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不认，寿宴却漏出了马脚

都散了，才开口问。
水龙头的水很烫，我**手泡在里面，红了一片。她这双手二十年没擦过护手霜，关节粗大，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黄渍。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好奇。你以前提过一次，说在一户姓什么的人家帮工，后来被冤枉偷东西赶出来了。"
我**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刷锅。
"**。"
我差点把碗摔了。
"你说姓什么？"
"**啊，怎么了？"
我妈拧了下水龙头，水声小了些，她侧过头看我。
"当时**姥生病，家里揭不开锅，**爷把我送到镇上一户人家帮忙。那家老**脾气大，我在那儿待了两个月，后来她丢了只镯子，说是我拿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赶出来了呗。"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超市鸡蛋降价了。
"妈，你知不知道那户**，就是咱家？"
水龙头还在流，水声忽然变得很大。
我妈没动。
"妈？"
"我知道。"
三个字。像三块石头，砸在湿漉漉的水槽里。
"你——"
"我第一次跟**回家见***时候就认出来了。"我妈把锅放好，拿抹布擦手，动作很慢，"她老了很多，但那个说话的腔调，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你认出来了，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我妈看着我，笑了一下，那个左边的酒窝浅浅地陷下去，"跟**说，**小时候在***家当过小保姆？被***打过赶过？你觉得说了之后会怎样？"
我说不出话。
"***不喜欢我，从第一天就不喜欢。如果她知道我就是当年那个小丫头，她会觉得我是来报仇的、来赖上他们家的。**那个性格，他不会站在我这边。"
"所以你就忍了二十年？"
"也谈不上忍。"我妈把抹布叠好挂在架子上，"日子不都是这么过的吗。"
我鼻子发酸。
"妈，奶奶今天让我帮她找一个叫小鸾的人。"
我**手顿住了。
"她说当年冤枉了那个小姑娘，想当面道歉。"
沉默。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还记得。"我妈说，声音很轻。
"妈，你想不想让她知道真相？"
我妈关掉水龙头，擦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