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肝病是假，骗我捐肝是真

工作，没有住处，没有钱。你以为这些年你攒下了什么？你的工资卡在我手上，你的***在蒋姐那里。"
她笑了一下。
"你离了我，连外卖都点不了。"
然后转身，走到门口，高声说了一句让整条走廊都听得见的话：
"辞辞，姐不逼你。你想清楚了再来找姐，好不好？"
门关上。
蒋姐留下来收走了我的拖鞋。
"顾小姐心太软，换了我，不签就直接让保安把你送回老家。"
她把拖鞋拎在手上。"光着脚，你也跑不了。"
04
"签了没有？"
晚上八点，蒋姐端着一杯温水推门进来。
我坐在床上没动。没有拖鞋，没有手机，***和***都不在自己手上。门口站着一个穿便衣的男人，说是方家的司机，实际上是蒋姐叫来看着我的。
"辞辞，你别犯拧了，喝口水。"
蒋姐把杯子递过来。
我接过来闻了一下。上辈子她也递过同样的水，我喝了之后睡得昏天黑地，第二天眼睛一睁人已经在手术台上了。
"不渴。"
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蒋姐看了我一眼，没强迫，转身出去了。
门口她跟那个司机交代了几句，无非是不准我离开病房。
我等了十分钟，确认走廊安静了。然后拿起那杯水，去卫生间倒进了马桶。
从卫生间出来时，我看到床头柜上顾盈白天落下的手机充电器。
不是充电器有用。
是充电器旁边那条缝隙里，蒋姐的备用手机正在充电。
她每次来我病房都带两部手机，一部通话，一部拿来看短视频消磨时间——这个习惯三年了没变过。
我抽出那部手机。没锁屏。
微信置顶是一个备注为"顾小姐"的对话框。
我往上翻。
顾盈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
"蒋姐，明天手术完了你直接把她从术后恢复室转到普通病房，别安排特护，没必要花那个钱。"
"钱主任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她的肝切下来之后直接送十六楼，不走系统登记。"
"对了，术后万一她出了什么问题，你就说她术前签过****，是自愿的。"
我一条一条听完，手指头冰凉。
最后一条语音是今天下午四点发的。
"蒋姐，她跟方景深没见上面吧？千万不能让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