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四合院:开局绑定荒芜秘境  |  作者:胖胖的宠夫  |  更新:2026-04-18
------------------------------------------:“厂里油水没少沾吧?还惦记我家那口肉!今儿不给个说法,咱们就上***!我豁出去家底也要讨个公道!就是,太**了。”。“拿只鸡怎么了?又没动你家粮缸。”。“鸡藏哪儿了?不说了么,灶上炖着呢。”,“自己瞅去。”,灶台正冒着白汽,铁锅咕嘟咕嘟响。,一股浓香直往鼻子里钻。,半只鸡浸在翻滚的汤里,一只焦黄的爪子斜翘出汤面。,摔下锅盖,端起整只铁锅就往外走。“平日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竟干这种勾当!”,把锅举高给院里人看。
“都瞧瞧!这就是证据!”
“东西就在这儿,还有什么可说的?”
许大茂那副扬扬得意的模样让柱子只觉得胸口发堵,他往前踏了半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还没完了是吧?再胡咧咧,信不信我……”
“大伙儿都瞧瞧!偷了东西不认账,还想动手**呐?”
许大茂立刻拔高嗓门,往人群里退了两步,“这还有没有规矩了?”
柱子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口。
他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的秦家媳妇正望着自己,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哀求,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过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冲到脑门的气忽然就泄了,只剩下一片空茫茫的疲惫。
他索性把脖子一挺,破罐子破摔似的嚷道:“对,就是我吃的!怎么着?谁让你平时处处跟我过不去?我早就想治治你了!”
张伟一直靠在墙边的阴影里,冷眼瞧着这场闹剧。
柱子这副认命的架势,让他暗自摇头。
方才秦家媳妇那细微的示意,他也收进了眼底。
只是他没料到,世上真有人愿意替别人顶下这种污名——或许可悲的人,总有些可恨的缘由吧。
不过,那女人以为这样就能护住自家孩子,未免想得太简单。
且不说那孩子该不该受教训,单是这一家子方才急着往别人身上推脱的劲头,就足够让他打定主意,这回绝不能轻易揭过。
许大茂被柱子的话激得面皮涨红,挽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却被旁边的娄晓娥死死拽住了胳膊。
“你疯啦?他那身力气,你凑上去不是找打吗?”
女人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急切的劝阻。
许大茂挣了两下,火气正旺,可转念一想她的话,那股虚张声势的劲头便像被**破的气球,倏地瘪了下去。
他扭过头,朝着一直背着手站在台阶上的二大爷喊道:“二大爷,您都听见了!他这简直欺人太甚!您可得给我做主!”
柱子这会儿也沉默下来。
他站得笔直,两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二大爷脸上。
虽然自己没做亏心事,可一旦 ** 揭开,秦家那孩子往后在院里怕是难抬头了。
这么一想,他便没再吭声,只等着听下文。
二大爷感受到众人的视线都聚拢过来,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板,清了清嗓子。
“事情嘛,既然已经清楚了。
咱们院儿里一向和睦,也别为这个伤了感情。”
他顿了顿,目光在许大茂和柱子之间扫了个来回,“但许大茂确实是受了损失,柱子你得赔。
至于赔多少……”
他说到这儿,话音拖长了,眼睛先往聋老**和张伟站的方向飞快地瞟了一眼,随即转向许大茂,等着他开口。
许大茂立刻接上话头,声音响亮:“十块钱!”
“十块?”
柱子像是被烫着似的,猛地抬起头,“你那是金鸡还是银鸡?十块钱够给你打口棺材了,要不要?”
“我那可是正下蛋的母鸡!养了快半年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抬手揽住身旁的娄晓娥,“本来指着它下蛋给晓娥补身子的,这下全完了!”
“就是!我们自个儿都舍不得吃,专留着下蛋的!”
娄晓娥连忙附和。
柱子嗤地笑出声,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许大茂,你以为吃了**鸡的蛋,你就能下蛋了?”
这话引得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
张伟也没忍住,嘴角向上弯了弯——这张嘴,真是够损的。
“你胡说什么!”
许大茂和娄晓娥同时变了脸色,许大茂又要往前扑,柱子见状,立刻站直了身子。
“够了!”
二大爷一声喝止,压住了场子。”价钱嘛,是偏高了些。
但这里头也有惩罚的意思。
十块……倒也说得过去。”
柱子环视了一圈。
看热闹的邻居们脸上表情各异,角落里,秦家媳妇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撞进他眼里。
他忽然觉得累极了,连争辩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得垂下肩膀,闷声道:“行,十块就十块吧。”
许大茂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虽然丢了鸡心疼,可看到柱子这副吃瘪的模样,心里那口堵着的气总算顺了一半。
“先别急着散。”
院里的人见事情了结,正要转身回家,一个声音却从墙边的阴影里响了起来。
声音从人群边缘响起时,秦淮茹和棒梗脸上的得意还没褪尽。
张伟的目光扫过那两张面孔,心里那点关于许大茂冤枉自己的念头暂且压了下去——眼前的事更紧要。
棒梗想就这么溜走?没可能。
“何雨柱大哥家锅里,只炖着半只鸡?”
张伟的声音不高,却让已经松动的人群重新凝固,“刚才不是说丢了两只?剩下的那只,藏哪儿了?要我看,这锅里的根本就不是许大茂家丢的。”
原本要散开的人们顿住了脚。
对啊,只有半只。
一道道视线又折回来,钉在何雨柱身上。
许大茂愣了一瞬,快步凑到锅边瞧了一眼,转身时嗓门拔高了:“何雨柱!还有半只呢?”
何雨柱看着张伟,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罚款都认了,怎么又扯出这一出?他猜张伟或许是出于好意,可这好意像块石头堵在胸口,闷得他说不出话。
张伟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我亲眼看见棒梗抱着鸡跑出去的。
你这是打算把真凶藏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何雨柱和那对母子间打了个转,“还是说,你们本来就是一伙的?一个动手,一个打掩护——那可就成团伙作案了。”
“团伙”
两个字像冷水泼进热油锅,四周顿时炸开一片嗡嗡的议论。
二大爷板起脸,语气沉了下去:“要是团伙,性质可就严重了。”
一大爷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圆融:“倒也不必说得那么重……但事情总得弄明白,不能含糊过去。”
“平时瞧着挺本分的人,怎么会……”
“唉,一个院里住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一位婶子摇着头,脸上写满了失望。
何雨柱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团伙犯罪?他这辈子做事向来挺直腰杆,什么时候需要看这些人眼色了?血涌上脸,又从脸颊褪去,他张着嘴,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秦淮茹和棒梗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本以为 ** 已过,让何雨柱顶了缸就能了事,谁知张伟横 ** 来。
两双眼睛剜向张伟,里头淬着冰冷的恨意。
那目光扎在身上,张伟却浑不在意。
他觉得有些可笑:做错了事,不想着补救,只盘算着怎么逃,推出个替罪羊就以为万事大吉?做梦。
今天非得拧一拧这母子俩的毛病不可,也算给院里除个隐患。
既然撞在他手里,就别想溜。
“我确实看见棒梗拿了鸡出去。”
“现在要么是有人说谎,要么就是两个人商量好的。”
“一个主使,一个帮手。”
“今天要是含糊过去,往后院里再少东西,这两人互相打个遮掩,永远也别想揪出是谁干的。”
“到时候你们丢了东西,头一个怀疑的,又该是我这个外来户。”
“凭什么?”
一直沉默的聋老**这时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沙哑的嗓子扯开了:“对啊,凭什么?就因为我孙子是外头来的,你们就可着他一个人欺负?”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许大茂更是蹦了出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好你个何雨柱!我原以为你就是跟我过不去,偷我家鸡纯粹是为了恶心我!”
“现在我算看明白了,你这人心肠忒毒!不光包庇小偷,还撺掇半大孩子去干坏事!”
“你说,是不是你指使棒梗偷的?不然他一个孩子,哪来那么大胆子?”
张伟瞥了许大茂一眼,有点意外。
这人急起来,倒也能说出几句像样的话,进退还有点章法。
看来谁 ** 到墙角,都能冒出点急智。
他随即转向何雨柱,声音清晰地说道:“何雨柱大哥,我不知道你跟她们家是什么交情,但我清楚,你是被冤枉的。”
“我对着老**起誓,”
那声音在院里荡开,“亲眼瞧见那孩子抱着鸡溜出院门。”
“想不通,”
说话的人转向柱子,“你宁可认罚也不吭声。”
“总不会……真是你亲生的?”
话音落下,院里顿时腾起一片心领神会的哄笑。
“别说,这话在理!”
“新来的眼光够尖。”
“难讲,不然柱子为啥总帮衬秦家?”
“食堂的饭盒三天两头往秦家送,快成她家灶台了。”
“可不是?瞧她婆婆那身膘,天天嚷揭不开锅,也不知揭的是谁家的盖。”
柱子脸上血色褪得干净。
这些话要是坐实了,往后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一个光棍,一个寡妇——传出去名声臭了,这辈子也别想娶媳妇。
角落里的少年胸膛快炸开。
他向来瞧不上柱子,要不是天天能从那人手里抠出饭菜,连声“叔”
都懒得叫。
此刻听见院里那些编排,牙根咬得发酸。
“柱子哥,”
先前那人又开口,语气竟带着劝,“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能作证,不是你拿的,何必往身上揽?”
“就是,非亲非故的,顶这罪图啥?”
立刻有人接腔。
“偷东西可要蹲号子的!”
“亲儿子都未必肯这么扛,你这算哪门子事?”
旁边一位婶子挤过来:“柱子,别犯糊涂!真不是你,赶紧说清楚。
街坊这些年,谁不知道你为人?”
“平日贴补就罢了,这回可是要吃官司的,别沾上不干净的人。”
七嘴八舌的声浪里,柱子僵在原地,耳根烧得通红,脚下像生了根。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猛地窜出。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