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别的女人看？"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把颈带甩在他脸上，"你告诉我是哪样！你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你跟她去酒店干什么？帮她拎包？"
这话很难听，我知道。
但我控制不住。
三年。
整整三年。
他家里出事那年我二十三岁，本来攒了钱准备考研。他父母在那场车祸里当场死亡，肇事车跑了，一直没找到。他从ICU出来时，脊椎损伤压迫了神经，右腿是瘸的，下半身的功能彻底报废了。
没有赔偿金。没有亲戚肯管。
连他原来上班的设计公司都把他辞了。
他第一次割腕是在出院后的第三个月。房东打电话说他屋里有血迹渗出来，我冲过去破的门。
从那天起，我搬进了这间十八平米的出租屋。
我们说好了，谈柏拉图式的恋爱。不需要那些东西，只要陪伴。我甘愿。
他低着头坐在床沿，影子被台灯拉得很长。
"苏晚，对不起。"
"苏晚这两个字你配叫吗？"
我拽开床底的收纳箱，里面是他的些杂物。旧书，药盒，一个破手机充电器。我把箱子整个翻过来，东西哗啦啦倒了一地。
箱底贴着一张***。
不是我的卡。
我捡起来，翻过来看，户名：沈砚。
"这张卡哪来的？"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伸手来抢。
"给我！那个你别看！"
我往后退了一步，他腿脚不便，踉跄着从床上栽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他没有喊疼，只是趴在地上，用变了调的声音喊："苏晚，求你，把卡给我，你别查那张卡。"
他的语气不像是心虚。
倒像是害怕。
可我已经不想分辨了。
我把卡塞进口袋，拉**门。
"你明天之前搬走，钥匙留在门口就行。"
"苏晚！"
我摔上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碰倒了，或者是他摔在了地上。
我没有回头。
走到楼梯拐角处，腿一软，蹲在了地上。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黑暗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掏出口袋里那板抗抑郁药，拧开盖子，倒了两粒在手心里。
然后又倒了两粒。
四粒白色的药片在掌心里滚来滚去。
楼上有住户开门倒垃圾，声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