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烤火。”
她把身上的旧棉袄脱下来，想要披在我身上。
我死死按住。
“穿上！你想跟我一起冻死吗？”
我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这世上，还有人把我当人看。
绿珠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雪地里，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夫人……”
“快回去。”
我命令道，“这是命令。”
绿珠咬着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我握着那个小小的汤婆子。
感觉到微弱的暖意正从掌心，慢慢流向四肢百骸。
或许，为了绿珠，我还能再撑一撑。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又尖利的声音，划破了风雪。
“哟，这不是我那出身低贱的嫂嫂吗？”
“跪在这里，是又做什么惹母亲不高兴了？”
我抬头。
小姑子萧月瑶。
穿着一身火红的貂裘，像一团燃烧的火，走进了这片苍白的雪里。
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脸上挂着和我婆母如出一辙的轻蔑。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在侯府的生存法则第一条：
永远不要和萧月瑶起冲突。
她见我不语，觉得无趣，眼神一转，看到了我手中紧握的汤婆子。
“哟，这是什么？”
她走上前，一把夺了过去。
“还挺暖和。”
她掂了掂，嘴角泛起恶意的笑。
“嫂嫂，你看这后院的寒潭，结了冰，景致倒是不错。”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她说着，把那个汤婆子，用力地朝寒潭中心扔了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
冰面没有裂开。
汤婆子在冰上滚了几圈，停在中央。
我唯一的温暖，停在了那片我永远也走不到的冰冷之上。
萧月瑶拍了拍手，笑得花枝乱颤。
“嫂嫂，你要是能捡回来，妹妹我就去跟母亲求情，让她饶了你。”
她的眼睛里，满是戏弄和**。
02 贱婢
我的手动了动。
我想站起来，去把我的汤婆子捡回来。
可我的腿，像长在了雪地里，动弹不得。
萧月瑶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起不来了？”
“真是没用。”
“我们侯府，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废物。”
她身后的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雪地里架了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