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作证！”
“你是她的下属，你的证词没有效力。”宁晚说完，转头对她的助理说，“小陈，你盯着她收拾，公司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带走。”
然后，她踩着那**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像一把刀，割开了所有人的心。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围同事一个个眼圈都红了。
李薇直接抱着我哭了：“宋老师，对不起，我没用……”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背，“多大点事。”
我走到我的躺椅前，蹲下来，开始收拾。
眼罩，不能拿。
香薰机，不能拿。
白噪音发生器，不能拿。
连那个我用了两年的保温杯，因为上面印着公司的LOGO，也不能拿。
我最后能带走的，只有我的手机、我的钱包，还有我的双肩包——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色帆布包，没有任何标识。
我把叠好的小毯子——也是我自己的，但**丢了——放回躺椅上，深深地看了它一眼。
这条毯子跟了我两年，陪我度过了无数个午睡的时光。
上面有薰衣草的味道，有阳光的味道，有同事们偷偷放上去的零食碎屑的味道。
现在，它不属于我了。
我站起来，环顾四周。
午睡区安安静静的，三百张躺椅整齐排列，像三百个沉默的士兵。
墙上那块电子屏还在显示着昨天的数据：午睡参与率98%，平均入睡时间4分12秒，下午效率提升43%。
再过几个小时，这些数据就会被清零。
这个区域会被改成咖啡吧，摆上几台咖啡机，几张高脚桌，几盆绿植。
然后，一切照旧。
不，不会照旧。
一切都会变糟。
我知道，但他们不信。
“宋老师，你以后怎么办？”前台的小妹妹小美红着眼眶问我。
“先休息几天再说。”我笑了笑，“正好最近有点累，当放假了。”
“可是……你的房租……”
“没事，我有存款。”
我没说的是，我的存款只够撑两个月。
月薪七万七听起来很多，但上海的房租、生活费、还有我每个月打给老家的钱，加起来差不多六万。
我存不下什么钱。
现在突然被开除，连赔偿金都没有——因为还在试用期？不对，我入职两年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