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了十年大货车，我被罚怕了。
今天空车过收费站，地磅跳出"超重十吨"。
我打开车厢，空的。
收费员说仪器不会错，罚款五万。
我没吵，当场刷卡。
拿到盖着红章的罚单，我转身拨了110。
"**同志，我拉的十吨黄金，在收费站被洗劫一空。"
**问证据。
我举起那张罚单。
"****，盖着公章，超重十吨。"
"现在车厢空了。"
"要么地磅是假的，罚款是**。要么我的货真丢了，他们是最后经手人。"
收费站站长的脸，绿了。
我叫林远舟。
从今天起，谁给我乱开罚单，谁就得把罚单上写的东西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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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刷卡还是现金？"
收费员把罚单往窗口一推，连头都没抬。
我盯着那张单子——超载十吨，罚款伍万元整，右下角盖着鲜红的公章，"青山收费站"五个字清清楚楚。
"刷卡。"
我把***递过去。
身后排队的货车司机老周探出头："远舟，你疯了？空车他也敢罚？找他们理论啊！"
我没说话。
收费员把POS机小票和罚单一起塞过来，脸上带着那种我见了十年的表情——你能怎样？
我拿起罚单，仔仔细细叠好，放进上衣口袋。
走出收费站办公室，站在路边，我掏出手机。
"110吗？我要报警。我的货车在青山收费站遭到**，车上十吨黄金不翼而飞。"
电话那头愣了三秒。
"先生，您说……十吨黄金？"
"对。十吨。市价大概四十亿。"
我挂了电话。
老周从车上跳下来，脸都白了："远舟，你脑子没事吧？什么十吨黄金？你车上连根铁丝都没有！"
"我知道。"
"那你报什么警？"
我拍了拍口袋里的罚单："收费站说我超重十吨，盖了章的。现在车是空的。东西去哪了？"
老周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来得很快，两辆**，四个人。
带队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警官，姓赵，看着精明。
"报警人是你？"
"是我。林远舟，驾照在这，行驶证在这，货车就停在那。"
赵警官看了一眼我那辆东风重卡，又看看我："你说车上有十吨黄金被抢了？"
"不是被抢了，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