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官场:女总裁助我平步青云!  |  作者:天帝座下李太白  |  更新:2026-04-11
我是吴**派来的,你敢拦一个试试?------------------------------------------,是一栋始建于八十年代初的苏式红砖建筑。,外墙上爬满了枯黄与暗绿交织的常春藤。这些藤蔓是当年建楼时第一任局长亲手种的,说是要“绿化办公环境”,如今已经长得比人手臂还粗。。,拐进了距离教育局大楼还有两条街的一处巷弄。,将自行车靠在一根满是斑驳小广告的电线杆后,用一把生锈的铁锁锁死。这把锁是父亲从厂里拿回来的废品,修了修还能用。,交通工具绝不能停在案发地点的显眼处,这是常识。而且巷弄里有几户人家养狗,陌生人靠近狗会叫,正好能给他预警。,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红砖大楼。,将深灰色中山装的领口扣子仔细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又用手背抹平了头上那丝毫不乱的***。,一股混杂着**味、汗酸味以及潮湿发霉气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走廊两侧那泛黄的白灰墙上,贴满了各种教育指标的宣传画和标语。“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红底白字,但边角已经卷起,显然很久没人换了。,在窗口前满脸赔笑地跟办事员说着好话。他们的表情都差不多:卑微、讨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这种表情陆远太熟悉了——他自己在县委大院也经常这副模样。,在这个巴掌大的平岚县城,体制内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虽然只是县委办的一个小小科员,但也保不齐会被哪个来办事的熟人认出来。,事后追查起来,那就是洗不掉的疑点。,而是凭借着前世在县里摸爬滚打二十年的深刻记忆,以及刚刚绑定的微观隐秘探查赋予的敏锐感官,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潜行。
刚走到楼梯拐角,陆远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一个夹着公文包的微胖中年人正从二楼走下来。那是县委办后勤科的老刘,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老刘要是看见他穿着中山装出现在教育局,第二天全大院的人都会知道。
陆远面无表情,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极其自然地一转身,半个身子隐入了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废纸,装作专注看通知公告栏的模样。
老刘打着哈欠,从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走了过去,连个眼神都没停留。
避开熟人后,陆远踩着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锃亮的**石楼梯,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三楼最深处的局长办公室。
越往上走,人越少,装修也越显档次。一楼是水泥地面,二楼开始铺**石,到了三楼,走廊里铺上了一层厚重的暗红色化纤地毯,踩在上面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空气中的汗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檀香和名贵**的味道。刘国富喜欢抽**烟,但从来不在人前抽,都是关起门来在办公室里慢慢享用。
走到走廊尽头,局长办公室的红木大门紧闭,在正门外的一侧,设有一个半开放式的秘书隔间。
刘国富的专职联络员小王,此刻正坐在隔间里,手里端着一杯极品铁观音,翘着二郎腿在看一份内参报纸。茶杯是景德镇的瓷器,报纸是《****》,但小王看的是夹在里面的《男女那点事》。
小王二十六七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在这平岚县教育系统里,他是出了名的“**门前七品官”,极其势利眼,看人下菜碟。
平时下面那些小学校长来汇报工作,他连正眼都不给一个。上个月有个乡小学校长来送材料,因为没带烟,被小王晾在走廊里等了一个多小时。
听到走廊地毯上传来微沉的脚步声,小王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放下了报纸,抬起头拦住了陆远的去路。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老派灰色中山装、梳着***,面孔却异常眼生的男人。
在这个大院里,穿中山装的要么是快退休的边缘老头,要么就是上面下来暗访的狠角色。但眼前这人虽然气场沉稳,可脸庞看着却并没有多老。小王心里犯了嘀咕。
小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连椅子都没抬一下,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慢与官僚气:
“同志,你找哪个科室的?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局长办公室。你有预约吗?”
“你要是反映什么情况或者审批文件,去一楼**办或者计财科填表排队!”
面对这种典型的机关门神,前世的陆远哪怕是拿着正式公函来,也会陪着笑脸递上一根烟,客客气气地喊一声“王秘书”。
因为只要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怯懦或者多余的解释,就会被这种人看穿底牌,立刻像赶叫花子一样扫地出门。
但此刻的陆远,面无表情,没有搭理小王那连珠炮般的质问。
而是直接走上前两步,身体突然前倾,一只手撑在小王的办公桌边缘。
另一只手,突兀地从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折叠好的****。
“啪!”的一声脆响。
陆远将那份盖着鲜红“**平岚县委办公室督查室”大印的调阅函,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小王的脸跟前的桌面上!
紧接着,陆远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小王镜片后的眼睛,用一种极度不耐烦、甚至带着几分上位者暴戾的语气,严厉地训斥道:
“县委办吴刚主任亲自签批要的急件材料!怎么?刘局长不在,你一个小小的秘书,就要把县委的紧急进程死死压在这里吗?”
陆远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上的那枚鲜红大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耽误了下次**会的正常召开,你担得起这个破坏**规矩的责任吗?!嗯?!”
这一套连招,狠辣、精准,可谓是教科书级别的“扯虎皮,做大旗”!
小王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官威,以及那张纸上鲜红刺眼的县委大印和“吴刚”那飞扬跋扈的签字给死死地唬住了!
在体制内,最怕的根本不是什么讲道理的领导,而是这种“上面派来的、打着实权领导旗号、且脾气极差、根本不跟你讲任何程序的专员”!
更何况,吴刚是谁?那是堂堂的县委**、县委办主任,!别说他一个小秘书,就是刘国富见了吴刚也得点头哈腰。
吴刚的名字在平岚县教育局,那就相当于是一道不能打任何折扣的催命圣旨。
小王原本倨傲、不可一世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起来。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份文件上的大印,确实是县委办督查室的章,绝做不了假。
他赶紧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双狮手表,原本瘫在椅子上的半个**立刻弹了起来,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和惶恐:
“哎哟,这位县委办的领导……实在对不住,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主要是刘局确实是在二十分钟前,刚出去县里开个紧急会议。走得急,没交代这事儿啊。”
小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虚汗,试探性地商量道:“您看这样行不行……要不您先回去受累喝口茶?明天一早,等刘局一上班,我亲自、立刻让他给吴**送到县委大院去?”
陆远根本不给他留任何退路和喘息的空间。
体制内的博弈,讲究的就是一口气压死对方,一旦退让半步,对方就会立刻察觉出你的底气不足。这就跟打扑克一样,你犹豫了,对方就知道你手里没牌。
陆远冷笑一声,语气越发咄咄逼人,仿佛一头随时会咬人的饿狼:
“明天一早?你当县委**会是你们教育局过家家吗?!吴主任下了死命令,今天下午下班前,这份**报告必须要刘局长签字!”
陆远站直了身子,指着那扇红木大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吼道:
“把门给我打开!我就在局长办公室里等他!今天见不到刘局长,我一步也不离开这栋大楼!刘国富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走。到时候吴主任问起来为什么迟了,我就如实汇报,是你王大秘书把我堵在了门外!”
小王彻底被陆远这种不惜撕破脸的亡命气势压垮了心理防线。
他一个靠着溜须拍马爬上来的科员秘书,平时狐假虎威还行,借他十个胆子,他哪敢去得罪县委**的大管家?
“别别别,领导您息怒,您息怒。我这就开门,您里面请,里面请。”
小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乖乖地从腰间掏出一大串钥匙,哆哆嗦嗦地走到红木大门前。因为手抖,他试了两次才把钥匙**锁孔。
“咔哒”一声,厚重、包着隔音皮革的实木大门被推开。
甚至在陆远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之后,小王还殷勤地跑到饮水机前,用局长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极品大红袍,给陆远泡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放在茶几上。
“领导,您先喝口热茶消消气。刘局回来估计还得一会儿,我就在门外守着,您有事随时叫我。”
小王弓着腰,像个孙子一样退了出去,并轻手轻脚地帮陆远带上了门。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被彻底关死。
沉重的隔音木门,瞬间隔绝了走廊外所有的杂音,整个局长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远背对着大门站在原地。
他听着门外小王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渐渐走回隔间,原本绷紧如满弓、甚至有些发僵的后背,终于极其微小地松弛了半寸。
他慢慢张开双手,手心里,已经全是因为极度紧张而冒出的湿冷粘腻的冷汗。
这无异于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里的浊气缓缓吐出。
他转过头,目光直接越过了那些奢华的真皮沙发和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死死盯向了办公室的左后方墙角。
在那里,几盆枝叶繁茂的巨型发财树被刻意地摆放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视觉屏障。
陆远快步走过去,一把拨开那些宽大的绿叶。
一台笨重、表面涂着军绿色防锈漆、边角处甚至磨出了黄铜底色的老式机械保险柜,静静地蛰伏在阴影中。
陆远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地摊上买来的廉价电子表。
14点55分。
距离刘国富和包工头秘密接头的预定时间,还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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