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虚无中的啼哭------------------------------------------，手里还攥着那张没抽到的限定卡。，星穹铁道的抽卡界面正在旋转——金光闪过，又是"姬子"。。"****。"。，世界黑了。。。..."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绝对的虚无中。。。。"方向"这个概念都不存在。——如果没有"漂浮"这个概念，他连自己是站着还是躺着都分不清。
这是虚无星神IX的腹中。
宇宙中最危险的存在之一，万物归墟的终点。
"有趣。"
一个无法形容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意识里响起，像是一万个黑洞同时低语，带着某种宇宙级的倦怠和...无聊。
"被虚无吞噬的存在，连存在本身都会被否定。你为何还有意识？"
江辰想笑。
他想起了自己的职业——游戏策划，专门设计*OSS机制。而现在，他成了被*OSS吞噬的***。
但游戏策划的职业病就是：遇到*ug时，先分析，别panic。
"因为..."他在虚无中张开手，仿佛握住了什么，"我拒绝被删除。"
"即使数据被清空，玩家也会记得——这个角色，曾经存在过。"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玩家？"
IX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
"原来如此...你是外来者。来自那边的人。"
江辰没有回答。他在思考，在计算，在利用前世的知识寻找出路。
虚无会否定存在。
那如果...他定义一种新的存在呢？
一种连虚无都无法否定的存在？
"虚无是起点，但不是终点。"江辰轻声说，声音在虚无中诡异地传播开来，"在一切的尽头，有一样东西等着你——终结。"
"终结？"
"对，终结。不是毁灭，不是死亡，而是完成。是给故事写上句号，是让熵增到达终点，是让虚无...也迎来终末。"
"虚无的...终末？"
IX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情绪。
而江辰，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破绽。
他的意识在虚无中燃烧起来。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燃烧，而是存在本身在发光——那是拒绝被删除的意志，是证明"我曾存在"的执念，是作为一个游戏策划对"数据"最本质的理解。
如果虚无是0，存在是1，那么...他就要创造-1。
终结一切的-1。
那一刻，某种超越崩铁宇宙法则的东西在虚无中诞生了。
它不是存护的墙，不是巡猎的箭，不是欢愉的笑声，也不是虚无本身。
它是终结。
终结虚无的虚无，终结存在的存在，终结概念的——终末。
一个黑色的倒计时时钟在江辰意识中成型，指针指向"终结"。
叮——
一道只有江辰能听见的提示音在意识中炸响。
检测到未知命途波动
正在解析...解析失败
警告：第***命途正在诞生，源点：虚无星神IX核心
命名：终末
等级：Lv.1觉醒者
权能：可终结"概念"（每日限3次）
代价：每次使用将支付等价的"存在"（记忆/情感/人际关系）
IX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震惊——如果星神也会震惊的话。
"你在...创造命途？在我的腹中？"
"不。"江辰站起身，在虚无中踏出第一步。随着他的脚步，虚无竟然在退散——不，不是退散，是被"终结"了。
"我在终结它。"
"终结虚无本身？"
"包括你，如果必要的话。"
虚无星神IX沉默了。
这是自宇宙诞生以来，第一次有存在敢威胁星神——而且是在被吞噬的状态下。
更可怕的是，IX发现，这个"终末"的概念真的在侵蚀它的虚无。
那不是对抗，不是抵消，而是...完成。
就像给一幅画涂上最后一笔，给一首歌画上休止符。
"有趣..."IX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太有趣了。你走吧，小家伙。去看看你能给这个无聊的宇宙...带来什么样的终末。"
下一秒，江辰被"吐"了出来。
...
他站在一片陌生的星域中，身后是逐渐闭合的虚无裂隙，身前是一艘正在遭受攻击的太空站。
舰身上印着黑塔空间站的标识。
而在他意识深处，一条全新的命途正在展开：
终末命途·觉醒者
当前权能：可终结"概念"（每日限3次，随命途深化提升）
当前等级：Lv.1
首次任务：终结一场"末日"
江辰抬头，看向空间站的方向。
那里，一只巨大的怪物正撕裂空间站的防护壁。反物质构成的身躯，毁灭一切的气息——末日兽。
空间站内一片混乱。
警报声刺耳地回荡，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科员们尖叫着奔跑，有的抱着文件，有的拖着设备，像是一群被热水烫到的蚂蚁。
"撤退！平民优先撤退！"
"防护壁破了！那是什么怪物！末日兽？这里怎么会有末日兽！"
"求救信号发出去了吗？星穹列车回应了吗？"
"黑塔女士呢？艾丝妲站长呢？谁能救救我们？！"
恐慌在蔓延。
但江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冷静得可怕。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游戏策划的模块正在加载。末日兽，崩铁世界观中的高危敌人，反物质军团的高级单位，通常需要一支训练有素的云骑军或者星核精才能解决。
而他现在...只是一个Lv.1的觉醒者。
理论上，他应该逃跑。
但理论上，他也应该在被IX吞噬的时候就失去意识。
"终末..."江辰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感受着意识中那个黑色时钟的转动，"让我看看，你能终结什么。"
"喂！那边那个！"
一个穿着防卫科制服的少女（阿兰）冲到他面前，紫色的短发因为奔跑而凌乱，脸上还带着血迹。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那是末日兽，不是你能对付的！"
江辰看了她一眼。
防卫科的制服，崩铁世界观里的***，应该是叫...阿兰？
"末日？"
他轻声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
"正好...让我试试，能不能终结末日这个概念本身。"
他迈步向前。
不是逃跑，而是朝着末日兽的方向。
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悠闲，就像是在公园散步。
"喂！你疯了吗？！"阿兰在身后大喊，声音都变了调，"回来！你会死的！"
江辰没有回头。
他的眼中，黑色的倒计时时针开始转动。
末日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巨大的头颅转向江辰，反物质构成的利爪高高举起，然后——
狠狠砸下！
那一击足以粉碎一艘战舰。
那一击带着毁灭的呼啸。
那一击...
被"终结"了。
江辰抬头，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巨兽，轻声道：
"我终结你的末日。"
黑色的波纹，从他指尖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