一只手从车窗右侧伸了进来。
那只手瘦骨嶙峋，皮肤白得不正常，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方向盘。林深整个人往后一弹，后背撞上驾驶座靠背。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身影翻过车窗，跌进了驾驶室旁边的座位。
那是个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年轻男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整个人却看不出任何水渍。只有他的鞋，一双灰色的布鞋——踩在车厢地板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湿脚印。
“关门。”病号服男人抬起头，声音沙哑，“快关门。”
林深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下了关门按钮。车门合拢的瞬间，站台上的雾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样，剧烈地翻涌了一下。他看见雾里似乎有什么轮廓在移动，但车门已经关死，公交车自动启动了。
病号服男人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缓了几秒才开口：“阿生。第七任司机。”
林深猛地踩下刹车。车厢里的乘客被晃了一下，有人发出不满的嘟囔声。林深没有理会，他侧过身死死盯着阿生。
“三年前失踪的那个。”阿生睁开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浅，像是被水泡褪了色，“我没有死，林深。我一直被困在这趟车的某个环节里。每个第七站，是我唯一能现身的地方。”
他顿了顿，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塞到林深怀里。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刚上车的人。
“那个湿衣女人，”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不是普通的乘客。她是溺亡者。怀里那个婴儿不是活物，是锚点。只要那个东西还在车上，她就会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