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我早就想离婚了

结婚三周年，丈夫去接白月光，彻夜未归。
我不吵不闹，因为我根本不爱他。
嫁给他，只因为他长得像我死去的初恋。
而我的初恋，是他亲手撞死的大哥。
如今白月光回国，他护着她陷害我。
他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
这一次，我要送他们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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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那天，我等到凌晨两点。
餐桌上牛排凉透了，蜡烛燃尽，两摊白色泪痕凝固在烛台上。
手机亮了一下，不是顾衍之的消息，是朋友圈。
沈清晚发的：“好久不见，上海。”
配图是浦东机场到达厅，画面边缘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黑色大衣，宽肩窄腰。
我丈夫，顾衍之。
他在接他的白月光。
我放下手机，把冷掉的牛排切成小块，一口一口吃完。
然后去了书房，从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离婚协议，乙方签名空白，甲方“林知意”三个字签得行云流水。
三个月前就签好了。
当初结婚登记时，我在“顾衍之”旁边签字，也是一样的流畅。
民政局工作人员笑着说“二位真般配”。
般配？
他和他死去的大哥顾衍舟有七分相似。
我嫁给他那天，婚车上他一路握紧我的手，以为我紧张。
其实我只是透过他的侧脸，在看另一个人。
顾衍之推门进来的时候，满身风尘仆仆的凉意。
看见我靠在床头翻杂志，他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怎么还没睡？不是让刘妈跟你说别等了吗。”
我合上杂志，笑了笑：“三周年纪念日，等你切蛋糕。”
他顿了顿，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公司临时有事，忘了准备礼物，明天补给你好不好？”
我没躲，任他握着。
他的手比顾衍舟的大，骨节更粗。
顾衍舟的手是弹钢琴的手，修长白皙，牵着我像握一件易碎品。
“没关系，”我说，“你回来就好。”
他倾身过来想吻我，我偏头避开，打了个呵欠：“太晚了，睡吧。”
他眼里掠过一丝疑惑，但没说什么。
我背对他躺下来，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顾衍之，你以为你瞒得很好。
你以为我嫁给你是因为爱你，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我当傻子。
一边享受我帮你打下的江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