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那必须需要才也要钱

都重生了那必须需要才也要钱

繁花一撇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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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莲,林墨尘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重生了那必须需要才也要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繁花一撇”的原创精品作,李秀莲林墨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的重生------------------------------------------,眼里只剩下电脑屏幕上滚动的代码流,像一条永无止境的银河。 ,实验室的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轻响,他手边的速溶咖啡已经凉透,杯底结着一层褐色的垢。作为龙国最年轻的理科状元,他拒绝了名校的橄榄枝,一头扎进了国家重点实验室,研究方向是“新型能源矩阵的民用转化”。为了赶在季度节点前拿出核心数据,他已经连续熬了五个...

精彩试读

入学前的准备------------------------------------------,悄无声息地落着。每日天不亮,李秀莲就起来削甜菜根,林建国上完工回来便帮忙烧火炒糖,林墨兰和林墨竹则负责晾晒、打包。林墨尘一闲便蹲在灶台边,时而指点火候,时而盘算着次日该多做些什么口味——后来他们又试着加了点晒干的桂花,甜香里带着清冽,更受欢迎了。,铜板攒了又数。起初是零碎的几十文,后来渐渐能攒下几百文,直到那天傍晚,李秀莲把钱袋里的碎银和铜板倒在桌上,林建国用秤一称,竟足有五两银子。“五两……”李秀莲捏着那锭沉甸甸的银子,指尖微微发颤。这是她嫁进林家这么多年,手里过过的最大一笔钱。,吧嗒着旱烟,眼睛却亮得很:“够了吧?束脩、笔墨纸砚,还有给王秀才的入学礼,应该都够了。”:王秀才的束脩一年五百文,笔墨纸砚备齐约需一两,再买两斤好茶叶当入学礼,顶天了三两银子。剩下的,足够家里撑到秋收。“够了!”他用力点头,眼睛里像落了星子,“娘,咱明天就去镇上买东西吧?”,贴身藏好,又摸了摸儿子的头:“好,明天娘带你去。买最好的笔墨,让我儿好好念书。”,只是这次推的独轮车上,空筐换成了给镇上几家熟客留的糖脆根。,笔墨铺的柜台擦得锃亮,几支狼毫笔在阳光下泛着乌润的光。掌柜的见他们进来,笑着取出一支笔:“这位娘子是给孩子入学用吧?这兼毫笔最适合初学,三钱银子一支。三钱?”李秀莲手里的布包紧了紧,五两银子在怀里沉甸甸的,可一支笔就要三钱,还是让她心里一抽。她拿起那支笔,笔杆光滑,笔尖饱满,确实是好东西,可再看旁边的砚台,一方普通的端砚竟要一两银子。“娘,要不……买支便宜的?”林墨尘看出母亲的犹豫,小声说。他知道,三钱银子够买五斤粗糖,能做好几筐糖脆根。,只是指尖反复摩挲着笔杆。她想起儿子在书店里盯着书本的眼神,想起他说“要让爹娘不再分稀粥”时的认真。咬了咬牙,她抬头对掌柜说:“就要这支兼毫笔,再要一方普通的青石砚台,不用端砚。那纸呢?”掌柜又指着宣纸,“这半生熟的最适合练字,一刀要八百文。”……李秀莲的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了眼林墨尘。儿子正盯着墙上挂着的字帖,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银子:“纸也来一刀。”,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可看到林墨尘接过笔墨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忽然就松快了。贵是贵,但这是给娃铺路呢,铺一条能走得更稳、更远的路。
走出铺子时,林墨尘抱着纸砚,鼻尖萦绕着松烟墨的清苦气,忽然觉得,这比糖脆根的甜香更让人踏实。
离开笔墨铺,李秀莲攥着剩下的银子,脚步往茶叶铺挪。入学拜师总得带点礼,王秀才是读书人,送茶叶最合规矩。
铺子里的茶叶用锡罐装着,标签上的价钱看得她眼皮直跳。最便宜的粗茶也要二百文一斤,稍好些的雨前茶,竟要五百文。
“娘,要不买粗茶吧?”林墨尘扯了扯她的衣角。五百文够买不少糖,能多攒点钱。
李秀莲望着柜台后那罐色泽墨绿的雨前茶,指尖在布包里的银子上按了按。她想起林墨尘翻书时的专注,想起他说要考功名时的眼神。咬了咬牙,她对掌柜说:“称两斤雨前茶。”
掌柜麻利地用牛皮纸包好,绳结打得周正。付了钱,李秀莲捏着轻飘飘的纸包,心里却沉甸甸的——这两斤茶叶,抵得上十天的糖脆根了。
“娘,太贵了……”林墨尘看着母亲空了大半的钱袋,小声道。
“不贵。”李秀莲把茶叶塞进竹篮深处,拍了拍他的头,“给先生的礼,得尽心。咱娃要念书,不能让人说家里不重视。”
走出茶叶铺,日头已有些烈。林墨尘望着竹篮里的茶叶包,忽然觉得,这薄薄的纸里裹着的,不只是茶叶,还有母亲沉甸甸的期盼。
林墨尘跟在一旁,看着母亲把一件件东西往竹篮里放,心里又暖又酸。这五两银子,是母亲手上磨出的茧,是父亲砖窑厂带回来的灰,是姐弟俩晒红的脸,一点一滴攒出来的。
“娘,等我将来中了举,给你买金镯子。”他忽然说。
李秀莲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娘不要金镯子,娘就想看着你好好念书,将来不受穷,不受人欺负。”
买完东西,日头刚到中天。母子俩没歇脚,推着车往家赶。竹篮里的笔墨散发着淡淡的松烟香,混着茶叶的清苦气,竟比糖脆根的甜香更让人安心。
快到村口时,迎面撞见了大嫂。她瞥见竹篮里露出来的宣纸边角,眼睛一挑:“哟,三弟妹这是买啥好东西了?看着挺金贵。”
李秀莲脸上的笑淡了些,含糊道:“给尘娃买的念书用的。”
“念书?”大嫂像是听到了什么稀罕事,上下打量着林墨尘,“他真要去王秀才那上学?三弟妹,不是我说你,这钱留着给娃娶媳妇多好,念书那是填不满的窟窿……”
林墨尘没等母亲开口,仰起脸道:“大嫂,我念书是为了让我爹娘不再跟人分那碗稀粥,不是为了娶媳妇。”
大嫂被噎了一下,撇撇嘴,嘟囔着“嘴皮子倒利索”,转身走了。
李秀莲拉了拉儿子的手,没说话,只是脚步更快了些。
回到家,林建国正蹲在院里等。见他们回来,赶紧接过竹篮,翻出笔墨纸砚,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着宣纸:“这纸真白……”
“爹,等我入学了,天天给你写‘福’字。”林墨尘说。
“好,好。”林建国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光。
夜幕降临时,油灯的光透过纸窗,在床头小桌上投下一圈昏黄。林墨尘把那支兼毫笔轻轻搁在青石砚上,宣纸铺展开,边角被他用小石子压得平平整整。松烟墨的清苦气混着淡淡的茶香,在狭小的屋子里漫开。
他趴在桌上,指尖轻轻划过宣纸,触感细腻得像初春的新叶。这一刀纸,够他练上许久了。
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他在心里盘算着。白日里去王秀才的蒙学念书,得把《三字经》《千字文》背熟,还要学对对子、练毛笔字——这毛笔字是他的弱项,得比别人多下功夫,晚上回家就着油灯练到深夜也值。
糖脆根的生意不能停。放学回来得帮着母亲削根、晒根,还要琢磨新花样,或许能加些晒干的野枣碎,甜里带点酸,说不定更受欢迎。攒下的钱,除了家里开销,还要买更多的书,《论语》《孟子》都得慢慢啃下来,考童生的功课一点不能落。
他瞥了眼窗外,月光正落在院角的柴垛上。大伯大嫂肯定还在嘀咕他念书是***,奶奶怕是又在念叨该给大虎子攒钱。可那又怎样?
林墨尘拿起那支兼毫笔,在指间转了转。笔杆光滑,却硌得手心微微发紧。这是用母亲手上的茧、父亲砖窑里的汗换来的机会,他不能输。
从蒙学童生,到县试、府试,再到乡试、会试……这条路长着呢,可只要一步一步踩实了,总有一天,他能让爹娘不再为一碗稀粥发愁,能让这破屋换上新瓦,能让“林墨尘”这三个字,在大靖朝的榜上留下名字。
油灯芯爆出一点火星,他对着桌上的笔墨纸砚,悄悄握紧了拳头。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宣纸上投下一片清辉。他知道,从明天起,他要走的路,就不止是后山的甜菜根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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