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她来自末世

主母她来自末世

妖倾雪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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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晚,沈雪落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主母她来自末世》,是作者妖倾雪的小说,主角为江晚晚沈雪落。本书精彩片段:穿成废材主母------------------------------------------,江晚晚闻到了血腥味。,而是一种清冽的、带着灵气的血腥气。她下意识想要调动异能核心里最后一丝力量,却发现——。,在对抗尸皇的时候,已经自爆了。,是她自己的选择。末世第十年,人类最后的安全区被尸皇围困,弹尽粮绝,三百万人命悬一线。她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尸潮,做出了那个决定。,是末世的钢铁女皇。。,...

精彩试读

下跪?你受不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沈家。——太丢人了。但她那两个丫鬟嘴不严,再加上沈雪落脸上的巴掌印明晃晃的,想瞒也瞒不住。,沈家上下议论纷纷。“听说了吗?那个废物主母居然打了大小姐!真的假的?那个江晚晚?她敢?怎么不敢?大小姐脸上两个巴掌印,清清楚楚的。啧啧,这是疯了吧?一个废柴,得罪了大小姐,以后还怎么在沈家待?本来就待不下去了,听说少爷要休了她娶林圣女呢。那她这不是找死吗?”。,借着夕阳的余晖翻看那本《契约法则》。,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小家伙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说是“娘亲的脸”,又画了一个更歪的圆,说是“念儿的脸”,最后在两个圆中间画了一条线,说是“手牵手”。,嘴角抽了抽。,大概就是这么抽象。:“画得很好。”
沈念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继续埋头创作。
江晚晚收回视线,继续研究契约法则。
这本书的内容比她想象的更加深奥。契约法则不是简单的“收服灵兽”,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共鸣——契约者与灵兽之间建立灵魂链接,共享部分能力,彼此滋养。
契约等级越高,共享的能力越强。
但关键是——契约灵兽的等级,取决于契约者的灵魂强度,而不是灵力修为。
这就是为什么修真界几乎无人能契约高阶灵兽——修士们太依赖灵力了,灵魂反而被灵力压制,变得脆弱。而凡人灵魂纯净,如果能通过某种方式淬炼灵魂强度,反而更有优势。
“某种方式”——书中没有详细说明,只留下一句模糊的话:“灵魂之淬炼,唯历生死、经磨难、受大苦楚而不得灭,方能成就。”
江晚晚笑了。
历生死?经磨难?受大苦楚?
末世十年,她每天都在经历这些。
她的灵魂强度1270点,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这本书,就是给我写的。”她低声自语,手指摩挲着泛黄的书页。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她需要一只灵兽来实践契约。
书上说,契约的第一步是用灵魂力“触碰”灵兽的意识,建立初步链接。如果灵兽不排斥,就可以继续深入,完成契约。
但灵兽不是大白菜,不是随便就能遇到的。更何况,她一个凡人,没有修为,连万兽渊的外围都进不去——
“娘亲!娘亲你看!”
沈念突然兴奋地叫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晚晚低头一看,小家伙正指着院墙角落,那里有一只——
老鼠。
灰色的,肥硕的,正蹲在墙根啃什么东西。
“娘亲,是小老鼠!好可爱!”沈念眼睛亮晶晶的,跃跃欲试要过去抓。
江晚晚:“……”
她看着那只灰扑扑的老鼠,陷入了沉思。
灵兽找不到,普通野兽倒是有一只。
契约法则上说,任何生灵都可以契约,只是等级越高收益越大。普通野兽当然也能契约,但基本没什么用——一只老鼠能共享什么能力?打洞?偷粮食?
不过……
江晚晚转念一想,她需要的不是能力,而是实践。
先拿这只老鼠练手,成功了再去找灵兽。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念儿,别动。”她按住沈念,闭上眼睛,释放灵魂力。
无形的灵魂力像触手一样延伸出去,精准地锁定了那只老鼠。
老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啃食的动作,抬起头,绿豆大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江晚晚的灵魂力轻轻触碰老鼠的意识——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意识世界。只有三个基本需求:吃、睡、跑。
没有恐惧,没有抗拒,甚至没有“理解”——老鼠的智商不足以理解什么是契约。
但契约法则不看智商,看的是灵魂的共鸣。
江晚晚用灵魂力包裹住老鼠那团微弱的意识,按照书上的方法,构建契约符文。
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浮现,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契约符文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温和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老鼠的身体僵住了,绿豆眼直直地盯着江晚晚,像是在接受某种召唤。
然后——
契约成立。
江晚晚感受到一股微弱的能量从老鼠身上流入她的身体,虽然微不足道,但确实存在。同时,她也能模糊地感知到老鼠的位置和状态——它在墙根下,肚子有点饿,正在啃一块馒头渣。
共享能力?
她尝试了一下,发现老鼠能共享给她的是——
夜视。
晚上能看清东西的能力,虽然范围很小,但确实有用。
江晚晚睁开眼,看着掌心里残留的金色光芒,嘴角微微上扬。
成功了。
第一次契约,完美达成。
虽然契约的只是一只普通老鼠,但这证明了她的灵魂力确实可以运用契约法则。只要找到合适的灵兽,她就能获得更强的能力。
沈念看呆了:“娘亲,你手上在发光!好漂亮!”
“念儿,”江晚晚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沈念用力点头:“念儿不说!念儿帮娘亲保密!”
“乖。”
江晚晚正要继续研究契约法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就是她!大少爷,就是她打我!”
沈雪落的声音尖锐得像杀鸡,隔着院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院门被推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人,身着月白色长袍,腰悬长剑,面如冠玉,气质清冷如月。
沈惊鸿。
修真界第一美男,紫霄宗最年轻的金丹期修士,天灵根天才。
也是原主的丈夫,沈念的父亲。
江晚晚看着他,脑子里浮现出原主的记忆——成婚三年,这个男人在婚房里待了不到三个晚上。其余时间不是在闭关修炼,就是在外面历练。原主生病时他不闻不问,原主被欺负时他视而不见,原主抱着沈念在雪地里等他回来过年,他从她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冷漠,不是因为他坏,而是因为他根本不认为原主值得他多看一眼。
一个废灵根的凡人,配不上他。
就这么简单。
沈惊鸿的目光落在江晚晚身上,微微皱眉。
他注意到了一些变化——这个女人以前看到他,总是低着头,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但此刻,她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搭在沈念肩头,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淡漠。
没有恐惧,没有讨好,甚至没有怨恨。
就好像他沈惊鸿,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这让他感到一丝说不清的不适。
江晚晚,”沈惊鸿开口,声音冷淡,“你打了雪落。”
不是疑问,是陈述。
江晚晚没说话。
沈雪落从沈惊鸿身后探出头来,脸上两个巴掌印清晰可见,眼睛哭得红肿,指着江晚晚叫嚣:“哥哥你看!她打我!你还不休了她?这种疯女人留在沈家,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沈惊鸿抬手制止了妹妹的聒噪,目光始终停留在江晚晚身上。
“给我一个解释。”
江晚晚终于开口了:“解释什么?”
“为什么打她。”
“她该打。”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雪落气得跳脚:“你听听!她这是什么态度!哥哥,她根本不把沈家放在眼里!”
沈惊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江晚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心虚或后悔,但没有。这个女人就这么坐在那里,像是刚才说的话再正常不过。
江晚晚,”他的语气沉了下来,“你现在的身份是沈家主母,言行举止代表沈家的脸面。**这种事——”
“沈家的脸面?”江晚晚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沈家大小姐冲进主母的房间,踹门、骂人、逼主母去给别人下跪——这就是沈家的脸面?”
沈惊鸿一顿。
“她让我去给林诗语下跪,”江晚晚继续说,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沈惊鸿,你觉得,**妹做的这件事,是在维护沈家的脸面,还是在丢沈家的脸?”
沈雪落急了:“你胡说!我才没有——”
“你有。”江晚晚的目光转向她,那双眼睛里的冷意让沈雪落下意识闭上了嘴,“你踹门的时候,院子里四个丫鬟都看到了。你骂我是废物、占着位置、不配当你嫂嫂的时候,墙外路过的人至少听到了三句。要不要我现在叫人过来对质?”
沈雪落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确实说了。
沈惊鸿沉默了片刻,看向沈雪落:“她说的是真的?”
“我、我……”沈雪落支支吾吾,“我只是让她去给诗语姐姐道个歉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道什么歉?”沈惊鸿问。
沈雪落说不出话了。
她总不能说“因为江晚晚挡了林诗语的路所以要她去下跪道歉”吧?这话说出来,别说沈惊鸿,就是沈家的下人都会觉得荒唐。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追问。他看向江晚晚,目**杂。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动手。”
“哦?”江晚晚挑眉,“那我应该怎么做?跪下来让她打回来?还是乖乖去给林诗语下跪?”
“我没说让你——”
“沈惊鸿,”江晚晚站起来,与他对视,“你三年没有踏进这个院子一步。你不知道**妹每个月来闹几次,不知道你的好母亲克扣了我多少份例,不知道你儿子被人欺负了连个帮他的人都没有。”
她一步步走向他,声音不高不低,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然后在我自己动手保护自己的时候,跑来要我给一个解释?”
她在沈惊鸿面前停下,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沈惊鸿,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
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雪落和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那个怯懦的、卑微的废柴主母,居然敢这样跟沈惊鸿说话?
沈惊鸿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想反驳,但发现无话可说。
因为江晚晚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这三年,他确实没有管过她。他以为她只是家族安排的一个棋子,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他以为给她一个主母的名分就已经仁至义尽。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在这个家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需不需要帮助。
因为他不关心。
但现在,看着这双平静如水的眼睛,他第一次觉得——
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我……”
他刚要开口,一个小小的人影冲过来,挡在江晚晚面前。
沈念张开双臂,护住身后的娘亲,仰着头瞪着沈惊鸿,眼眶红红的,但倔强地没有哭。
“不许欺负我娘亲!”
小家伙的声音又软又糯,但语气坚定得像个小男子汉。
沈惊鸿低头看着这个三岁的孩子——他的儿子。
他记得上一次见到沈念,还是半年前。那时候小家伙怯生生的,躲在江晚晚身后,连“爹爹”都不敢叫。
但现在,这个孩子站在他面前,眼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保护母亲的勇气。
像极了——
沈惊鸿的目光越过沈念,落在江晚晚身上。
像极了她。
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肯低头。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江晚晚说了一句:“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找你麻烦。”
然后大步离去。
沈雪落愣了几秒,狠狠瞪了江晚晚一眼,不甘心地追了上去。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沈念还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小身子微微发抖。刚才的勇气已经用完了,现在只剩下后怕。
“娘亲……”他转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爹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要念儿了?”
江晚晚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
“不会,”她轻声说,“念儿这么勇敢,爹爹只会为念儿骄傲。”
“真的吗?”
“真的。”
沈念把脸埋在江晚晚颈窝里,小声嘟囔:“那爹爹为什么从来不看念儿……”
江晚晚没有回答。
她抱着儿子,目光落在沈惊鸿离开的方向。
这个男人,确实不是坏人。他只是冷漠,只是不在乎。
但冷漠和不在乎,有时候比恶意更伤人。
她不是原主,不会在原地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她也不需要他的怜悯或愧疚。
她需要的,是变强。
强到可以保护沈念,强到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强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江晚晚低头看了看掌心里残留的金色光芒,又看了看墙根下那只已经认主的老鼠(它还在啃馒头渣),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一只老鼠不够。
她需要更多。
更强的。
而整个天玄**,最不缺的,就是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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