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份。有人开始打听我的底细。

我知道迟早会**出来。没想到这么快，也没想到查我的是华妃。

华妃是皇上最宠的妃子，家里有兵权，说话比皇后都硬气。两年前让人打我的那个大丫鬟就是她的人。

那天华妃身边的太监来传话，说华妃娘娘请我过去坐坐。语气客气，但那太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去了。

华妃坐在上首，手里转着一串佛珠，看见我行礼笑了：「筝贵人，本宫听说你是浣衣局出来的？」

我低头：「是。」

「那本宫再问你一句。两年前腊月，本宫一条水青缎裙摆被洗破了，你还记不记得？」

我的后背一瞬间全是冷汗。

她早就查到了。不是今天才查到的。她等到我升了贵人才动手——**洗破衣裳只是小事，但一个贵人曾经是洗破她衣裳的**，这就是打她的脸。

她要的不是追究旧事。她要一个由头，一个能把我连根拔起的由头。

「浣衣局的**爬上龙床，隐瞒身份，蒙蔽圣上。」华妃把佛珠往桌上一搁，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筝贵人，这要是传出去，你猜皇上会怎么处置你？」

我跪在地上脑子飞快地转。她不会直接告诉皇上——如果要告早告了。她在等我求她。她要我跪在这儿叫一声「娘娘饶命」，从此做她的人，做她踩在脚下的棋子。

我咬了咬牙，磕了一个头：「全凭娘娘发落。」

华妃没等到她想要的答案。她的脸色变了。

她以为我会哭会求饶会主动投诚。但我什么都没说，只说了一句全凭发落。

她恼了。

两天后华妃在皇上面前参了我一本。她没提浣衣局的事——太小了不够致命。她说的是：「筝贵人私藏符纸，行巫蛊之术，诅咒后宫嫔妃。」

巫蛊。这两个字在后宫是死罪。

皇上下令彻查。禁军当天就到了我的住处。我被押在屋里，看着他们把仅有的一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床褥、衣箱、妆匣，全部掀开。

他们翻出了一张黄纸。上面写着华妃的生辰八字，用朱砂画了咒符。

是华妃的人提前塞进来的。

我看到那张黄纸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知道是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