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凤阙归程

庶女谋:凤阙归程

爱亦眠眠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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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萧玦 主角
fanqie 来源
“爱亦眠眠”的倾心著作,沈清辞萧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毒酒穿肠------------------------------------------,冬。,烛火摇曳,映得四壁惨白如灵堂。殿外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雪花,从破损的窗棂缝隙中钻进来,落在地砖上,化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渍。,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结勒进皮肉,疼得她已经麻木了。她的口中残留着毒酒的苦涩味道,那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像一条冰冷的蛇,在五脏六腑间游走,所到之处,如火燎原。“贤妃娘娘...

精彩试读

前路已知------------------------------------------“三小姐?三小姐!”,由远及近,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上面绣着银色的兰花,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帐顶悬着一只香囊,散发出淡淡的沉水香味,那是她亲手配制的安神香,用沉香、檀香、合欢皮等药材调配而成,有宁心安神之效。,混着冬日清晨特有的清冷味道。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融融的,像是春天提前来了。……她的闺房。,她住了十五年的厢房。窗前那盆兰花还在,是她去年亲手种的;桌上那面铜镜还在,镜面磨得发亮,映出半个房间的影子;衣柜上那把铜锁还在,锁扣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玉坠子,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三小姐,您做噩梦了?”云袖凑过来,十四五岁的模样,圆圆的脸,一双杏眼里满是关切。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比甲,头发梳成双环髻,插着一支银簪子,正是她最常梳的打扮。。。她活着的云袖。没有被乱棍打死,没有浑身是血地躺在她的怀里说“三小姐,奴婢不能再伺候您了”。。“三小姐?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云袖慌了,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是不是做噩梦了?梦都是反的,您别怕……”,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云袖的手很小,很暖,手心有薄薄的茧——那是做针线活磨出来的,前世就是这双手,在她最落魄的时候还坚持给她梳头、**、端茶倒水,直到被人拖走的那一天。“现在是什么年份?”她的声音发紧,带着刚醒来特有的沙哑。
云袖被吓了一跳:“三小姐,您怎么了?现在是永和元年,三月初七啊。”
永和元年。三月初七。
她十五岁。
距离沈家满门抄斩,还有两年零三个月。
距离她被赐毒酒,还有两年零三个月。
距离萧玦为她而死,还有两年零三个月。
一切都还来得及。
沈清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帧一帧,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她记得未来两年发生的每一件大事:北境蛮族入侵的时间、地点、****;朝堂党争加剧的每一个关键节点;柳家与苏家联手构陷沈家的每一步计划;太子萧景渊步步为营夺取帝位的每一个阴谋。
她全记得。一字不落。
“云袖,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睁开眼睛,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回三小姐,今日是三月七,再过七日便是皇家赏花宴,夫人让您准备着呢。”云袖一边说,一边端来洗脸水,铜盆里的水冒着热气,水面上浮着几片花瓣。
赏花宴。
沈清辞瞳孔微缩。
前世,就是在赏花宴上,嫡母王氏与嫡姐沈清柔联手柳若烟,设计陷害她偷盗玉佩,让她名声尽毁,被迫嫁给太子为侧妃,从此踏上不归路。那是她命运的转折点,是她从庶女变成棋子的第一步。
也就是说,她还有七天时间布局。
七天。
“云袖,去把窗户打开。”沈清辞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一双凤眼微微上挑,鼻梁挺秀,嘴唇微抿,既有少女的青涩,又隐隐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凌厉。这是她。十五岁的她,还未被深宫磋磨、还未被爱情蒙蔽、还有机会改写命运的她。
“三小姐,**像……不太一样了。”云袖推开窗户,回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晨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沈清辞的脸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沈清辞微微一笑:“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眼神不一样了,像是突然长大了好多岁。以前三小姐的眼神软软的,像小鹿似的。现在……现在像……”
“像什么?”
“像老夫人。”云袖说完,自己先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是说……”
沈清辞笑了。老夫人是侯府中最有智慧的人,历经三朝,看透世事,一双眼睛能洞察人心。云袖说她像老夫人,说明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天真少女的眼神了。
“是啊,突然长大了。”沈清辞洗净脸,对着镜子整理鬓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云袖,从今天起,你跟紧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问为什么,能做到吗?”
云袖虽不解,却重重点头:“奴婢的命是三小姐救的,三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五年前,沈清辞十岁,随老夫人去城外寺庙上香,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快要**的小女孩。那女孩就是云袖,父母死于战乱,孤苦无依,沿街乞讨,差点被人贩子拐走。沈清辞把她带回了侯府,求老夫人收留她。老夫人同意了,从此云袖就成了沈清辞的贴身丫鬟。
这份恩情,云袖记了一辈子。
“三小姐,夫人房里的春兰来了。”门外小丫鬟通传。
沈清辞眼神一冷。
春兰。她记得这个人。前世春兰是嫡母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汇报给王氏。赏花宴上栽赃她的玉佩,就是春兰偷偷放进她荷包的。后来春兰被王氏许配给了府中一个管事,生了一儿一女,日子过得比她还舒坦。
这一世,她不会让春兰有好下场。
“让她进来。”
春兰端着个红漆托盘进来,脸上堆着笑,弯腰行礼:“三小姐,夫人说赏花宴在即,特意让奴婢送些新打的头面来,给三小姐添妆。”托盘上铺着红绒布,上面摆着一套赤金头面——金簪一对、金钗一对、金步摇一支、金耳环一对,做工精致,花纹繁复,价值不菲。
沈清辞心中冷笑。
前世她收到这套头面时受宠若惊,以为嫡母终于对她好了,欢天喜地戴着去赴宴。结果呢?这套头面成了她“偷盗玉佩”的佐证——一个庶女,怎么可能戴得起赤金头面?必然是偷的。嫡母送她头面,不是为她添妆,是为她挖坟。
“替我多谢夫人。”沈清辞面上不露声色,甚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对了,回去告诉夫人,赏花宴那日,我定会好好表现,不给侯府丢脸。”
春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躬身退下。
她一走,沈清辞脸上的笑意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云袖,从今天起,给我盯紧春兰。她去过哪里、见过谁、说过什么话,事无巨细,全记下来。”
“是。”
“还有,派人去打听柳若烟最近的动向,尤其是她跟嫡姐走得近不近。”
“是。”
沈清辞走到窗前,看着院中盛开的海棠。三月的京城,海棠花开得正盛,粉白相间,一簇簇压在枝头,美得像一幅画。晨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青石板上,铺成一条粉白色的花径。
前世她天真,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乖巧懂事,就能在侯府安然度日。她错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乖巧懂事换不来尊重,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欺凌。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庶女,也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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