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艾丝妲的警惕------------------------------------------。。，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空间站里那种标准化的空气净化剂，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带着硝烟与红酒气息的味道。"终末？"卡芙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红唇微微上扬，"真是个...狂妄的自称。""陈述事实而已。"江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顺手从她手中拿过那杯红酒——她喝过的那杯——自己抿了一口，"味道一般，空间站库存？"，随即笑出声来。，有人在她面前如此...自然。不是恐惧，不是敬畏，甚至不是那些试图在她面前表现的男人那种刻意的从容。，是真的不在乎她是谁。"你知道吗，"卡芙卡重新坐回椅子上，这次姿态更加放松，甚至带着某种慵懒的侵略性，"艾利欧的剧本里，黑塔空间站的星核危机应该持续十七天。星穹列车会在第七天到达，然后经历一系列...有趣的波折，最终由一位星核精解决。"，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但你，提前十五天终结了它。不是封印，是终结。剧本上完全没有你的存在。""所以我是变量？"江辰靠在窗边，背对着星空，"我喜欢这个身份。比当***有趣。""***？""没什么。"江辰放下酒杯，"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讲故事吧？"，手指轻轻敲击扶手，节奏如同某种密码："我来邀请你。加入星核猎手。""拒绝。"
"甚至不考虑一下？"卡芙卡似乎并不意外，"我们有艾利欧的预言，有跨越星海的资源，有..."
"有命运的剧本。"江辰打断她，"而我，恰好不喜欢被安排。"
他走到卡芙卡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座椅与自己之间。这个姿势充满侵略性，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像是在审视一段代码，而不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你操控命运，"他说，"我终结命运。我们天生对立。"
卡芙卡没有躲闪。她仰头看着他，呼吸微微加速，但不是因为恐惧。
"对立..."她轻声重复，"也可以是最有趣的关系。"
两人对视三秒。
江辰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一小时后，我要见空间站的真**责人。不是艾丝妲，是黑塔的人偶——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至于你，"他停在门口，头也不回，"下次带瓶好酒来。这杯，太涩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
卡芙卡独自坐在黑暗中，许久，忽然轻笑出声。
"有趣..."她对着空气说，"银狼，你听到了吗？"
通讯器中传来少女慵懒的声音："全程录音。需要我查查他的**吗？"
"不用查。"卡芙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江辰离去的背影，"他来自那边——一个连艾利欧都看不到的地方。"
"什么意思？"
"意思是，"卡芙卡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个宇宙，可能要变天了。"
...
江辰没有直接去找艾丝妲。
他先回了自己的临时房间——现在应该叫"朝南带独立卫浴的房间"了，艾丝妲的效率倒是不错——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向站长办公室。
他需要整理思绪。
的代价比他想象的更严重。忘记的不仅仅是《崩坏3》的副本攻略，还有一段更早期的记忆——他前世第一次面试游戏公司的场景。那个紧张到失眠的夜晚，那种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心情。
全都消失了。
"终末的代价..."江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空了一瞬，"比我想象的更贵。"
但值得。
星核的终结不仅证明了他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它向整个宇宙宣告了"终末命途"的存在。现在，那些高高在上的星神，那些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势力，都必须重新评估这个变量。
敲门声响起。
"请进。"
艾丝妲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漂浮的...人偶？
那是黑塔的人偶，银白色的机械身躯，精致到近乎诡异的面容，以及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机械眼眸。
"你就是那个终结者？"人偶开口，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质感，却意外地生动，"有趣。我检测不到你的命途波动——不是隐藏，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在已知频段。"
"黑塔女士。"江辰点头致意，"久仰。"
（内心OS：游戏里最烦的***，没有之一。总是问一些答不上来的问题，答错了还扣好感度。）
"你知道我？"人偶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江辰想起游戏里那些诡异的*UG。
"空间站的拥有者，天才俱乐部#83，智识的追随者。"江辰面不改色地撒谎，"艾丝妲站长提起过您。"
人偶——黑塔——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飘到江辰面前，机械眼眸中闪过无数数据流："我分析了你的能力。不是毁灭，不是虚无，甚至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能量形式。你在抹除概念——这违背了热力学第二定律。"
"定律就是用来打破的。"江辰说。
"狂妄。"黑塔评价，但语气中没有反感，反而带着某种...兴奋？"但有趣。我已经三百年没有遇到有趣的东西了。"
她转向艾丝妲："给他权限。全部权限。我要观察他。"
"可是，黑塔女士，"艾丝妲犹豫，"星核的研究资料是机密..."
"星核已经死了。"黑塔打断她，"被他终结了。现在它只是一块高浓度能量结晶，没有任何研究价值——至少，没有任何比我眼前这个人更有趣的研究价值。"
她重新看向江辰，机械眼眸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你，愿意配合我的研究吗？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天才俱乐部的资源、知识、以及...保护。"
"保护？"江辰挑眉。
"你以为终结星核的事能瞒多久？"黑塔的声音带着某种预言般的冷酷，"反物质军团已经察觉了。毁灭的纳努克，最讨厌的就是意外。而你，是最大的意外。"
江辰沉默了。
他知道黑塔说的是事实。游戏剧情里，纳努克是最终*OSS之一，一个以毁灭为乐的疯子星神。而现在，他提前触动了对方的敏感神经。
"我需要考虑。"他说。
"你有十二小时。"黑塔转身飘向门口，"十二小时后，要么接受我的庇护，要么...面对纳努克的令使。我相信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人偶离开了。
艾丝妲留在原地，表情复杂："黑塔女士很少对陌生人感兴趣。你...真的很特别。"
"特别到麻烦缠身？"江辰苦笑。
"特别到..."艾丝妲顿了顿，"让我想赌一把。"
她走到控制台前，输入一串指令："我已经把你的权限提升到荣誉站长级别。空间站的资源，你可以随意调用。以及..."
她转过身，粉色的眼眸中带着某种坚定："如果你决定对抗纳努克，空间站会站在你这边。不是因为我相信你，而是因为...我相信终结星核的那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毁灭什么。"
江辰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其实有着惊人的决断力。
"谢谢。"他说，这是真心的。
"不用谢。"艾丝妲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停下脚步，"对了，星穹列车的姬子女士发来了通讯请求。她说...她们正在赶来空间站的路上，预计七天后到达。"
"姬子？"
"嗯。她想邀请你加入列车。"艾丝妲回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对你感兴趣的人，不止黑塔女士一个。"
门在她身后关上。
江辰独自站在房间中央，意识深处的黑色时钟静静转动。
星核猎手、天才俱乐部、星穹列车...还有即将到来的毁灭令使。
这个棋盘，越来越有趣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星空。在某个方向，他仿佛能感受到卡芙卡的目光——那个红发的女人，一定还在监视着他。
"命运、智识、毁灭..."江辰轻声说，"来吧，让我看看，谁能终结谁。"
通讯器突然响起。
是卡芙卡。
江辰接通，没有说话。
"十二小时后，"卡芙卡的声音带着笑意，"如果你需要帮忙对付纳努克的走狗，星核猎手可以提供...场外支援。"
"条件？"
"下次见面，"她说，"陪我喝一杯。好酒，我自带。"
通讯挂断。
江辰看着黑屏的通讯器，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