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完善计划，豆包修正计划，啰嗦------------------------------------------，耳边全是沈玉换衣服的声音。，但山洞就这么大点地方，能看的只有洞壁上的青苔和地上的碎石。"主人，"豆包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我分析了一下当前局势——""我说了等会儿。""但是情况很紧急！"豆包的声音变得严肃，"您刚才强行突破，经脉受损，现在又闯进了沈玉的私人灵泉——这是她的私人领地！原书里没写这件事！这意味着我们的数据完全空白！"。。，太多意外了——地龙蜈的埋伏，青玉草的催化，经脉的损伤，还有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山洞和灵泉——。"你到底要说什么？"他在心里问。"我想说的是——"豆包顿了顿，"您现在的状态很糟糕。经脉受损，体力透支，又闯进了沈玉的私人领地……如果处理不好，您可能会同时得罪沈玉和赵无极两个人！""我知道。"林远说，"所以我在想办法。""想什么办法？""想办法让沈玉不生气。""……"豆包沉默了。
三秒后，它开口了：
"主人，我给您一个最真实的分析——沈玉现在很生气。您闯进了她的私人领地，看到了她的……呃，身体。按照正常逻辑，她应该会记恨您一辈子。"
"我知道。"
"但是！"豆包的声音突然拔高，"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您想想——沈玉是内门弟子，炼丹天才，人脉广，消息灵通。如果她愿意帮您，您就能获得关于赵无极的情报！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沈玉对您本来就有好感！"豆包的声音变得兴奋，"原书里她对林远清就有同病相怜的感情，现在您又恰好闯进了她的灵泉——这不就是俗话说的缘分吗！"
"缘分……"林远在心里苦笑，"这缘分给你要不要。"
"主人您说什么？"
"没什么。"
身后，沈玉换衣服的声音停了。
"那个……"她的声音响起，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还是带着几分羞恼，"你可以转过来了。"
林远转过身。
沈玉已经换好了衣服——依然是那身淡绿色的衣裙，但头发还有些湿，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比刚才更添了几分妩媚。
她手里依然握着短剑，但剑尖已经垂了下去。
"你……真的只是被妖兽追进来的？"她问。
"真的。"林远说，"三只地龙蜈，我打不过，只能跑。跑着跑着就进了这个山洞。"
"地龙蜈？"沈玉眉头微皱，"这片区域怎么会有地龙蜈？它们不是在外围吗——"
"可能是被灵气吸引过来的。"林远说，"这个山洞里有灵泉，对妖兽来说吸引力很大。"
沈玉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身后的水潭，又看了看林远。
"你知道这里是灵泉？"她问。
"呃……"林远顿了一下，"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沈玉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就是……空气里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林远斟酌着措辞，"像是……灵气比外面浓很多。"
沈玉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
"你的感知力很强，"她说，"普通杂役感应不到灵气的浓度差异。"
林远心里一紧。
"我只是……"他想了想，"运气好。"
沈玉没有追问，而是收剑入鞘，长叹了一声。
"算了，"她说，"反正你也没看到什么——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没有！"林远连忙摇头，"什么都没看到！"
"那就好。"沈玉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我不会说的。"林远点头，"我发誓。"
"不用发誓，"沈玉摆摆手，"我信你。"
她走到水潭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温。
"这个灵泉是我偶然发现的，"她自言自语，"水温恒定，灵气充沛，对修炼很有帮助。我经常来这里……"
她顿了顿，脸上又泛起一丝红晕。
"总之，你不许告诉别人。"
"我不说。"林远再次保证。
沈玉点点头，站起身来。
她看着林远，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你……经脉受损了？"
林远一愣。
"你怎么知道？"
"我是炼丹师，"沈玉说，"你身上的灵气波动很不稳定，典型的强行突破后遗症。而且——你刚才吃了青玉草对吧？"
"……是。"
"胡闹！"沈玉皱起眉，"青玉草药效太烈，没经过炼化直接服用，会灼伤经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酸痛。"林远老实说。
沈玉叹了口气。
"等着。"
她走到水潭边的一块石头旁，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几样东西——一个小瓷瓶，一块布，还有一些干草。
"把衣服脱了。"她说。
"……什么？"
"脱了！"沈玉瞪了他一眼，"我要给你敷药。青玉草的灼伤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留下暗疾！"
林远愣在原地。
"主人——"豆包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她要给您敷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闭嘴。"林远在心里说。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解开了衣服。
破旧的杂役服褪下，露出瘦骨嶙峋的上身。
沈玉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这身体……"她轻声说，"比我当年还差。"
她蹲下身，把那块布浸入灵泉水里，拧干，轻轻擦拭林远的背。
冰凉的触感让林远微微一颤。
"疼吗？"沈玉问。
"还好。"
"忍着。"沈玉的声音很轻，"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从瓷瓶里倒出一些药膏，均匀地涂在林远背上的几处穴位。
药膏入肤，一阵清凉的感觉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抚慰灼伤的经脉。
"这是我自己炼的疗伤膏，"沈玉一边涂一边说，"对灵气灼伤很有效。但是——这只是*****。"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玉顿了顿，"你的经脉受损比较严重，需要好好调养。接下来一个月，你不能再强行使用灵气。"
一个月。
林远心里一沉。
他哪有一个月的时间？
赵无极随时都可能动手，他必须尽快变强——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沈玉的声音响起，"你是担心赵无极对吧？"
林远没说话。
"你不用瞒我，"沈玉叹了口气，"我在宗门里多少听到一些风声。赵无极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她涂完了药，站起身来。
"你最近小心点。他可能会对你动手。"
"我知道。"林远说，"谢谢你提醒。"
沈玉看着他，目**杂。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什么？"
"以前的你，"沈玉斟酌着措辞，"眼神是死的，像是已经认命了。但现在……"
她顿了顿。
"你的眼睛里有光。"
林远愣住了。
"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沈玉轻声说。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山洞外走去。
走到洞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远一眼。
"好好养伤。"她说，"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好。"
沈玉点点头，大步走出了山洞。
林远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主人，"豆包的声音响起，"沈玉对您的好感度提升了。"
"我知道。"
"而且——她说了有事可以来找她！这是主动示好！"
"我知道。"
"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远沉默了几秒。
他慢慢穿上衣服，站起身来。
身体里那股酸痛还在，但比刚才好多了——沈玉的药膏确实有效。
"接下来，"他说，"我要做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赵无极的计划是**夺位，"林远说，"我的计划是——破局。"
他走到洞口，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
晨雾已经散了大半，远处的山峰在阳光下泛着青翠的颜色。
"豆包，"他说，"你之前说赵无极有备用计划——现在详细说说。"
"收到！"豆包的声音变得兴奋，"根据我对赵无极性格的分析，他大概率会采用以下几种手段——"
"第一，**。他会找机会亲自动手，或者派人**。成功率高，但风险大——如果被发现，他会身败名裂。"
"第二，嫁祸。他会设计一个完美的圈套，让你在意外中死亡。成功率中等，但需要时间准备。"
"第三，借刀**。他会挑拨其他势力或者妖兽来对付你，自己置身事外。成功率低，但最难防备。"
林远听着，眉头渐渐皱起来。
"你觉得他会用哪种？"
"呃……"豆包沉默了两秒，"按照赵无极的性格，他应该会先用借刀**试探——消耗你的体力和资源。等你露出破绽，再亲自出手。"
"那我的应对策略呢？"
"应对策略——"豆包顿了顿，"第一，不能让他知道你的真实实力。你今天击杀了变异狼王，又突破了炼气2层——这些消息暂时不能传出去。"
"第二，不能让他有机会借刀**。这意味着你要减少外出，尤其不能去危险的地方——呃，但是您刚才去了后山……"
"第三，要想办法削弱赵无极的力量。"豆包的声音变得认真，"赵无极之所以能肆无忌惮，是因为他在宗门里有人脉有势力。如果你能找到他的把柄……"
"把柄……"林远喃喃道。
"对！"豆包兴奋起来，"主人您是作者，您知道赵无极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原书没写具体内容，但——"
"但我可以查。"林远说。
"没错！"
林远沉思了几秒。
赵无极的秘密——这是关键。
如果能找到这个秘密，就能彻底扳倒他。
问题是——去哪里找？
"豆包，"林远问，"你能扫描到赵无极的住处吗？"
"呃……理论上可以，但是——"豆包的声音变得为难，"东院是外门核心区域，我的扫描范围有限。而且赵无极是炼气9层，他可能有反扫描手段……"
"那就用土办法。"林远说。
"什么土办法？"
"跟踪。"林远说，"找机会跟着赵无极，看看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可是——"豆包的声音变得紧张，"赵无极是炼气9层！您现在才炼气2层！跟踪他太危险了！"
"我知道。"林远说，"所以我需要帮手。"
"帮手？谁？"
林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洞外的阳光，目光深沉。
"沈玉。"他说。
"什么？！"豆包的声音炸开，"主人您要让沈玉帮您——这太冒险了吧！她虽然是内门弟子，但——"
"她不会拒绝的。"林远说。
"您怎么知道？"
"因为——"林远顿了顿，"原书里，沈玉对赵无极也没有好感。她曾经被赵无极骚扰过，虽然最后没出什么事，但心里一直有阴影。"
"可是——"
"而且，"林远打断它，"刚才她说了一句话——你比我当年强多了。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在我身上看到了希望。"
"所以？"
"所以她不会看着我死。"林远说，"至少，在她自己变得更强之前，她不会。"
豆包沉默了几秒。
"主人英明，"它说，"分析得很到位。但是——您打算怎么让沈玉帮您？直接去找她？"
"不能直接去，"林远摇头，"太刻意了。"
"那怎么办？"
"等。"林远说，"等下一次偶遇。"
他走出山洞，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晨光明媚，山风轻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走吧，"他说，"先回杂役房。"
"现在？"豆包的声音变得紧张，"主人您经脉受损，应该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灵泉对恢复很有帮助——"
"我知道。"林远说，"但我不能待太久。"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灵泉虽然好，但赵无极也可能发现这里。"
"这……"
"而且，"林远补充道，"我在灵泉里待太久，会引起沈玉的怀疑。"
豆包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英明，"它说，"考虑得很周全。那我们——"
"先回去。"林远迈步往前走，"回去之后，修炼《气海篇》，同时等沈玉的消息。"
"收到！"豆包顿了顿，"对了主人，我还有个建议——"
"说。"
"您今天的突破虽然成功，但方式不对，经脉受损。回去之后，我建议您用灵泉水辅助修炼，这样可以——"
"等等，"林远打断它，"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用灵泉水辅助修炼——"
"不是这句。"
"呃……"豆包愣了一下，"我说灵泉对恢复很有帮助——"
"不是。"
"我说——"
"你说灵泉水。"林远的声音变得微妙，"你是说，把灵泉水带走？"
"……对啊。"豆包的声音变得理所当然，"主人您不知道吗？灵泉水可以装瓶带走，效果虽然会打折扣，但比普通水还是好很多的——"
林远停下脚步。
他转身，看向山洞里那汪浅浅的水潭。
灵泉水。
可以带走。
"主人？"豆包的声音响起，"您怎么了？"
"没什么。"林远说，"回去拿个瓶子。"
"啊？"
"灵泉水，"林远说，"我要装一瓶带走。"
"……主人英明！！"豆包的声音炸开，"我怎么没想到！！这可是灵泉水啊！！比普通丹药好多了！！您装一瓶回去，每天喝一点，经脉恢复速度至少快三倍！！"
林远没理它，转身回到山洞里。
他环顾四周，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块被遗弃的破碗。
虽然破了点，但盛水应该没问题。
他把破碗伸进水潭里，舀了满满一碗灵泉水。
水面泛着淡淡的荧光，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香气。
"主人，"豆包的声音响起，"这灵泉水您最好在三天内用完，否则灵气会散逸——"
"知道了。"
林远端着破碗，走出山洞。
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山下走去。
身后，灵泉的水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一次后山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突破炼气2层。
发现灵泉。
还"偶遇"了沈玉。
虽然过程中出了不少意外，但结果还不错。
"主人，"豆包的声音响起，"我给您总结一下——"
"说重点。"
"重点是——"豆包清了清嗓子，"第一，您成功突破炼气2层，但经脉受损，需要调养一个月。第二，您发现了灵泉，但这个灵泉是沈玉的私人领地，您不能再去——呃，但是您已经装了灵泉水，这算是个意外收获。第三，沈玉对您的好感度提升了，她说了有事可以来找她——这是重要情报。**，赵无极的备用计划即将启动，您需要尽快找到他的把柄。"
"还有呢？"
"还有——"豆包顿了顿，"主人您今天的表现非常好！面对三只地龙蜈，临危不乱，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虽然有点冒险，但结果很不错！"
"少拍马屁。"林远说，"回去之后我要闭关修炼，争取尽快稳固炼气2层的境界。"
"收到！"豆包顿了顿，"那赵无极那边——"
"先放着。"林远说，"他一时半会儿不敢动手。"
"为什么？"
"因为他还在观察。"林远说，"昨天我击杀了变异狼王，今天又侥幸逃脱了地龙蜈的袭击——他需要时间重新评估我的实力。"
"所以这是——"
"时间差。"林远说，"我需要抓住这个时间差，尽快变强。"
他加快脚步，往山下走去。
身后，晨光洒在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道影子比昨天更稳了，也更有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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