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终结星核------------------------------------------。"一小时"，还有四十七分钟。。，**。厚重的隔离门后，是连黑塔女士（人偶）都暂时无法处理的麻烦——一颗活着的星核。"你确定要现在去？"艾丝妲快步跟在江辰身后，粉色的短发因为走得太急而有些凌乱，"我的提议依然有效，我们可以等黑塔女士的本体回来，或者向仙舟联盟求援...""不用。"江辰停在隔离门前，抬头看着门上闪烁的红色警示灯，"我说过，我不喜欢等待。""但那是星核！"艾丝妲压低声音，像是怕惊醒门后的怪物，"反物质军团只是它的衍生物。它污染的不仅是物质，还有概念——时间、空间、甚至因果。上一位尝试封印它的令使，差点被污染成虚卒...""我知道。"江辰打断她，手按在识别面板上，"所以我才说，我可以终结它，而不是封印。"。。不是温度的冷，而是存在层面的阴冷——仿佛连光线都在这里变得粘稠、**。，悬浮着一颗暗红色的球体。。。现实中的星核更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表面布满扭曲的纹路，每一次搏动都向四周扩散出肉眼可见的涟漪。被涟漪扫过的地面，金属变成了血肉，血肉又瞬间碳化，周而复始。"毁灭"与"新生"的无限循环，是纳努克留下的恶意。"看到了吗？"艾丝妲的脸色苍白，她不得不启动防护面罩，"它在扭曲现实。我们的仪器显示，它内部的污染指数已经..."
"爆表了？"江辰迈步走进房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逛菜市场。
他确实感觉不到恐惧。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这颗星核在游戏剧情里会造成什么——雅利洛-VI的寒潮，可可利亚的疯狂。但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个比较顽固的"*ug"。
而且，是带血条的*ug。
"江辰先生，请小心！"艾丝妲在门外喊道，"不要靠近十米范围！之前的实验表明，那个距离是污染..."
江辰已经走到了五米之内。
星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搏动突然加速。暗红色的触须从虚空中伸出，像毒蛇一样扑向江辰——那是概念层面的污染，触须碰到的东西会瞬间失去"存在"的定义。
"终于有点反应了。"江辰抬起手，"我还以为你是个死物。"
终末命途·觉醒者
当前权能：可终结"概念"（剩余次数：2/3）
黑色的倒计时时钟在他意识深处转动，指针指向"终结"。
"听好，"江辰对着那颗跳动的星核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我不管你承载着多少毁灭的意志，也不管纳努克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后门。"
"现在，我要终结你的污染。"
黑色的波纹，再次从他指尖扩散。
这一次，比终结末日兽时更加浓郁、更加深邃。波纹所过之处，那些暗红色的触须瞬间僵直，然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一点点消散。
不是被斩断，不是被净化，而是被"终结"了存在的定义。
星核剧烈地颤抖起来，它发出一种高频的尖啸，那不是声音，而是概念的哀嚎。它试图反抗，试图用更猛烈的污染来对抗这种终结，但...
"没用的。"江辰的眼神冰冷，"你越是挣扎，污染这个概念被终结得就越快。"
黑色波纹包裹了星核。
暗红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就像被拔掉电源的灯泡，星核的搏动越来越慢，表面的扭曲纹路逐渐平息。那些腐蚀现实的涟漪停止了扩散，然后——
归于死寂。
星核悬浮在空中，变成了一颗普通的、暗灰色的晶体。它依然蕴**巨大的能量，但那种扭曲概念的"污染"特质，被彻底抹除了。
江辰收回手，眨了眨眼。
他忽然想不起来，《崩坏3》里那个"往世乐土"副本的最后一个*OSS是什么机制了。明明昨天还记得很清楚，那是他前世最得意的完美通关记录。
现在，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就是...代价吗？"江辰摸了摸额头，眼神空了一瞬，随即恢复清明，"算了，不重要。"
他转身走向门口。
艾丝妲还站在原地，嘴巴微张，防护面罩下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看了看江辰，又看了看那颗已经"死去"的星核，手指在颤抖。
"结...结束了？"她的声音嘶哑。
"嗯。"江辰从她身边走过，"记得把数据库权限给我。以及，我要的那间带独立卫浴的房间，最好朝南。"
"等等！"艾丝妲猛地转身，"你就这么...走了？那可是星核！令使都难以处理的星核！你只用了三秒钟，就...就..."
"就终结了它的污染。"江辰回头，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我说过，我是专业的。"
艾丝妲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突然有种感觉——空间站，不，整个宇宙，可能要变天了。
...
江辰回到临时休息室，刚推开门，动作就停了下来。
房间里有人。
或者说，有一个他一直在等的人。
红发的女人慵懒地坐在他的椅子上——那是他之前坐过的位置——修长的双腿交叠，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卡芙卡。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带着玩味的笑意，红唇轻启：
"听我说——"
言灵术发动。
那是能操控命运丝线的力量，是艾利欧赋予她的权能，在过往的无数次任务中，从未失手。
但这一次，什么也没有发生。
江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这句话，对我是无效的。"
卡芙卡挑了挑眉，放下酒杯，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笑得更加愉悦："果然...你就是那个变量。"
"变量？"江辰走进房间，关上门，"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叫江辰。"
"我知道你的名字。"卡芙卡站起身，红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我也知道，你刚才终结了那颗星核——用一种连艾利欧都看不透的方式。"
她走近一步，距离江辰只有半米，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所以，我亲自来问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窗外的星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江辰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他穿越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是终末。"他说，"来终结这个旧时代的。"
"爆表了？"江辰迈步走进房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逛菜市场。
他确实感觉不到恐惧。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这颗星核在游戏剧情里会造成什么——雅利洛-VI的寒潮，可可利亚的疯狂。但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个比较顽固的"*ug"。
而且，是带血条的*ug。
"江辰先生，请小心！"艾丝妲在门外喊道，"不要靠近十米范围！之前的实验表明，那个距离是污染..."
江辰已经走到了五米之内。
星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搏动突然加速。暗红色的触须从虚空中伸出，像毒蛇一样扑向江辰——那是概念层面的污染，触须碰到的东西会瞬间失去"存在"的定义。
"终于有点反应了。"江辰抬起手，"我还以为你是个死物。"
终末命途·觉醒者
当前权能：可终结"概念"（剩余次数：2/3）
黑色的倒计时时钟在他意识深处转动，指针指向"终结"。
"听好，"江辰对着那颗跳动的星核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我不管你承载着多少毁灭的意志，也不管纳努克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后门。"
"现在，我要终结你的污染。"
黑色的波纹，再次从他指尖扩散。
这一次，比终结末日兽时更加浓郁、更加深邃。波纹所过之处，那些暗红色的触须瞬间僵直，然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一点点消散。
不是被斩断，不是被净化，而是被"终结"了存在的定义。
星核剧烈地颤抖起来，它发出一种高频的尖啸，那不是声音，而是概念的哀嚎。它试图反抗，试图用更猛烈的污染来对抗这种终结，但...
"没用的。"江辰的眼神冰冷，"你越是挣扎，污染这个概念被终结得就越快。"
黑色波纹包裹了星核。
暗红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就像被拔掉电源的灯泡，星核的搏动越来越慢，表面的扭曲纹路逐渐平息。那些腐蚀现实的涟漪停止了扩散，然后——
归于死寂。
星核悬浮在空中，变成了一颗普通的、暗灰色的晶体。它依然蕴**巨大的能量，但那种扭曲概念的"污染"特质，被彻底抹除了。
江辰收回手，眨了眨眼。
他忽然想不起来，《崩坏3》里那个"往世乐土"副本的最后一个*OSS是什么机制了。明明昨天还记得很清楚，那是他前世最得意的完美通关记录。
现在，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就是...代价吗？"江辰摸了摸额头，眼神空了一瞬，随即恢复清明，"算了，不重要。"
他转身走向门口。
艾丝妲还站在原地，嘴巴微张，防护面罩下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看了看江辰，又看了看那颗已经"死去"的星核，手指在颤抖。
"结...结束了？"她的声音嘶哑。
"嗯。"江辰从她身边走过，"记得把数据库权限给我。以及，我要的那间带独立卫浴的房间，最好朝南。"
"等等！"艾丝妲猛地转身，"你就这么...走了？那可是星核！令使都难以处理的星核！你只用了三秒钟，就...就..."
"就终结了它的污染。"江辰回头，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我说过，我是专业的。"
艾丝妲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突然有种感觉——空间站，不，整个宇宙，可能要变天了。
...
江辰回到临时休息室，刚推开门，动作就停了下来。
房间里有人。
或者说，有一个他一直在等的人。
红发的女人慵懒地坐在他的椅子上——那是他之前坐过的位置——修长的双腿交叠，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卡芙卡。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带着玩味的笑意，红唇轻启：
"听我说——"
言灵术发动。
那是能操控命运丝线的力量，是艾利欧赋予她的权能，在过往的无数次任务中，从未失手。
但这一次，什么也没有发生。
江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这句话，对我是无效的。"
卡芙卡挑了挑眉，放下酒杯，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笑得更加愉悦："果然...你就是那个变量。"
"变量？"江辰走进房间，关上门，"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叫江辰。"
"我知道你的名字。"卡芙卡站起身，红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我也知道，你刚才终结了那颗星核——用一种连艾利欧都看不透的方式。"
她走近一步，距离江辰只有半米，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所以，我亲自来问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窗外的星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江辰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他穿越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是终末。"他说，"来终结这个旧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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