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燕之误平生

乾燕之误平生

云岁寒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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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荷,紫薇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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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燕之误平生》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云岁寒”的原创精品作,夏雨荷紫薇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残荷凝霜------------------------------------------,大明湖面笼罩着一层薄纱似的水烟。枯黄的柳枝垂在岸边,不时有落叶飘零,在墨绿色的湖水上打着旋儿,慢慢沉入深不见底的幽暗。初寒像一双无形的手,悄悄钻进人的衣襟袖口,连湖畔那些往日热闹的府邸,也都门窗紧闭,透着冬日前最后的萧瑟。,夏府显得格外冷清。,门楣上那块匾额,金漆斑驳,边角处蛛网横陈。庭院里,两株老银杏树...

精彩试读

市井谋生------------------------------------------,而前门大街两侧,商铺的棉布门帘厚厚垂着,伙计们呵着白气招揽生意,车马碾过发出沉闷的轱辘声。,算盘一拨,心头便是一紧。,刨去一路盘缠、紫薇病中汤药,如今已所剩不多。客栈虽不算贵,但一日三餐、柴米油盐,样样都要钱。掌柜看她们的眼神日渐微妙——两个年轻“男子”,无亲无故,整日关在房里,出手渐渐拮据,难免惹人猜疑。“不能再这样坐吃山空了。”第六日清晨,紫薇对着窗纸上朦胧的晨光,轻声说道。,闻言抬头:“那咱们怎么办?真去要饭不成?我……”紫薇咬了咬下唇,那点属于夏家小姐的傲骨在喉间哽了哽,终是被现实压了下去,“我去摆个写字摊。写字摊?**书信、抄录文书、画些应景的画,或者写对联。”紫薇走到桌边,摊开随身带着的笔墨纸砚——这是她坚持要带上的,夏雨荷生前所用。:“这个好!你会写字画画,肯定行!那我呢?我干啥?你……”紫薇看着小燕子跃跃欲试的脸,有些犹豫。小燕子会武,但孩子心性,她本不愿让她抛头露面,可如今这境况……“我去卖艺!”小燕子已经自己做了决定,“师父教我的那些拳脚功夫,耍起来好看得很!我再把水袖功夫改改,保管引来一群人!可是……没什么可是的。”小燕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炭灰,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笑,“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在这京城活下去,找到你爹。我能打,能护着你;你识字,会写字。咱们姐妹齐心,还有什么好怕的?”,心底那点不安渐渐被暖意化开。她重重点头:“好。”,有一片空地,平日里是杂耍卖艺、摆摊算命的聚集地。因靠近天桥,三教九流汇聚,虽嘈杂混乱,却也最容易挣到糊口钱。
紫薇的摊子支在一棵老槐树下。她向客栈借了张旧方桌,铺上洗净的蓝布,笔墨纸砚一一摆开。又请隔壁画糖人的老伯帮忙,用竹竿挑了面简陋的布幡,上头是她昨夜赶工写下的两行字:
**书信文书,绘制画像春联
润笔随意,童叟无欺
字是端秀的颜体,笔力藏锋,结构舒展,懂行的人一眼便知功底不浅。可在这市井之地,识字的本就少,懂书法的更是凤毛麟角。清晨寒气重,行人匆匆,偶有人瞥一眼,也多是好奇这两个面容俊秀的“少年”为何在此摆摊。
紫薇坐在桌前,手拢在袖中,指尖冰凉。长这么大,她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抛头露面。娘亲的教诲在耳边回荡:大家闺秀,当以贞静为要,抛头露面,有失体统。可如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过往行人。
一个时辰过去了,无人问津。
小燕子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又不敢打扰紫薇,只得自己先练起来。她寻了块空地,将昨日袖下武器取出——那是两条特制的水袖,而袖口顶端系着的水晶石还是师父所赠,坚硬无比。她身姿灵动,手腕翻转间,水袖如游龙般窜出,水晶石在稀薄的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华。
起初只有三两个闲汉驻足,指指点点。小燕子心一横,将师父教的一套“流云袖”功夫使了出来。那本是杀敌制胜的巧劲,被她化刚为柔,袖风呼啸,水晶石点点如星,时而疾射如箭,时而缠绵如带。她身形翻飞,衣袂飘飘,虽穿着男装,却掩不住那股灵秀之气。
人渐渐聚拢了。
“好!”
“这小哥身手俊啊!”
“再来一个!”
叫好声此起彼伏。小燕子鼻尖冻得通红,脸上刻意抹的灰被汗水晕开,透出底下健康的粉意。她一套拳法打完,抱拳行礼,学着往日街头看来的说辞,声音却因紧张而有些哆嗦:
“各位、各位父老乡亲!我们兄弟二人,原是济南人士,上京寻亲。初到贵宝地,盘缠用尽,不得不在此摆摊卖艺,求个糊口。方才那点微末功夫,若能入各位的眼,烦请……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她说得生涩,眼神却真诚。圆溜溜的杏眼在围观众人脸上扫过,带着几分恳求,几分倔强。
一个铜板“当啷”一声落在她事先摆好的破碗里。
接着,两个、三个……掌声响起来,混杂着吆喝。小燕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又耍了一套扎实的拳法。这回拳风更劲,一招一式皆见功底,绝非寻常花架子。
人越聚越多。
这边热闹起来,终于有人注意到槐树下的字摊。
一个老妇人颤巍巍走过来,手里捏着封信:“小哥,能、能帮我念念这信吗?我儿子从山西捎来的,我不识字……”
紫薇连忙起身:“婆婆请坐。”她接过信,展开,用清晰温和的声音读起来。信里说的是儿子在外做学徒,今年夏至而归,寄了些银钱,让娘亲保重身子。老妇人听着,眼眶渐红。
读完信,紫薇又按老妇人口述,替她写了回信。她垂首运笔,姿态娴雅,侧脸在冬日淡光下如玉雕般沉静。信写完,老妇人掏出几个铜板,紫薇只收了最低的数目。
“孩子,你字写得真好。”老妇人抹着眼泪。
这开了头,生意便来了。
有个商铺掌柜要写进货清单,有个书生要抄录诗稿,还有个妇人想给女儿画幅小像。紫薇一一应下,研墨铺纸,笔走龙蛇。她写字时极专注,长睫微垂,腕底生风,一行行清秀或遒劲的字迹流淌而出。偶尔抬头与客人说话,声音轻柔,解释详尽,毫无读书人的清高架子。
渐渐地,字摊前也围了些人。有纯粹看热闹的,也有真心赞叹的。
“这字……有颜筋柳骨啊!”
“小小年纪,笔力如此老到,难得。”
“听说才收三文钱?便宜,太便宜了!”
日头渐高,寒气稍退。空地上,小燕子的卖艺摊子喝彩不断;槐树下,紫薇的字摊前客人络绎。两个少女,一个挥汗如雨,一个凝神运笔,在这茫茫京城的角落里,用各自的方式挣一口饭,求一条生路。
她们不知道的是,人群外围,几个穿着臃肿棉袄、蹲在墙根晒太阳的汉子,正眯着眼往这边瞧。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三十来岁,嘴里叼着根草茎,含糊不清地对身边人道:“瞧见没?两个生面孔,嫩得很。那个耍把式的,倒是有点真功夫;两人模样忒俊……不像寻常人家出来的。”
旁边一个歪嘴的接口:“疤爷,要收‘地皮钱’不?这片儿可是咱罩着的。”
“急什么。”刀疤脸啐掉草茎,“让他们先挣两天。等攒了点钱,咱再去‘说道说道’。再说了……”他目光在两人脸上停了停,闪过一丝淫邪,“两人细皮嫩肉的,比娘们还俊。保不齐……有点别的用处。”
几个汉子低声笑起来。
日头西斜,寒风又起。集市渐渐散了。
小燕子收起破碗,里头铜板已堆了小半碗。她脸上脏兮兮的,手也冻得发红,眼睛却亮得惊人。紫薇这边也收了摊,将今日所得仔细包好——除了润笔钱,还有位客人多给了几文,说是字实在好,值得。
两人蹲在老槐树下,把铜板倒在一块儿,一枚一枚数。
“一、二、三……七十七文!”小燕子压低声音欢呼,“紫薇,咱们今天挣了七十七文!”
紫薇也忍不住露出笑意。她从前在夏家,一支好笔都不止这个价,可此刻摸着这些温热的铜板,心头却涌起一股踏实的暖意。“你这儿四十三文,我这儿三十四文。加起来……”她顿了顿,“够咱们五六天的房钱饭钱了。”
“何止!”小燕子眉飞色舞,“明天咱们还来!不,天天来!等攒够了钱,咱们就……”
“就去找门路。”紫薇接口,声音轻了下来。她将铜板仔细分成两份,一份递给小燕子,“这些你贴身收好。万一……万一有什么事走散了,或者遇上急用,至少身上有钱。”
小燕子一愣:“紫薇?”
“京城不比济南。”紫薇看着她,眼神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沉静,“咱们无亲无故,两个女子……凡事得多想一步。”
小燕子默然,接过铜板,揣进贴身内袋,用力按了按。“嗯,我明白。”
两人收拾好东西,趁着天色未全黑,去街边摊子买了两个热腾腾的烧饼,就着免费的热水吃了。烧饼粗糙,但饿极了也觉得香。小燕子吃得快,噎着了直捶胸口;紫薇小口小口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皇城的方向。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京城的夜晚另有一番热闹,酒楼茶馆传出丝竹声,青楼楚馆飘出脂粉香。可这些繁华与她们无关。她们揣着挣来的铜板,踩着冻硬的土地,回到了那间狭小却暂时属于她们的客房。
炭盆里的火早已灭了,屋里冷得像冰窖。小燕子麻利地重新生火,紫薇则打来冷水,两人就着盆简单洗漱。水冰冷刺骨,紫薇咬着牙将帕子拧干,擦过脸庞时,忽然想起从前在夏家,冬日里洗手都是温热的花瓣水。
那些日子,恍如隔世。
收拾停当,两人并排坐在床沿。楼下隐隐传来喝酒划拳的喧闹,更衬得这小屋寂静。小燕子仰头望着窗纸外朦胧的夜色,忽然开口:
紫薇,你说……你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紫薇正将明日要用的纸笔理好,闻言手指一滞。
“干娘念了他一辈子。”小燕子声音低低的,带着困惑,“能让她那样的人念一辈子,应该……不是坏人吧?可他又丢下干娘不闻不问,一定是负心人。”
紫薇沉默良久,将最后一支笔放入笔帘。“娘说,他有他的不得已。”
“什么不得已能让他十八年不来找你们?”小燕子转过头,杏眼里满是不平,“干娘等到死都没等到!”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紫薇心底最痛的地方。她攥紧了手,指甲陷进掌心。“小燕子,”她声音干涩,“我爹……他不是普通人。”
小燕子眨眨眼:“当**的?”
紫薇没有直接回答。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寒风灌入,吹得桌上油灯的火苗猛烈摇晃。远处,皇宫的方向,几点宫灯在夜色中如星子般明灭。
“这几日,我打听过了。”她背对着小燕子,声音轻得像叹息,“京城有专门受理***、民诉冤的衙门。其中,大理寺……可以递状子。”
小燕子一下子站起来:“你要去告状?告你爹?”
“不是告状。”紫薇关窗,转身时脸上已恢复平静,“是……陈情。大理寺少卿梁大人,听说是某贵妃的表亲,深受重用。我想去试试,递一份陈情书。”
“他能帮你吗?”小燕子急急走到她面前,“那些**的,不都是****?”
“能与不能,总要试过才知道。”紫薇握住她的手,手掌温热白腻,“但这件事……很危险。如果我爹的身份……被人知道,而我们又没有十足把握,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小燕子反手握紧她:“我不怕!”
“我怕。”紫薇看着她,眼底有泪光一闪而过,“我怕连累你。所以小燕子,这件事,你让我自己去做。你在这里等我,继续摆摊卖艺。万一……万一我回不来,你身上有钱,就离开京城,回济南也好,去别处也罢,好好活下去。”
紫薇!”小燕子急了,“你说什么胡话!咱们是一起的!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别说傻话。”紫薇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娘让我好生提点你,而我只想要你好好活着。”
小燕子还要争辩,紫薇却摇摇头,走到桌边吹熄了油灯。“睡吧,明天还要出摊。”
黑暗笼罩了小屋。两人并排躺下,单薄的棉被难以抵御春夜的寒气。小燕子往紫薇身边靠了靠,低声嘟囔:“你爹就是个麻烦……天大的麻烦。”
紫薇在黑暗中睁着眼,没有回答。
窗外,京城裹着寒意的风呼啸而过,远处隐约传来梆子声,已是二更。
在这座巨大而陌生的城市里,两个渺小的女子,一个在计划着孤注一掷的认亲之路,一个在担忧着明日卖艺能否多挣几文钱。她们不知道,墙外的暗处,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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