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个字？”
“在我眼里，她，还有你，都不过是我们侯府养的狗！”
她说着，自己也踏上了冰面，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她脚上穿着一双鹿皮靴，鞋底镶嵌着防滑的铜钉。
走在冰上，如履平地。
她走到绿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刚才看见了，汤婆子是你给她的吧？”
绿珠咬着唇，不说话。
“胆子不小啊。”
萧月瑶的眼神变得阴狠，“我母亲罚跪的人，你也敢送温暖？”
“看来，是没人教过你规矩。”
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绿珠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绿珠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绿珠！”我惊呼。
“你敢打她！”我挣扎着想起来，却被萧月瑶一脚踹回冰上。
“打她又如何？”
“一个贱婢，我打她，是抬举她。”
她又看向绿珠，眼神落在了绿珠手腕上的一只玉镯。
那是我出嫁时，母亲赠予绿珠的。
“这镯子不错。”
萧月瑶伸手就要去摘。
“不行！”绿珠死死护住手腕，“这是我家小姐给我的！”
“你家小姐？”
萧月瑶笑了，“她自己都活得不如一条狗，还能护得住你？”
“给我！”
“我不给！”
两人在冰上撕扯起来。
我眼睁睁地看着，心如刀割。
突然，萧月瑶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一推。
“啊——”
绿珠尖叫一声，身体像一片落叶，朝一个方向飞了出去。
那个方向，是刚才被我用身体捂热，冰层已经有些融化的区域。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
冰面，裂了。
绿珠瘦小的身体，瞬间坠入漆黑的冰水之中。
03 新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重重地砸在冰面上。
“救……救我……”
绿珠在冰冷的潭水里挣扎，只露出一个头。
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她看着我。
“夫人……救我……”
我疯了一样，朝她爬过去。
“绿珠！绿珠！”
“抓住！抓住我的手！”
我的手，离她只有一寸的距离。
可那一寸，却像天涯海角。
“哎呀，掉下去了呢。”
萧月瑶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雪花。
她站在安全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