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膝盖已经僵直，无法弯曲。
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她们把我拖到寒潭边。
萧月瑶指着潭中心的那个小点，用命令的语气说：
“去，捡回来。”
冰面很滑。
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雪。
寒气顺着单薄的鞋底，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她，没有动。
“怎么？”萧月瑶挑眉，“还想让我亲自请你下去？”
她身边的婆子会意，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摔倒在冰面上。
手掌按在冰上，那股寒意，瞬间刺透皮肉，扎进骨髓。
萧月瑶的笑声，像沾了毒的鞭子，抽打在我身上。
“快去捡啊。”
“捡回来，我就让你起来。”
我慢慢地，在冰上爬行。
尊严是什么？
三年前，嫁入侯府的第一天。
我的尊严就被婆母命人掌掴的耳光，打碎了。
后来，萧景明一次次的冷眼，一次次的无视，将那些碎片，碾成了齑粉。
我现在，只想拿回我的汤婆子。
那是绿珠给我的。
是我在这冰冷的人间，唯一的一点念想。
我快要爬到潭中心了。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汤婆子的时候。
“夫人！”
一声凄厉的呼喊，从岸边传来。
是绿珠。
她不知何时跑了回来，看到我在冰上，急得满脸是泪。
“小姐，你别动！冰上危险！”
她一边喊，一边不顾一切地朝我跑来。
“拦住她！”
萧月瑶厉声喝道。
那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想要抓住绿珠。
绿珠身子娇小，动作却异常灵活。
她像一条鱼，从两个婆子中间钻了过去，也冲上了冰面。
“夫人，快起来，我们回去！”
她跑到我身边，想要把我扶起来。
“你来做什么！回去！”我冲她喊。
“我不！我要陪着夫人！”她哭着说。
岸上，萧月瑶的脸已经气得扭曲。
“反了！反了！”
“一个贱婢，也敢违抗我的命令！”
“你们两个废物！还不快把她给我抓回来！”
那两个婆子也上了冰，颤颤巍巍地朝我们走来。
绿珠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你们别过来！”
“我家夫人是侯爷明媒正娶的妻，你们敢对她不敬！”
萧月瑶冷笑一声。
“明媒正娶？”
“一个商户之女，也配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