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会飞的猪【外号腊猪头】

我是一只会飞的猪【外号腊猪头】

爱吃山楂醋的方刚 著 仙侠武侠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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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黑莲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我是一只会飞的猪【外号腊猪头】》是爱吃山楂醋的方刚创作的一部仙侠武侠,讲述的是黑莲黑莲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入门测试那天,我成了一头猪------------------------------------------。,他说寓意“投胎投个好人家”。结果我投得确实不错——直接投成了猪。,是字面意义上的猪。,全宗上下都来了。毕竟三年才开一次山门,方圆万里想修仙的苗子挤破了头。测灵根的规矩很简单:把手往测灵盘上一按,盘上会浮现出对应的灵根属性。金木水火土,变异雷冰风,各显神通。。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手一按...

精彩试读

迷雾、猴子和一只愤怒的兔子------------------------------------------。,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张嘴吃一嘴潮气、连自己鼻子都快看不清的浓雾。我在里面飞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上下左右全是白茫茫一片,翅膀扇动的声音在雾里回荡,像是有人在四面八方拍手。“白露,你看得见吗?”我喊了一声。。,伸手往后一摸——空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赶紧悬停在空中,使劲往四周看,什么也看不见。喊了几声白露的名字,雾里只有回音,没有回答。。还没进谷就把队友丢了,这要是被妖兽谷的人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一只猪带着一只狐狸来投奔,结果狐狸在半路掉了,猪自己飞进来了。,翅膀突然亮了起来。,像一盏探照灯,把周围的雾气照得透亮。我这才看清自己身在何处——一个巨大的山谷入口,两侧是高耸的悬崖,崖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雾就是从谷里涌出来的,像是有人在谷里烧了一百口大锅。,我能感觉到它在进食。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人在我的肩胛骨上**,又酥又麻,还带着一丝甜味。翅膀每吸一口雾,金光就更亮一分,飞得更稳一分。“好家伙,你是真把这当饭吃了。”我嘀咕了一句。,像是在说“那可不”。,我顺着山谷往里飞。雾越来越淡,视野越来越开阔。飞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盆地里长满了奇花异草,有的花比人还高,有的草会自己发光,还有几棵树在走路——对,走路。那几棵树的根须从土里***,慢悠悠地在草地上散步,像是在做晨练。
远处有一座城池,城墙是用巨大的兽骨搭建的,骨头上刻满了发光的符文。城门口站着一排……站着一排什么东西?
我眯着眼睛仔细一看。
是猪。
一群野猪,穿着盔甲,手持长矛,整整齐齐地站在城门口。领头的那个尤其壮实,獠牙都快长到眼睛了,头盔上还插着一根红缨。
我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妖兽谷的守门卫兵,是猪?
那我岂不是——
“来者何妖?”领头的野猪抬头看见了我,长矛一指,声音洪亮得像打雷。
我赶紧降落,翅膀收好,站得笔直。面前这排野猪个个比我高两个头,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很能打”的气场。我一个外来猪,得低调。
“我、我叫朱投,”我尽量让自己显得有礼貌,“是孙不语前辈介绍我来……”
“孙不语?!”领头的野猪脸色大变——不对,猪脸大变,獠牙都抖了三抖,“那个偷了我们谷主儿子毛的**?!”
偷毛?
孙不语不是说他杀了谷主的儿子吗?怎么又变成偷毛了?
“他说他杀了谷主的儿子……”我小声说。
“放屁!”领头的野猪啐了一口,“谷主的儿子是只兔子,被孙不语剃光了毛,光溜溜地跑回来,羞得三个月没出门。杀倒是没杀,但比杀了还难受。”
我沉默了。
孙不语这个人,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先是说三十六变根骨清奇者不可修习,骗人的。后来说他杀了谷主的儿子,又是骗人的。这人写功法都带开玩笑,说话就更不靠谱了。
“那……我还能进去吗?”我试探着问。
领头的野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背后的翅膀上停留了很久。
“你是猪?”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我的灵根是**道,融合了飞行蛊王,背上长出了翅膀。但我的心是人,不是猪。也不是说猪不好,猪很好,我只是——”
“行了行了,”领头的野猪摆摆手,“看你那怂样,也不像来找事的。进去吧,但要登记。”
“登记?”
“姓名、种族、来意、住址。妖兽谷规矩,外来妖兽一律登记,违者逐出。”
我想了想,在登记簿上写道:
姓名:朱投
种族:家猪(带翅膀变异版)
来意:找一本叫《天罡三十六变》的功法
住址:无固定住址,暂住破庙(已被血屠阁盯上,可能要换地方)
领头的野猪看了一眼登记簿,嘴角抽了抽——猪的嘴角抽起来很有喜感,像是脸上有条虫子在爬。
“你这住址写得也太详细了。”他说。
“我怕你们查户口。”
“我们不查户口,我们查你有没有带葱油饼。”
“啊?”
“妖兽谷禁带人族食物。葱油饼、馒头、包子、饺子、馄饨、油条、豆浆、豆腐脑——咸的和甜的都不行——一律不准入内。”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最后一个葱油饼,掰了一半给白露,还剩一半。那半块葱油饼被我贴身藏着,还带着体温。
“没有,”我说,“我没带葱油饼。”
领头的野猪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凑过来闻了闻。
“你身上有葱油饼的味道。”
“那是昨天的,我吃了,味还没散。”
“葱油饼的味道能在身上留一天?”
“猪的体味重,什么都留得久。”
领头的野猪盯着我看了三秒钟,最终哼了一声:“进去吧。但要是被巡逻队发现你私带人族食物,罚款五十灵石。”
我连连点头,快步走进了城门。
妖兽谷比我想象的热闹。
街道两旁全是各式各样的妖兽——有长着翅膀的蛇,有会说话的石头,有三条腿的乌鸦,还有一只猫在卖鱼。那猫的摊位前排着长队,全是买鱼的猫。我路过的时候,那只猫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不屑地说:“又来一只猪,最近猪肉降价了吗?”
我假装没听见。
城里的建筑也很有意思。有的房子建在树上,有的建在地下,还有一座房子是用巨大的乌龟壳做的,那乌龟还活着,慢悠悠地在街上爬,背上的房子跟着一起移动。房子里住着一窝老鼠,探头探脑地往外看,跟坐观光车似的。
我正看得入神,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站住。”
那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威严,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涟漪四散。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去。
一只兔子站在我身后。
准确地说,是一只穿着锦袍的兔子。它大约三尺高,浑身雪白,只有耳朵尖上有一撮黑毛。它的眼睛是红色的,但不是普通兔子那种温和的红,而是那种……像是刚哭过很久、又刚生完气的那种红。
最关键的是——它没有毛。
不是全秃,是那种东一块西一块、像被狗啃过的秃。有的地方毛密,有的地方光溜溜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看起来又好笑又可怜。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谷主的儿子。那只被孙不语剃了毛的兔子。
完了。
“你就是那个孙不语派来的猪?”兔子走到我面前,仰着头看我(它实在太矮了,不仰头只能看到我的膝盖)。
“我不是他派来的,”我赶紧解释,“是他介绍我来的。我是来找功法的,找到了就走,绝不打扰。”
“找功法?”兔子冷笑一声——一只兔子冷笑,那画面你们自己想象,“那功法是我爹的镇谷之宝,凭什么给你一个外来的猪?”
“不是给我,是借。我抄一份就还。”
“借?”兔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孙不语当年也是说来借我几根毛,结果借走了我一身毛!我秃了三个月!三个月!你知道一只秃了的兔子在妖兽谷有多丢人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知道”,但觉得这个回答不太合适。
“我理解你的愤怒,”我小心翼翼地说,“但剃你毛的是孙不语,不是我。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猪,来找功法的。你看咱俩也没什么仇——”
“你是猪,我是兔子,本来没仇。”兔子咬牙切齿地说,“但你身上有孙不语的气息。你跟他是一伙的。”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手上还有孙不语那块玉佩的味道,一股老头的汗味混着猴子的骚味。
“这个……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兔子一挥手,周围突然冒出七八只穿盔甲的妖兽,把我团团围住。有狼,有熊,还有一只鸡——那只鸡特别大,快到我腰了,冠子鲜红,眼神凌厉,一看就是战斗鸡。
“拿下。”兔子说。
我下意识地展开翅膀,金光炸开,把那几只妖兽震退了两步。战斗鸡扑棱着翅膀稳住身形,咯咯咯地叫了几声,像是在骂人。
“还敢反抗?”兔子眼睛更红了,“给我打!”
妖兽们一拥而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白影从天而降,落在我和妖兽之间。
“住手。”
白露。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了,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毛发贴在身上,显得又瘦又小,但她的气势一点都不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兔子,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白露?”兔子愣了一下,眼睛里的红色褪去了几分,“你怎么在这?”
“我来还债的。”白露说,“三百年前的债。”
兔子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神情——像是一个人等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等到了,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你还记得?”兔子的声音低了下去。
“每天都记得。”白露说。
周围的妖兽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动手。兔子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
“都退下。”
妖兽们散了。战斗鸡走的时候还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大概是“算你走运”。
兔子转身,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跟我来。”
白露跟了上去。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
白露回头看了我一眼:“愣着干嘛?走啊。”
“这是你们的私事,我跟着不太好吧?”
“你要找的功法在我爹那里,”兔子头也不回地说,“你要是不想要了,就站那儿别动。”
我赶紧跟上。
妖兽谷的谷主住在一棵大树里。
不是普通的树,是一棵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几十个人都抱不住。树根从地里拱出来,形成天然的台阶和走廊。树洞里别有洞天,家具齐全,还有一张巨大的木床,上面铺着各种兽皮。
谷主坐在树洞中央的一张椅子上,正在喝茶。
他是一只老兔子。毛已经灰白了,耳朵耷拉着,眼睛浑浊但透着一股精明。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手里端着一个玉杯,慢悠悠地品着茶。
看到我们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白露。”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谷主。”白露低下头。
“三百年了。”
“是,三百年了。”
老兔子放下茶杯,看向我。
“你就是那个吃了飞行蛊王的猪?”
“是、是的。”
“我师兄还好吗?”老兔子问。
“您师兄?”
“长青真人。太上长老。你撞翻了他的丹炉,吃了他的蛊王,他不但没杀你,还给了你一本功法。你说他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太上长老是您师兄?孙不语也是您师兄?”
“长青真人是大师兄,孙不语是二师兄,我是老三。”老兔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我们师兄弟三个,一个在宗门当太上长老,一个在外面卖艺骗人,一个在妖兽谷当谷主。你说我们师父当年收徒的标准是什么?”
“……清奇?”
老兔子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
“说正事。”他放下茶杯,看着我,“你来取三十六变的完整版,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功法只能抄,不能带走原本。第二,抄完之后,你要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找到一个人。”
“谁?”
老兔子的眼神突然变得悠远,像是穿过了树洞、穿过了山谷、穿过了几千里的距离,看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的女儿。”他说,“三百年前,被一个人族修士带走了。那个人族修士的名字,叫孙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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