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炼残篇功法；豆包制定躲避计划，翻车------------------------------------------，晨雾弥漫。，脚下是湿滑的落叶，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叶味。"主人，"豆包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前方200米检测到妖兽气息，危险等级低，建议绕行——""不用。"林远说，"低级的我自己处理。"，继续往前走。，他已经吃了一颗沈玉送的补气丹。丹药入体，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让他精神为之一振。——比普通的补气丹好多了。"沈玉这人不简单，"林远在心里说，"普通的补气丹没有这种效果。""主人英明，"豆包接话，"沈玉是炼丹天才，她炼制的丹药比宗门商店卖的好30%以上——呃，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前方——""前方200米，我知道。"林远说，"野狼，低级，我处理。"，穿过一片灌木丛——**"嗷！"**！，不是变异种。体型小了一圈，毛色暗淡，眼神也没有昨天那只狼王凶狠。，躲开野狼的扑击，同时一拳砸在它腰上——
**"砰！"**
野狼惨叫着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就跑了。
"伤害输出：炼气2层水平，"豆包的声音响起，"主人您进步了！照这个速度——"
"别废话，记录一下就继续走。"林远甩了甩发红的拳头，"时间不多。"
他继续往前，脚步越来越快。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树木越来越密，雾气越来越浓，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主人，"豆包的声音变得谨慎，"我们已经进入灵草谷外围了。前方检测到大量灵草气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也检测到了中级妖兽的气息。"豆包顿了顿，"至少三只，分布在灵草谷不同位置。"
三只。
林远皱起眉。
按照他的计划，他需要穿过这片区域，找到沈玉当年发现灵草的那片洼地。
但三只中级妖兽——以他现在的实力，硬闯过去成功率确实不高。
"有绕路的可能吗？"他问。
"呃……"豆包沉默了几秒，"绕路的话，需要多走两个时辰。而且那条路我也没走过，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那就硬闯。"
"主人您确定？！"
"不确定。"林远说，"但我没时间绕路。"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放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雾气越来越浓，视野越来越差。
大约走了百米，林远突然停下脚步。
"主人——"
"别说话。"林远在心里说，"有东西。"
他放慢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但林远能感觉到——前方有什么东西在窥视他。
"豆包，"他在心里问，"能确定位置吗？"
"呃……"豆包的声音变得紧张，"检测到热源信号，但方向不确定——等等，左前方50米——不对，右前方30米——呃——"
"别扫了。"林远说，"我自己看。"
他轻轻拨开面前的灌木丛，露出一条缝隙——
前方二十米处，一个巨大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低头吃草。
那是一头牛。
但不是普通的牛——它的体型足有正常牛的三倍大，皮肤表面泛着淡淡的蓝光，两只角像是两把锋利的弯刀，在雾气中闪着寒光。
**灵牛。**
林远瞳孔微缩。
灵牛是中级妖兽，力量大，速度快，皮糙肉厚，普通武器很难对它造成伤害。
但同时，灵牛也是草食性妖兽——只要不主动招惹它，一般不会攻击人。
问题是——
它挡在路中间。
林远想绕过它，但周围都是灌木丛，只有中间这一条路。
"主人，"豆包的声音响起，"我给您分析一下——灵牛是中级妖兽，危险等级中，但性格相对温和。如果您能悄悄绕过去，成功率大概是……70%。"
"那另外30%呢？"
"另外30%是——它可能会发现您，然后攻击。"豆包顿了顿，"如果您被发现，我建议立刻往左跑，那边有个小坡，可以当掩体——"
"不用。"林远说。
"……啊？"
"我直接走过去。"
"什么？！"
林远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迈步往前走。
他的脚步很轻，很稳，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灵牛似乎没有察觉，依然低着头吃草。
五米。
四米。
三米。
两米。
一米——
就在林远即将绕过灵牛的时候，他的脚突然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嚓！"**
声音在寂静的雾气中格外刺耳。
灵牛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直直盯向林远。
一人一牛，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主人——"豆包的声音拔高，"快跑！往左——不对，往右——不对——"
林远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头灵牛。
灵牛盯着他，鼻孔喷出粗重的白气，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然后，它低下头，继续吃草。
"……"豆包沉默了。
"走了？"林远在心里问。
"走了……"豆包的声音变得很轻，"它没有攻击您……主人您刚才怎么知道它不会攻击？"
"因为它吃饱了。"林远说，"灵牛在吃饱的情况下不会主动攻击。而且它刚才那个姿势——头低得很深，说明注意力全在草上，根本没把我当威胁。"
"主人英明！！"豆包的声音炸开，"这您也知道？！"
"写过。"林远迈步继续往前走，"这段剧情我记得。"
"原书里有写这个？！"
"没有，"林远说，"但我写过一个类似的情节。主角遇到灵牛，靠的不是运气，是观察。"
他顿了顿。
"作者的好处就是——可以根据需要，把自己的经验写成角色的经验。"
"……主人您这是在作弊吧？"豆包的声音变得微妙。
"不叫作弊，"林远嘴角微微上扬，"叫金手指。"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越来越快。
大约又走了一刻钟，雾气渐渐稀薄了，视野开阔起来。
前方是一片洼地，长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灵草，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让林远精神一振。
"就是这里。"豆包的声音响起，"沈玉发现灵草的地方——洼地中央，有一株——"
"青玉草。"林远说。
"……对。"豆包的声音变得微妙，"主人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写的。"林远迈步走进洼地，"青玉草，炼制培元丹的主药，生长在灵气充沛的洼地，成熟后会散发荧光——"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目光扫视着四周。
果然，洼地中央，一株泛着淡蓝色荧光的灵草静静地立在那里，叶片上还挂着露珠。
林远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那株青玉草。
和他写的一模一样。
"主人，"豆包的声音响起，"这株青玉草已经成熟了，药效正处于巅峰状态——如果您现在采摘，直接服用的话，大概能提升……呃——"
"大概能让我从炼气1层突破到炼气2层。"林远说。
"对！"豆包的声音变得兴奋，"主人英明！那我们——"
"先不采。"
"……啊？"
林远站起来，目光扫视着洼地四周。
"这里太安静了。"他说。
"什么意思？"
"青玉草是稀有灵草，成熟后会散发荧光吸引妖兽。"林远皱起眉，"但是这株草周围，一只妖兽都没有——"
他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主人！！"豆包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地面下有东西！！快跳开——！！"
林远反应极快，整个人往旁边一滚——
**"轰！！"**
他刚才站的位置，地面炸开一个大洞，一只巨大的爪子从地下伸出来，差点抓住他的脚踝！
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地下钻出来——
那是一只巨型蜈蚣！
不，不止是巨型——它的身体足有手臂粗，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一层金属般的光泽，数百只细小的足在地面上快速爬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最可怕的是它的头部——两只血红的复眼直直盯着林远，毒颚开合，发出嘶嘶的声音。
**地龙蜈！**
林远心脏猛地一缩。
地龙蜈是中级高阶妖兽，比灵牛还要危险！而且它是群居性妖兽——
"主人！！"豆包的声音响起，"检测到周围还有两只地龙蜈！我们在包围圈里！！"
三只地龙蜈。
林远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嘶嘶嘶！！"**
三只地龙蜈同时动了！
它们从三个方向朝林远包抄过来，毒颚开合，蓄势待发！
"主人——左边那只最小，先打它——不对，右边那只最大，先牵制——不对——"豆包的声音乱了。
"闭嘴！！"林远在心里吼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转动。
地龙蜈的弱点——
**背部！**
它们的背部有一道细细的纹路，是甲壳的结合处，也是最脆弱的部位。但是——
"它们不会把背部暴露给我。"林远在心里说。
"那怎么办？！"豆包的声音很紧张。
怎么办？
林远目光扫视四周，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
洼地中央有一块大石头。
周围有枯枝落叶。
还有——
那株青玉草！
林远眼睛一亮。
他猛地朝青玉草的方向冲去——
"主人您干什么——"豆包的声音刚响起来，就看到林远一把抓住青玉草，连根拔起，塞进嘴里！
**"嘎嘣！！"**
一股清凉的能量从嘴里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主人！！"豆包的声音尖锐地响起，"您直接吃了——呃——等等——"
**轰！！！**
林远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灵气！
大量的灵气从丹田位置爆发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经脉！
"主人——您要突破了——快坐下——"豆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远来不及多想，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
**"气沉丹田，息如游丝，以意引气，周而复始……"**
灵气在经脉中疯狂奔涌，越来越快，越来越烈！
林远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爆了——
**"九息！九息之后气归丹田！！"**他在心里吼道。
一遍。
两遍。
三遍。
四遍——
**"轰！！！！！"**
一股巨大的热流从丹田炸开，涌向全身！
林远猛地睁开眼睛——
他感觉世界变了。
之前模糊的灵气流动，现在清晰无比；之前若隐若现的气息，现在伸手就能触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
那是——灵气外放！
**炼气2层！**
"主人——！！"豆包的声音炸开，"您突破了！！炼气2层！！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您的突破方式不对！"豆包的声音变得严肃，"正常突破应该是水到渠成，但您是强行催动灵气冲击——经脉有损伤！"
林远皱了皱眉。
他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股隐隐的酸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
"能恢复吗？"他问。
"能，但是需要时间……"豆包顿了顿，"而且接下来您不能再强行突破了，否则经脉会受损——"
林远点点头，撑着地面站起来。
三只地龙蜈还在周围盘旋，但它们似乎被刚才的动静吓住了，一时间不敢靠近。
"现在我能打吗？"林远问。
"呃……"豆包沉默了两秒，"炼气2层对三只中级高阶妖兽，成功率大概是……"
"多少？"
"5%。"
5%。
林远苦笑了一下。
"那就跑。"
他转身就跑——
三只地龙蜈立刻追了上来！
"左边！"豆包的声音响起，"往左边跑——那边有——"
"知道了！"林远全力冲刺，脚下像踩了风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过那些灌木丛的，只知道身后传来蜈蚣爪子划过地面的嘶嘶声，越来越近——
"主人前方有——"
"我知道！！"
前方是一个小坡！
林远咬紧牙关，往坡上冲——
身后，一只地龙蜈的毒颚几乎要咬到他的脚踝——
**"砰！！"**
林远一个翻滚，滚上了坡顶！
地龙蜈冲势太猛，收不住脚，直接滚了下去！
"主人！！"豆包的声音响起，"坡顶有个山洞！！"
山洞？
林远抬头一看——果然，坡顶有一块大石头，石头的另一侧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入口。
他二话不说，冲进山洞——
**"嘶嘶嘶！！"**
三只地龙蜈追到洞口，却突然停住了。
它们在洞口徘徊了几秒，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转身离开了。
林远靠在洞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它们……为什么不进来？"他问。
"呃……"豆包沉默了几秒，"我扫描了一下这个山洞——里面有灵泉的气息。很浓。"
灵泉！
林远心跳加速。
灵泉是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泉水，对修炼有极大好处——而且灵泉会驱逐大部分妖兽，因为灵气对它们来说太过浓烈。
"这个山洞……"林远往里走了几步，"该不会是——"
"主人，"豆包的声音突然变得微妙，"这个山洞……不在原书里。"
"什么意思？"
"意思是——"豆包顿了顿，"这个山洞是蝴蝶效应的产物。因为您的穿越，改变了这片区域的地脉走向，导致灵气汇聚在这里，形成了灵泉。"
林远沉默了。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放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山洞不深，大约走了二十米就到底了。
那里有一汪浅浅的水潭，水面泛着淡淡的荧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而在水潭边上——
坐着一个人。
林远脚步一顿。
那是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女子，长发及腰，背对着他，正伸手舀着潭水往脸上泼。
她的肩膀很白，锁骨很明显，衣服半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然后她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林远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
"你这个登徒子！！"沈玉涨红着脸，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林远捂着脸，一时语塞。
他怎么说？
说"我是被地龙蜈追进来的"？
说"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洗澡"？
说"我是作者我记得这里没人的"？
"主人——"豆包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我有个建议——"
"闭嘴！！"林远和沈玉同时在心里和嘴上吼道。
林远："……"
沈玉："……"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你到底是谁？"沈玉举着短剑，声音还在发抖，"你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林远立刻说，"我是被妖兽追进来的！跑进来才发现里面有人！"
"真的？！"
"真的！"林远说，"而且——你应该认识我。"
"什么？"沈玉愣住了，"我认识你？"
"我是林远清。"林远说，"杂役房的。你昨天还给我送过丹药。"
沈玉的眼睛瞪大了。
她盯着林远的脸看了几秒，脸上的红晕不但没退，反而更红了。
"你、你就是林远清？！"她的声音拔高了，"那个脸色很差、做了噩梦的……"
"对，就是我。"林远说，"我没有恶意，真的是被妖兽追进来的。"
沈玉狐疑地看着他，短剑却没有放下。
"那……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声？！"
"我出声了，"林远苦笑，"但你可能没听到——你当时在……呃……"
他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沈玉的脸更红了。
"你、你给我背过去！！"她尖叫道。
"好好好！！"林远立刻转身，背对着水潭。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远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场面……他没写过。
完全没写过。
"主人，"豆包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我有个问题——"
"等会儿再说。"
"但是——"
"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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