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推开出租屋的门时，沈砚正对着手机喘息。
“姐姐，这个力度可以吗？”
他没穿上衣，锁骨上用口红画着暧昧的字母。
桌上放着我刚从医院开回来的抗抑郁药和男科修复单。
三年前他家破人亡，出了车祸伤了根本，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打三份工养他，陪他度过无数个想**的黑夜。
我们约定好只谈柏拉图式的恋爱，相伴一生。
可现在，他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榜一大姐的打赏特效。
大姐发语音调笑：“小砚，今晚来酒店，给你刷十个嘉年华。”
沈砚慌乱地扯过被子遮住身体，手机砸在地上。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我把那张确诊他**的病历本砸在他脸上。
“不用解释，今晚就搬出去，别脏了我的床。”
01
病历本砸在他脸上，弹了一下，落在地板上，摊开。
****，永久性**，写得清清楚楚。
沈砚弯腰去捡，手机屏幕朝上，那个榜一大姐的头像还在闪。
语音没停，那个女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漏出来，懒洋洋的，像**颗糖。
"小砚？怎么不说话了？我房间号给你发过去了，2307，老地方。"
我走过去，一脚踩在手机屏幕上。
屏幕碎了，语音断了。
沈砚缩了一下脖子，扯着被子裹住自己，露出的锁骨上那个口红画的字母还没擦掉，歪歪扭扭的，像个笑话。
"老婆，你听我说，我没去过酒店，一次都没去过，我这个身体你又不是不……"
"闭嘴。"
我打开他身后的衣柜。
第一层是我的工作服，餐厅的，便利店的，外卖站点的，叠得整整齐齐。
第二层是他的衣服。
我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抽出来，扔在地上。
毛衣，卫衣，外套，裤子。
扔到第三件的时候，一个纸袋从口袋里掉出来。里面装着口红、腮红、还有一条女式的蕾丝颈带。
我捏着那条颈带，举到他面前。
"你哪来的钱买这些？"
他不说话。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来送外卖，中午去餐厅端盘子，晚上在便利店守到凌晨两点。你知道我上周体检报告写的什么吗？中度贫血，心律不齐，胃溃疡。"
他的嘴唇在抖。
"你在家里，对着手机，穿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