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我们每天只睡三十分钟，员工平均年龄二十八岁，没有直接可比性……”
“你在教我读报告？”宁晚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只是想说明……”
“你什么都不用说明。”她转过身，面向所有人，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恒通集团是做实业的，不是疗养院，不是养生馆，更不是什么玄学道场。从今天起，取消一切‘午睡计划’，所有躺椅今天之内清走，这个区域改成咖啡吧。”
“所有靠睡觉吃饭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像一把刀一样落在我身上。
“一律开除。”
整个楼层鸦雀无声。
我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风声，能听到远处电梯的提示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然后，像决堤一样，同事们的声音涌了出来。
“宁总！求你了！”
“宋老师是我们的锦鲤啊！”
“她走了公司**会坏的！”
“宁总！你刚来不了解情况，宋老师真的很重要！”
有人甚至直接冲到我面前，拽着我的袖子：“宋老师，你别走！我去找老董事长！”
我摇了摇头。
老董事长在医院，电话根本打不通。
而且，就算他醒了，等他赶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宁晚是董事会任命的CEO，她的决定，没人能当场推翻。
我看着宁晚那张冷漠的脸，心里忽然平静了下来。
不是认命。
是看透了。
这个女人，不是来问问题的，也不是来解决问题的。
她是来立威的。
而我，就是她用来祭旗的那只鸡。
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职业吉祥物的标准微笑：“好的，宁总。我去收拾东西。”
“等等。”宁晚叫住我，“你的私人物品可以带走。公司的东西，一样都不能拿。”
“包括我自己的眼罩和香薰机？”我指了指躺椅旁边的柜子。
“那是公司买的？”
“是我自己买的。”
“**呢？”
“……”
我确实没留**。
谁会想到有一天要证明自己的眼罩是自己买的？
宁晚看到我沉默，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弧度：“没有**，就是公司财产。留下。”
周围同事的脸都绿了。
李薇差点哭出来：“宁总，那个眼罩是宋老师自己花钱买的，我陪她去买的！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