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嫡姐想换回去

了抬手，语气敷衍：“你也坐吧。”
我顺势坐下。
“既然你姐姐已经回来了，那这门亲事自然该还回去。你收拾收拾，过两日便从王府搬出来。”
“这段日子让你顶着王妃的身份，也算是抬举你了。”
我垂着眼，没说话。
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子，再被退回来怕是此后都名声尽毁再无良配，往后半生都要活在闲言碎语里。
可母亲只在意她的嫡女，能不能重新坐回那个位置。
我思绪良久，点点头。
“好，听母亲的。”
她像是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反倒愣了一下。
“那……王爷他，如今可曾碰过你？”
我想起新婚那一夜。
红烛摇曳，我本来还在盘算，要不要装乖一点，好让那位传闻中喜怒无常的王爷留我一命。
结果我还没开口，就因为偷吃桌上的糕点，差点被噎住。
他站在一旁看着我，眉梢微挑，像是觉得有趣。
“留下吧。”
留下就好，回沈家，我大概活不过几日。
后来他又补了一句。
“太小了，长大点再**吧。”
我羞得脸通红，猛烈地咳嗽起来。
他笑了一声。
这人，和外头传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阿蓉？”
母亲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我摇了摇头：“没有。”
嫡姐立刻松了口气。
“妹妹，多谢你。这些日子若不是你替我撑着，我们沈家早就完了。”
“只是我刚回王府，许多规矩都不熟，还要劳烦妹妹再多留几日，教教我。”
我点了点头：“好。”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轻蔑，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带着她回了王府。
刚进门，便看见王爷站在池边喂鱼。
黑袍垂落，金线暗纹在阳光下隐约流转，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嫡姐脚步一顿。
那一刻，我甚至能看见她眼里的悔意和贪念交织在一起。
她换了一身青蓝色衣裙，刻意收紧了腰线，衬得人纤细柔弱。
走上前去，盈盈一礼：
“王爷，小女沈青，是沈府嫡女。”
“从前是我年少不懂事，还望王爷莫要见怪。”
她微微侧脸，露出脖颈线条和眼角将落未落的泪。
若是旁人，大概早就心软了。
可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把最后一把鱼食撒进水里，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