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少主

冒牌少主

GrangeLio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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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赵四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冒牌少主》,主角陈七赵四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万事堂的生意------------------------------------------,金陵城,三月。。“站住!你个杀千刀的骗子!骗你什么了?”陈七边跑边回头,气喘吁吁,“我说那块玉佩是唐门遗物,你信了,这能怪我?三百两!老子花了三百两!那玉佩本来就是假的,我卖你二十两,你自己转手卖了三百两,是你骗了别人,不是我!”陈七翻过一道矮墙,落地时崴了脚,疼得龇牙咧嘴,但脚步不敢停,“咱俩到底谁...

精彩试读

苏家堡------------------------------------------。。老人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掌心粗糙,骨节粗大,像是干了一辈子粗活的庄稼汉,不是个武林世家的堡主。“起来,起来……”苏震天的声音哑了,“孩子,起来说话。”。膝盖跪得生疼,他忍着没揉。赵四教过他,大户人家的孩子不会当众揉膝盖。。“像,”老人说,眼眶红了一圈,但没让眼泪掉下来,“你和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册子上写着,这时候要叫“大伯”,但不能太急,要先哽咽,再开口。。,不是姜汁,是真的堵。“大伯,”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小,“我爹他……别说了。”苏震天的手又紧了紧,“别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是个中年妇人,拿帕子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册子上写着,这是二婶,苏震天的妻子,周氏。“二婶”的。但苏震天没松手,他也走不开。“进来,先进来。”苏震天拉着他的手往里走,“路上辛苦了,先歇着,有什么话慢慢说。”
陈七被他拉着走,经过人群时,眼睛扫了一圈。
男人们大多红着眼眶,女人们有的在哭,有的在交头接耳。有几个人看他的眼神不太对——不是怀疑,是审视。像在看一件东西值不值钱。
他没在意。这种眼神他见多了。
但他注意到了一个人。
一个年轻女子,站在人群最后面,抱着剑,靠着门框。
她没哭,也没笑,就那么看着他。
目光很冷,像冬天的河水。
陈七和她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开了眼睛。
他记得册子上写过:苏震天有一女,名云锦,习武,性冷。
就是她了。
苏震天拉着他穿过前院,进了正厅。
正厅很大,摆着两排太师椅,正面挂着一幅画像。画上是个中年人,方脸,浓眉,和苏震天有几分像,但更年轻些。
“那是你爷爷,”苏震天说,“苏家堡老堡主,苏怀山。”
陈七对着画像鞠了一躬。册子上没写这个动作,是他自己加的。他觉得应该鞠一躬。
苏震天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坐。”老人指了指左边的椅子,“你爹以前就坐这儿。”
陈七坐下。椅子很硬,红木的,雕着花,坐着不如破庙里的**舒服。
苏震天坐在主位上,看着他。
“念安,”老人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抖,“你这些年……怎么过的?”
来了。
陈七深吸一口气。
“在山里。”他说,声音放低,“沈爷爷带我住在深山里,他说外面不安全,不让我下山。”
“沈忠……他还好吗?”
“去年走了。”陈七的声音更低了,“临走前,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说我是苏家的人,说我家被仇人害了,说苏家堡还有亲人……让我来找你们。”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双手捧着,递过去。
“这是沈爷爷留给我的,他说这是我爹给我的。”
苏震天接过玉佩,翻到背面,看到“念安”两个字。
老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是……是苏家的玉。这刻工,这玉料,错不了。”
他把玉佩攥在手里,低头沉默了很久。
正厅里很安静。有人吸鼻子,有人叹气。陈七低着头,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苏震天才抬起头。
“你受苦了。”老人说,声音平静了些,“往后就在堡里住下,这儿就是你的家。”
陈七点头。
“谢谢大伯。”
苏震天站起来,对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有人去安排住处,有人去准备饭菜。正厅里的人渐渐散了。
陈七也站起来,跟着一个家丁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余光扫到那个抱剑的女子还靠在门框上。
她没看他,在看手里的剑。
陈七从她身边经过时,她忽然开口了。
“苏念安。”
陈七停住脚步。
“你右手掌心,有颗红痣吗?”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他说,声音很稳。这是练过的。
“没有?”苏云锦终于抬起头看他,“苏家遗孤右手有红痣,生来就有。你没有?”
“沈爷爷说,我小时候手上确实有颗痣。但他怕人认出我,用药水消了。”
苏云锦看着他,不说话。
她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深不见底的井。
陈七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但他没移开眼睛。赵四说过,眼神要正。
“药水?”苏云锦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什么药水?”
“我不知道。沈爷爷配的,他懂一些医术。”
“哪个大夫教他的?”
“他没说。”
“他叫什么?”
“沈忠。”
“我知道他叫沈忠。”苏云锦的语气冷了一分,“我问的是,他叫什么名字?全名。沈忠是他进苏家之后的名字,他原本叫什么?”
陈七脑子里一片空白。
册子上没写。
赵四没教过。
“我不知道。”他说,这是实话。
苏云锦又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剑穗在她腰间轻轻晃了一下。
陈七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
他被安排在东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拔步床,一张书桌,一扇屏风,屏风上画着山水。桌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放着一碟桂花糕。
家丁退出去后,陈七关上门,靠着门板坐在地上。
手心还在出汗。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掌心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药水消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对,药水消了。”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三遍,然后站起来,走到桌前,拿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太甜了。
他不爱吃甜的,但还是咽了下去。赵四说过,大户人家的孩子不挑食。
吃完桂花糕,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窗户朝东,能看到前院。院子里有人在搬东西,大概是给他准备的。远处的练武场上有几个人在练剑,叮叮当当的。
他注意到一件事。
苏家堡很大,但人不多。这么大的堡子,少说也该住几百号人。但他在前院看到的,加上正厅里的,统共也就三四十个。
灭门之后,人就没再回来过?
他想起册子上写的:苏家堡鼎盛时有三百多口人,一夜之间死了三十七口。剩下的人有的跑了,有的被亲戚接走了,有的干脆改了姓。
苏震天带着剩下的人守了二十年,守到头发全白了。
陈七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在指挥家丁搬东西,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赶紧把那点不是滋味压下去。
你是来骗钱的,不是来认亲的。
一千两。
他默念了三遍,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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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有人敲门。
“苏公子,晚饭备好了。堡主请您去正厅用饭。”
陈七应了一声,整了整衣领,推门出去。
家丁在前面带路,经过一条长廊时,他看到了苏云锦。
她站在廊下,背对着他,在和一个人说话。
那人是个年轻姑娘,穿着淡青色的衣裳,梳着双丫髻,看着像是丫鬟。
“小姐,沈婆婆那边回信了。”丫鬟的声音很轻。
“怎么说?”
“她说……让您别为难那孩子。二十年了,谁还记得长什么样。”
苏云锦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为难他。我问了他一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什么问题?”
“沈忠的名字。”
丫鬟没说话。
苏云锦转过身,看到了陈七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走吧,”苏云锦从他身边经过,没看他,“别让大伯等。”
陈七跟着她走进正厅。
人比下午少,只有苏震天、周氏,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苏震天介绍说,那是二叔和三叔,苏震岳的弟弟。
陈七挨个叫了人,坐下。
饭菜摆了一桌子。有鱼有肉,有鸡有鸭,中间还摆了一盅汤。
苏震天坐在主位,苏云锦坐在他旁边。陈七坐在苏震天右边,对面是二叔和三叔。
“吃吧。”苏震天给他夹了一筷子鱼,“你爹最爱吃鱼。”
陈七道了谢,低头吃饭。
他吃得很快。破庙里待久了,吃饭都是抢着吃的,生怕赵四把他的那份也吃了。
吃到一半,他感觉到对面两道目光一直盯着他。
二叔和三叔。
二叔叫苏震河,四十来岁,瘦长脸,留着山羊胡,看人的时候眼睛眯着,像在算账。
三叔叫苏震江,比他二哥年轻几岁,国字脸,浓眉,看着像个武人。但他的眼神比二叔还冷。
陈七装作没看见,继续吃。
“念安,”苏震河开口了,“你在山里这些年,读了什么书?”
“读了几年私塾。”陈七说。这也是剧本里的。“沈爷爷请了个先生教我。”
“哪个先生?叫什么?”
“姓李。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们都叫他李先生。”
“李先生?”苏震河笑了笑,“山里请先生,不容易吧?”
“是不容易。李先生教了三年就走了。”
“三年?那也不少了。都学了什么?”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陈七说,“李先生说我笨,学不了太多。”
苏震河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苏震江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盯着陈七看。
那目光像钉子,钉在他脸上,不疼,但难受。
吃完饭,苏震天让人送陈七回房。
走到门口时,苏云锦叫住了他。
“苏念安。”
陈七回头。
她站在廊下,灯笼的光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沈忠,”她说,“沈忠不是他的全名。他叫沈德忠,是苏家的账房先生。他进苏家之前,是青山镇一个棺材铺的学徒。”
陈七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来得及控制住。
苏云锦看到了。
“你说他懂医术,会配药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沈德忠不会。他跟了苏家三十年,从没学过一天医术。”
廊下安静得能听见灯笼里的烛火在跳。
陈七的脑子在飞速转。
棺材铺。
账房先生。
不会医术。
赵四没告诉他这些。册子上也没写。
“也许……是后来学的?”他试探着说。
苏云锦看着他,没说话。
那种眼神又来了。像冬天的河水,冷得能冻死人。
“也许吧。”她说。
然后她转身走了。
剑穗在夜色里晃了一下,消失在长廊尽头。
陈七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掌心空空。
他想起赵四说的话:“你是真的。你不是在骗人,你就是苏念安。”
他现在觉得,赵四大概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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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陈七把门关好,从怀里掏出那本册子,翻到最后一页。
“苏家遗孤右手掌心有一颗红痣,生来便有,形如米粒。”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然后翻到前面,找沈忠的部分。
册子上只写了“老仆沈忠”,没有全名,没有来历,没有“棺材铺”三个字。
陈七把册子合上,塞回怀里。
他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苏云锦知道他是假的。
不,不一定。她只是怀疑。她没有证据。红痣的事他圆过去了,沈忠的事他也圆过去了。一个不会医术的人,逃亡二十年,学点医术傍身,也不是说不过去。
但她看他的眼神……
那不是怀疑一个人的眼神。那是知道一个人有问题、在等他自己露馅的眼神。
陈七翻了个身。
他想起赵四说的最后一句话:“活着回来。”
他现在觉得,赵四大概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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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七被敲门声吵醒。
“苏公子,堡主请您去前厅。”
他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衣服,跟着家丁去了前厅。
前厅里坐着不少人。除了苏震天、苏震河、苏震江,还有几个他昨天没见过的人。
苏震天介绍说,这是大长老,那是二长老,都是苏家的老人。
陈七挨个行礼。
轮到最后一个时,那人摆摆手:“不用了,坐着吧。”
是个老**,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她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
苏震天说:“这是沈婆婆。你沈爷爷的妻子。”
陈七愣住了。
册子上没写沈忠有妻子。
“沈婆婆当年也逃出来了,”苏震天说,“她一直在找你。这些年,苏家堡找遗孤的事,都是她在操持。”
沈婆婆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浑浊,像是蒙了一层雾。但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像要把人看穿。
“孩子,”她说,声音很轻,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过来,让我看看。”
陈七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沈婆婆伸出枯瘦的手,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像,”她说,“真像。”
她摸他的眉毛,摸他的鼻子,摸他的嘴角。
“你爹也是这样,眉毛浓,鼻梁高。”她的声音在发抖,“**生你的时候,疼了三天三夜。你爹在产房外面转了一夜,把地都磨出坑了。”
陈七的喉咙又堵了。
“你满月那天,你爹请了画师来,给你画了张像。他说,等孩子长大了,让他看看自己小时候什么样。”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赵四给他看的那张一模一样。
“这张像,我揣了二十年。”沈婆婆把画像递给他,“现在,该给你了。”
陈七接过来。
纸上的人,和他有五六分像。
但他知道,那不是他。
“沈婆婆,”他说,声音很轻,“沈爷爷……走的时候,让我给您带句话。”
沈婆婆的手停住了。
“他说……”陈七顿了顿,“他说,他对不起您。当年没能带您一起走,让您一个人受苦了。”
这不是剧本里的。
这是他自己编的。
沈婆婆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哭出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掉在毯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那个死老头子,”她说,“临死还惦记这个。”
她擦了擦眼睛,看着陈七
“孩子,”她说,“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陈七蹲在她面前,让她摸着他的头,像是真的孙子一样。
前厅里有人吸鼻子。
苏震天别过头去。
苏云锦站在角落里,抱着剑,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没变。
但她的手指在剑穗上绕了一圈。
那是她紧张的时候才会做的事。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
第二章完
散了之后,陈七回到房间,发现桌上多了一个信封。
他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四个字——
“你不是他。”
笔迹陌生,没见过。
陈七把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写。
他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
谁放的?
什么时候放的?
他出去的时候门是关着的,窗户也是关着的。
他检查了一遍门窗,没有撬过的痕迹。
他把灰烬吹散,坐在床上,手心里的汗把床单都浸湿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敲门。
“苏公子,有客人来了。堡主请您去前厅。”
“什么客人?”
“一个年轻人,说也是苏家遗孤。”
陈七的手停在门栓上。
也是苏家遗孤?
他拉开门,家丁站在门外,表情很古怪。
“他说他叫苏念安。”家丁说。
陈七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走出房间,朝前厅走去。
远远地,他看到一个白衣青年站在正厅中央。
那人转过身来。
陈七有七八分像的脸。
那人看着他,笑了。
“你好啊,”他说,声音很温和,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我叫苏念安。你……也叫苏念安?”
陈七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和自己七八分像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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