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莞城旧事,开局救下逃跑小姐姐  |  作者:湘江的红花鬼母  |  更新:2026-04-13
英雄救美------------------------------------------。,露出两截前臂。那两截手臂和他的脸完全不像同一个人的——脸上的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颧骨的轮廓瘦削分明。但这两截手臂上覆着一层精瘦的肌肉,小臂内侧的青筋微微凸起,像地图上蜿蜒的河流。手腕很粗,骨节突出,手指收拢的时候指节发白,手背上的血管鼓起来,像老树根扎进泥土。。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摩擦声,不疾不徐,像一台精密机器开始运转时的预热情报。“让开。”胖的那个黑衣男人说。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像隔着一层棉被在说话。他比陈震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黑色T恤下面的胸肌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块胸肌之间夹着一层汗毛,卷曲的毛发从领口钻出来。。。她的眼睛透过散乱的头发望向他,里面全是被逼到绝境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那种光——又亮又烫,像是要把眼眶烧穿。。前世在摩加迪沙,一个索马里女人抱着她被流弹打穿的孩子,抬头看他时眼睛里就是这种光。他没能救那个孩子。**已经打穿了肝脏,三分钟内人就没了。。。那只手很大,五根手指像五根粗短的香肠,指甲缝里藏着黑色的污垢。。,甚至可以说很慢,慢到胖男人的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那只推过来的手已经碰到陈震的制服了,棉布微微凹陷下去。。。是扣。像铁锁合拢时的那一声咔嗒,五根手指精确地卡在腕关节两侧的骨缝里。胖男人脸上的笑僵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那只看似修长瘦削的手像一把老虎钳,指节深深陷进他腕部的软组织里,把他的桡骨和尺骨死死钳在一起。。,其余四指扣住腕背。这个位置是前世从某个**柔术高手那里学来的——不是**的招数,是让人疼的招数。人的腕关节是全身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关节之一,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像电线一样缠绕在骨骼周围,只要找准角度施压,不需要很大的力气就能让痛觉神经全部激活。
胖男人的眼睛瞪大了。他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踩了脖子的鸡一样的咯咯声。他的膝盖开始弯曲,整个人往下坠,像一栋被抽掉了地基的楼。额头上的汗几乎是瞬间冒出来的,一颗一颗黄豆大的汗珠从发际线滚下来,顺着鼻梁两侧淌进嘴里。
“啊啊啊啊——”
他终于叫出声来。不是愤怒的吼叫,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惨叫。声音在走廊里来回弹射,墙壁把声波反弹回来,把他的惨叫叠成了好几层,一层叠一层,像卡了带的录音机。他的手臂在陈震的钳制下剧烈颤抖,肩膀耸起来,整条胳膊拼命往后缩,像一条被钩住的鱼在甩尾巴。但陈震的手指纹丝不动。五根指头像五枚铁钉,把他的手腕钉在了半空中。
“操!”
瘦男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从腰后抽出一根甩棍,手腕一抖,金属棍身从手柄里弹出来,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他挥棍砸向陈震的后脑,棍子破开空气带起一阵风声。
陈震没有回头。
他空闲的左手往后一探,精确地抓住了甩棍的中段。金属棍身撞击掌心的声音很闷,像一块石头砸进泥地里。瘦男人脸上的表情从凶恶变成错愕——那根甩棍被握在陈震手里,像焊进了石壁,纹丝不动。他想抽回来,但甩棍的另一头像长在了陈震的手掌里。
然后陈震松开了胖男人的手腕。
不是放手。是发力。他的五指一推一送,胖男人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像一个装满了土豆的麻袋一样飞出去,后背撞在包厢门上,整扇门连框一起往里砸进去。门是空心木夹板做的,被这一撞直接裂开一道从上到下的缝隙,磨砂玻璃哗啦一声碎成几百片,像一场透明的暴雨。胖男人摔进包厢里,后脑勺磕在茶几角上,眼睛翻白,身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同一时间,陈震左手往回一带,瘦男人被甩棍牵着往前踉跄了一步。这一步是致命的。陈震的右肘已经抬起来,肘尖精确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侧面。肘骨和颞骨碰撞的声音很脆,像一颗核桃被锤子敲开。瘦男人的墨镜飞出去,镜片碎成两半,在空中划出两道弧光。他的眼神涣散了零点几秒,然后整个人像一堵被推倒的墙一样直挺挺地侧倒下去,脸先着地,鼻梁骨和瓷砖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潮湿的闷响。
鼻血几乎是喷出来的,在白色瓷砖上溅出一朵不规则的红花。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陈震松开甩棍。金属管落在地上,叮叮当当地弹了几下,滚进墙角停住了。
走廊里忽然安静了。音乐还在从大厅那边传过来——这回换成了张国荣的《沉默是金》,低沉温柔的男声在走廊里回荡,和地上蔓延的血腥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彩灯依旧在转,红绿蓝的光斑若无其事地扫过陈震的脸,扫过地上抽搐的两个男人,扫过碎裂一地的磨砂玻璃。玻璃碎片反射着灯光,像一地五彩斑斓的钻石。
陈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嘴还张着,下嘴唇微微外翻,露出下面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发胶固定的头发有一缕掉下来,粘在额头上,他也没去拨。POLO衫的领子依然立着,但整个人看起来忽然矮了一截,像是有人把他身体里充的气放掉了一半。
陈震转过身,面对他。
陈董往后退了半步。POLO衫下面的大肚子顶在门框上,肉被挤得从腰带上面溢出来,像一团发了过头的面团从模具边缘鼓出来。
“你——”他的声音变了调,闽南腔被紧张挤压成了尖锐的破音,“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陈震看着他。他的眼睛在彩灯光下显得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无聊。那不是虚张声势的平静,不是装出来的平静,是一种见过了太多生死之后,对眼前这点小事彻底提不起兴趣的平静。就像一个人看过了大海,再让他看一条臭水沟,眼神里自然会有那种淡淡的厌倦。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陈震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石头沉进水里,“再碰她一下,我把你剩下的牙也打掉。”
陈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在流血。刚才阿红扇他的时候他没躲利索,牙齿磕到了嘴唇内侧。血从他嘴角流出来,在下巴上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像一条爬过的蚯蚓。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震弯腰,把阿红从地上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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