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塔空间站------------------------------------------，从江辰指尖扩散开来。，不是能量，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概念的涟漪。，时间仿佛静止。末日兽那巨大的利爪停在半空，反物质构成的身躯开始颤抖，像是遇到了天敌。，不是天敌。"终结"。："我终结你的末日。"，黑色波纹渗入末日兽体内。不是物理层面的破坏，而是概念层面的抹除——那只巨兽体内被反物质军团赋予的"末日"概念，被抽离了。，它是带来毁灭的灾厄。，它只是一只巨大的、迷茫的野兽。，依然有着狰狞的外表，但失去了"末日"的灵魂。就像一把绝世好剑被抽走了剑刃，只剩下空壳。，那声音里不再有毁灭的意志，只剩下野兽的本能恐惧。，逃跑了。，消失在星空中。。。
阿兰手中的脉冲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张着嘴，瞪大眼睛看着江辰，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不，怪物都不足以形容，那是某种超越理解的存在。
"刚...刚才..."她的声音在颤抖，"发生了什么？"
江辰收回手，意识中的黑色时钟指针微微回位。他感觉到某段记忆变得模糊——大概是前世某个游戏的通关记录，不重要。
这就是代价。
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阿兰下意识拦住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是什么能力？末日兽怎么..."
江辰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
"你挡着我了。"
"啊？"阿兰愣住。
"我说，"江辰微微皱眉，语气带着游戏策划面对测试*ug时的那种职业病式不耐烦，"你挡着我的路了。让开。"
阿兰下意识后退一步。
不是因为她想退，而是那种气场——那种理所当然、毫不在意、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一只蚊子般的淡然，让她本能地感到敬畏。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
五分钟后，空间站站长办公室。
艾丝妲·兰黛，黑塔空间站的站长，粉色短发的少女（外表），实际管理着这座汇聚了全宇宙最顶尖科研设备的太空站。
她看着面前的江辰，努力保持镇定。
"所以..."艾丝妲斟酌着用词，"您刚才使用的是某种...命途能力？"
江辰坐在沙发上——是的，他毫不客气地坐下了，还自己倒了杯茶——点点头。
"终末。"
"终末？"艾丝妲皱眉，"已知的命途有22条，毁灭、巡猎、智识...我没有听说过终末。"
"现在有了。"江辰喝了口茶，"第***。"
艾丝妲的手微微一抖。
创造新的命途？这在整个宇宙历史上都是闻所未闻的。命途不是被星神占据的吗？怎么可能有第***？
"您来黑塔空间站的目的是？"艾丝妲试探着问。
江辰放下茶杯，看向窗外的星空。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站的防护壁，看到了某个更深层次的东西。
"最初是意外，现在..."他顿了顿，"我发现这里有一颗星核，正好可以用来测试我的能力。"
艾丝妲猛地站起来："您怎么知道星核的事？这是机密！只有空间站高层和..."
她停住了。
江辰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猜的。"他说，"你们的空间站防护措施，不像只是防反物质军团。末日兽这种级别的怪物，通常只会出现在星***区域。"
（内心OS：游戏里早就知道了，雅利洛-VI、仙舟罗浮、匹诺康尼...每个地图都有星核。）
艾丝妲重新坐下，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警惕变成了...忌惮。
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了。而且他的能力，那种轻描淡写的"终结"，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您想要什么？"艾丝妲直接问道。
聪明人。
江辰心中评价。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省时间。
"三件事，"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一间安静的房间，带独立卫浴。第二，空间站数据库的访问权限，我需要了解这个宇宙的...基础信息。第三，星核的位置，以及你们的研究资料。"
"作为报酬，"江辰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艾丝妲，"我可以帮你们解决星核问题。不是封印，是终结。"
"彻底终结。"
艾丝妲沉默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突然有种感觉——他不是在吹牛，也不是在谈判。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就像在说"今天会下雨"一样自然。
"我需要考虑..."
"你有一小时。"江辰转过身，"一小时后，我会自己去拿。"
"你..."
"别误会，"江辰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不喜欢等待。"
...
与此同时，空间站外围的虚空中。
一艘银白色的星舰静静漂浮，它的外形流畅而优雅，像是某种深海生物。
星舰内，红发女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她的面前是一块全息屏幕，上面正是江辰在空间站中的画面。
"银狼，"她的声音慵懒却带着某种穿透力，"查一下那个人。"
旁边扎着狼尾辫的少女（？）头也不抬地敲打着键盘："怎么了卡芙卡？很少见你对陌生人感兴趣。"
卡芙卡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正在喝茶的男人身上。
"他不是陌生人..."她轻声说，"他是变量。"
"什么意思？"
"艾利欧的剧本里，没有他的存在。"卡芙卡站起身，红色的长发在零重力中飘散，"命运丝线...看不到他。"
银狼的手指停住了。
"你是说..."
"嗯。"卡芙卡走到舷窗前，看着远处的黑塔空间站，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他不受命运操控。"
"有趣..."
"我要亲自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