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莞城旧事,开局救下逃跑小姐姐  |  作者:湘江的红花鬼母  |  更新:2026-04-22
无以为报------------------------------------------。,像攥着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筷子,骨节硌人。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像一片挂在枝头的枯叶,风一吹就要碎。站起来的时候她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撞在陈震的胸口上。隔着两层布料,他感觉到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压上来,带着体温和汗水的湿热,像两只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馒头,又软又烫。,防止她滑下去。,他的大脑自动完成了一整套评估——腰围不到两尺,侧腰没有赘肉,竖脊肌紧实,这是一具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身体。连衣裙的布料又薄又滑,是那种廉价的涤纶面料,手感像摸在一层水面上。布料下面,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腰窝的弧度,那一小块微微凹陷的曲线,像一只精巧的瓷器底部。。,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泪水把她脸上的妆容冲得七零八落,眼影晕成一团,口红糊到了下巴上。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丹凤眼的眼尾上挑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像碎钻石。她的鼻梁很高很直,从眉心到鼻尖一条干净利落的线条,像用刻刀一笔削出来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肿起,比平时更饱满,下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渗出一点殷红的血珠,像白玉上的一点朱砂。。,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传来一阵久违的燥热。前世他睡过很多女人——曼谷的**、金边的吧女、马尼拉的混血模特,甚至有一个东欧的**商的女儿。但那些都是各取所需的交易,是宣泄,是用****对冲随时可能死掉的恐惧。,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是想把她护在身后的冲动。“能走吗?”他问。,但身体并没有从他怀里离开。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制服的衣襟,五根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把棉布攥出了深深的褶皱。指甲很长,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有几只指甲的边缘磕掉了一小块,露出下面的本色。她的手背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的光晕,像桃子的表面。“你的值班室。”她忽然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我去你的值班室。”。,眼神里有恐惧的余烬,有劫后余生的空洞,但最深处,有一簇小小的、刚刚点燃的火苗。
他没有问为什么。前世他从来不问为什么。该发生的事情自然会发生,问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他揽着她的腰,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阿红的步伐踉踉跄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不规则的节奏,像一颗心脏在乱跳。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侧身,每走一步,她的胯骨就撞一下他的大腿外侧。那处的触感圆润而结实,像一枚饱满的果实隔着布料轻轻撞击着他。
身后,陈董的声音终于追了出来,尖锐而气急败坏:“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陈震没有回头。
---
值班室在走廊尽头,紧挨着消防通道。
房间不大,七八个平方,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铁皮柜子。墙上挂着一本消防检查记录本,封面落了一层灰。窗户对着后巷,窗玻璃上贴着泛黄的报纸,上面印着“**特区报”几个字,日期是去年十一月的。窗外传来后巷里的声音——泔水桶被碰倒的哐当声,野猫**的嚎声,远处大排档的炒菜声和划拳声混成一片。
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光线惨白,照得整个房间像一间手术室。
陈震把阿红放在行军床上。床板发出一声吱呀的**,绿色的铁架晃了晃。她坐在床沿,两条腿垂下来,大腿并拢,小腿微微分开。**膝盖处的破口更大了,网状的丝线往四面八方崩开,露出底下一**白皙的皮肤。那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面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像瓷器上的冰裂纹。膝盖上有一块擦伤,蹭破了皮,渗出几颗细密的血珠,在白色皮肤的映衬下红得触目惊心,像雪地里落了几粒红豆。
连衣裙的左边带子还搭在臂弯处,领口敞开着。黑色的蕾丝文胸被汗水浸透了一小片,布料贴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的形状。那是一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被文胸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文胸的边缘勒进肉里,在乳根处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像绑得太紧的绸带在奶油蛋糕上留下的印子。两颗**的皮肤白皙得发蓝,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日光灯下闪着**的光,像两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水蜜桃,裹着黑色蕾丝的包装纸。
陈震移开目光。他去墙角的脸盆架上拿了一条毛巾,在水龙头下浸湿了,拧到半干,走回来递给她。
阿红接过毛巾,没有擦脸,只是攥在手里。湿毛巾的水顺着她的指缝滴下来,滴在她大腿上,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水渍慢慢扩大,像一朵在布料上绽放的灰色花。
“他们说我千杯不醉。”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其实我喝了也会醉。醉了就吐,吐完再喝。胃里吐空了就喝水,喝完水再吐。吐到最后胃酸都吐出来了,嗓子烧得像吞了一把刀片。”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直直地看着陈震。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在日光灯下像两枚琥珀。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喝吗?”
陈震没回答。
“因为我不敢醉。”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算笑,只是一个肌肉抽搐的动作,“醉了就会被人摸,被人摸就会想死。清醒的时候被人摸,至少还能骗自己说,这是我选的,是我自愿的,是为了活下去。”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把手里的毛巾扔在地上,站起来,双手抓住陈震制服的领口。
她的动作太猛,连衣裙左边那根带子彻底滑脱了,整片布料从胸前坠下去,堆在腰间。黑色蕾丝文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日光灯下。**的上半部分从文胸边缘溢出来,像两只装得太满的糯米团子,柔软的白皙的肉被黑色蕾丝勒出一道弧形的痕迹。汗水沿着**流下去,在那道沟壑底部汇成一小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但今晚我不想骗自己。”
她的声音在发抖,手也在抖,但眼睛没有躲闪。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钉在陈震脸上,里面燃烧着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献身,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凶猛的东西。是想要。是二十二岁的身体在长期的压抑和今晚的恐惧之后,忽然找到了一个出口,那种势不可挡的、山洪暴发一样的想要。
陈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她。
前世的他是个对**从不遮掩的人。在随时可能死掉的生活里,**是唯一能提醒自己还活着的东西。女人的身体、**的味道、酒精的灼烧,都是活着的证据。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二十二岁,年轻得像一颗刚摘下来的果实,浑身散发着汗水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气味,眼睛里燃烧着能***人都烧成灰烬的火。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两只手掌卡在她腰身两侧,拇指按在她的肋骨下缘。她的腰细得惊人,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手掌下的皮肤隔着涤纶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像握着一块刚从炉火里取出来的瓷器。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肋骨在他拇指下面剧烈起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指腹。
“你想好了?”他问。
阿红没有回答。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