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白垩纪生存手册  |  作者:云间有条咸鱼  |  更新:2026-03-31
第一天------------------------------------------。“是否真的在白垩纪”——这个问题在他看到那只海鸥大的蜻蜓时就已经有了答案。他确认的是更具体的东西:身体状况、周围环境、可用资源、以及——最迫切的——生存优先级。,优先级依次是:庇护所、水、火、食物。。。,野外求生虽然困难,但你对环境有一个基本的认知框架——哪些植物有毒,哪些动物危险,水源可能在哪里,什么天气即将到来。在这个世界,这个认知框架完全失效了。?那条河里的水能喝吗?那只恐龙是植食动物还是杂食动物?夜间的温度会降到多少?有什么动物是夜间活动的?。。。恐慌在这种环境里是最致命的——恐慌会让人做出错误的决定,错误的决定会让人死。。在决定“出去走走”之后,他看过一些野外生存的书籍和视频,虽然大部分是针对现代环境的,但有些基本原则是通用的。:评估身体状况。“新”身体。除了那道手臂上的旧疤之外,身上还有多处伤痕——肋骨处有一块淤青,按压时有痛感但不剧烈,应该没有骨折;右小腿前侧有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大约五厘米长,没有感染的迹象;脚底有厚厚的茧,但有几处磨损,有些地方在渗血。,这具身体比他原来的身体强壮得多。肌肉结实,体脂率很低,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这显然是一具经过了长期野外磨练的身体——问题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去哪了?,这具身体为什么会变成“他”的?
这个问题他现在没有能力回答,只能暂时搁置。
第二步:评估周围环境。
他所在的位置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大约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空地周围是密集的蕨类植物和蘇铁类植物,再远处是高大的裸子植物——松柏类、银杏类,还有一些他认不出的树种。空地的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蕨类植物的落叶,踩上去很软。
空地的东侧有一条小溪,宽度不到两米,水流缓慢,水色略浑但不发黑。西侧是一片地势稍高的坡地,坡上长着密集的灌木状植物。南侧和北侧都是密林。
他在空地的北侧边缘找到了一个潜在的庇护所——一棵巨大的倒木,树干直径大约两米,已经部分腐烂,和地面之间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空隙,足够一个人蜷缩进去。空隙的开口朝南,可以避开北风。
第三步:找水。
这是最紧迫的。人体的水分流失很快,在这个炎热潮湿的环境里更是如此。他估计自己已经至少几个小时没有喝水了——实际上,自从穿越之后,他就没有喝过水。
他走向东侧的小溪,每一步都很小心,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耳朵竖起来听任何异常的声响。手里握着黑曜石碎片,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儿没什么用,但握着能让他安心一些。
小溪的水看起来很清澈,但李砚知道,清澈不代表安全。水里有可能有***、细菌、病毒——在这个时代,这些东西可能和现代完全不同,他的免疫系统对它们可能毫无抵抗力。
但他没有选择。不喝水,他活不过两天。
他在溪边蹲下来,观察了一下水面。水里有小鱼——不,不是鱼,是一种他没见过的小型水生生物,身体细长,像鳗鱼,但游动的方式像蛇。还有一些甲壳类动物在溪底的石头间爬动,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的蝲蛄。
有生物生存的水源,至少说明水不是立即致命的。
李砚用双手捧起水,犹豫了一下,喝了一小口。
水的味道很奇怪——有一种淡淡的铁锈味,还夹杂着一丝硫磺的气味。但水是凉的,进入喉咙的时候,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他等了大约十分钟,观察身体的反应。没有立即的恶心、眩晕或腹痛。
他又喝了几大口。
然后他用腰间的藤条袋子——他检查过,那个袋子是用某种植物纤维编织的,虽然粗糙但还算结实——装了半袋水,带回营地。
**步:改进庇护所。
倒木下面的空隙不够大,他需要扩大空间。他用了那根磨尖的骨锥——这东西出乎意料地好用,骨尖很硬,能撬动腐烂的木头——把空隙扩大了大约一倍。然后在空隙的底部铺了一层干燥的苔藓和蕨类叶子,作为床铺。
在空隙的入口处,他用几根粗壮的树枝斜搭在倒木上,再覆盖上**的蕨类叶子,做了一个简单的遮蔽。这样可以在下雨时提供一些保护——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地区会不会下雨,但从空气的湿度来看,下雨的可能性很大。
整个过程中,他时刻保持警惕。每工作几分钟,他就停下来,静静地听一会儿,观察四周。
他听到了很多声音。
昆虫的鸣叫声——不同于现代蟋蟀或蝉的声音,更低频,更沉闷,像远处的鼓声。鸟类的叫声——不,那不是鸟类,那是某种小型翼龙或者早期鸟类的叫声,尖锐而短促,像哨子。还有大型动物移动时树枝折断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
有一次,他听到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吼叫——那声音太大了,大到他能感觉到空气在震动。声音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叫声,但比现代任何陆地动物的叫声都大得多——狮子、老虎、大象,在这个声音面前都像小猫。
霸王龙?
不一定是霸王龙。白垩纪末期有多种大型兽脚类恐龙,霸王龙只是其中之一,而且主要分布在北美。他不确定自己在哪个**——从植物类型来看,这里可能是**、欧洲或者北美的某个地区。
但不管是什么,那种叫声传递的信息很明确——
你是食物。
李砚加快了手头的工作。
第五步:火。
这是最难的一步。
他没有打火机,没有火柴,没有打火石——至少没有专门的打火石。他有一块黑曜石碎片,锋利但不会产生火花。他有一块暗红色的矿石,不知道是什么,他试着用它敲击黑曜石,没有火花。
他试了最原始的钻木取火。
找了一根干燥的树枝,削平一端,在一塊干燥的木板上挖了一个小凹槽,把树枝的平端放在凹槽里,双手搓动树枝。
搓了十分钟,手心痛得要命,木头上只有一点点温热,没有烟。
他换了一种方法:弓钻法。用一根弯曲的树枝做弓,用藤蔓做弦,把钻杆绕在弦上,来回拉动弓,让钻杆旋转。
这个方法好一些。钻杆旋转的速度快了很多,凹槽里开始冒出淡淡的烟。但就在烟越来越浓的时候,钻杆断了。
他重新做了一根钻杆,继续。
这次他花了大约二十分钟,凹槽里的木屑变成了焦黑色,烟越来越浓,然后——
一小点火光出现了。
李砚屏住呼吸,轻轻地把干苔藓凑过去,吹气。火光变大了,苔藓燃烧起来,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
他成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火种转移到一堆事先准备好的细枝和干蕨叶上,火焰稳定地燃烧起来。他加上更大的树枝,火堆噼啪作响,散发出热量和烟雾。
火。
在这个世界,火意味着安全。大多数动物怕火,火可以驱赶掠食者。火可以提供热量,防止失温——虽然白垩纪的气候比现代温暖,但夜晚的温度还是会下降。火可以烧水杀菌,可以煮熟食物——虽然他现在还没有食物。
火还意味着——
文明。
在这个六千六百万年前的世界里,他是唯一一个会用火的生物。这堆火是方圆几百公里内唯一的一堆火。它像一颗小小的、橘红色的心脏,在这片蛮荒的、原始的、弱肉强食的大地上跳动。
李砚坐在火堆旁,看着火焰,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
孤独。
一种绝对的、彻底的、无法被任何语言描述的孤独。他是这个时代唯一的人类。不,应该说——人类这个物种,在这个时代还不存在。人类的祖先——那些小小的、像老鼠一样的哺乳动物——正躲在某个洞**,瑟瑟发抖,等着恐龙灭绝的那一天。
而他,一个来自六千六百万年后的人类,坐在这里,坐在恐龙中间,坐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里。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没有人会来救他。
没有人会来找他。
他死了,就是死了。在这个时代,没有医院,没有**,没有救援队。死了就是死了,**会被食腐动物吃掉,骨头会被分解者分解,化为泥土,化为养分,被某棵苏铁吸收,变成它的一片叶子。
这就是他在这个时代的全部意义——
可能变成一棵树的一部分。
李砚盯着火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拿起黑曜石碎片和骨锥,走向溪边。
他需要食物。
溪边有一些蕨类植物,嫩叶卷曲成拳头状,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的可食用蕨类。但李砚不敢贸然尝试——有些蕨类是有毒的,在这个时代,毒性可能更强。
他注意到溪边的石头上附着一些类似贝类的生物,壳呈三角形,大约指甲盖大小。他试着撬了几个下来,用黑曜石碎片切开壳,里面的肉是白色的,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的贻贝。
但他还是不敢吃。
他记得一个原则:在野外,如果你不确定某种东西能不能吃,最安全的方法是先做皮肤测试——把汁液涂在手腕内侧,等待一段时间,看有没有过敏反应;然后做唇部测试;然后做少量食用测试,等待至少几个小时。
这个过程很漫长,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一次食物中毒在这个时代可能意味着死亡——腹泻导致的脱水、呕吐导致的虚弱,都足以让他成为掠食者的猎物。
他做了皮肤测试,等了半个小时,没有反应。
唇部测试,等了半个小时,没有麻木、灼烧或其他不适。
然后他吃了一小口**。
味道很腥,有一种浓烈的海水味——虽然这是淡水。肉质很硬,嚼起来像橡胶。
他等了一个小时。
没有恶心,没有腹痛,没有头晕。
他又吃了几个。
然后他回到营地,把剩下的**用树枝串起来,在火上烤。烤过的**味道好了一些,腥味减轻了,肉质也变得更韧——像烤过头的鱿鱼。
他吃了大约二十个**,勉强填了填肚子。
然后他继续工作。
他需要更多的柴火。夜间的火不能灭,他需要足够的燃料让它燃烧一整夜。他在营地周围收集干燥的树枝和枯死的蕨类茎干,堆成一个小柴堆。
他需要更好的工具。黑曜石碎片虽然锋利,但太小了,不好握持。他找了一根结实的树枝,用藤蔓把黑曜石碎片绑在一端,做了一把简陋的石斧。不太牢固,但比光手强。
他需要防御。他在庇护所的入口处用树枝和藤蔓做了一道简易的栅栏,虽然挡不住大型动物,但至少能提供一些心理上的安全感。
太阳开始西沉。
紫色的天空变成了深紫色,然后是紫黑色。太阳——那个比正常大三倍的橙红色圆盘——触到了地平线,然后以一种在现代看起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下沉。
白垩纪的昼夜更替速度和现代差不多——地球的自转周期在六千六百万年间变化不大——但这里的日落似乎更短暂,可能是因为大气成分的不同,导致光线的折射方式发生了变化。
天色暗得很快。
李砚加了更多的柴到火堆里,火焰蹿高了一些,照亮了周围大约五米的范围。五米之外,是一片浓稠的、几乎实质化的黑暗。
黑暗里,声音开始变化。
白天的声音——昆虫的鸣叫、小型动物的窸窣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压迫性的寂静。不是真正的寂静,而是那种“大家都在屏住呼吸”的寂静。
然后,夜行动物开始了。
李砚听到了叫声——不是白天那种尖锐的哨声,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吼叫,像一台柴油发动机在远处运转。还有另一种声音,更近一些,像某种动物的咳嗽声,粗粝而短促。
还有翅膀扇动的声音。很大,很有力,像有人在附近拍打一张巨大的地毯。
翼龙。夜行性的翼龙。
李砚坐在火堆旁,把黑曜石斧握在手里,背靠着倒木,面朝火焰。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影子投射在身后的树干上,巨大而扭曲。
他没有睡意。
不是不困——他的身体非常疲惫,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眼睛干涩得发疼——但他的大脑不允许他睡。每一个从黑暗中传来的声音都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肌肉绷紧。
他知道自己需要睡眠。不睡觉,判断力会下降,反应会变慢,在这个环境里,那和**没有区别。
但他就是睡不着。
恐惧是一种很原始的东西。它不是那种你在电影院里感受到的、短暂的、知道“这不是真的”的恐惧。它是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冰冷的、让你每一个毛孔都竖起来的恐惧——来自基因深处,来自你的哺乳动物祖先几亿年来被掠食者追逐的记忆。
在这个时代,你是食物。
不是比喻。是真的食物。
那些在黑暗中移动的、有着巨大身形和锋利牙齿的东西,它们看你的方式和你看着一盘***的方式没有本质区别。
李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曾经在某个地方读到过,人类之所以能成为地球的主宰,不是因为人类聪明——聪明的大脑只是结果,而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人类在演化过程中获得了一种极其罕见的能力——
在恐惧中保持理智的能力。
大多数动物在面对恐惧时,要么战斗,要么逃跑,要么僵住。这三种反应都是本能的、自动的、不经过大脑的。但人类可以在恐惧的同时,仍然使用大脑。人类可以在心脏狂跳、手心出汗、肌肉紧绷的情况下,仍然思考——
“我该怎么办?”
这不是本能。
这是选择。
李砚做了一个选择。
他站起来,走到柴堆旁,把足够多的柴火搬到火堆旁边,确保火堆能燃烧几个小时。然后他回到庇护所,把简易栅栏挡好,把黑曜石斧放在手边,把骨锥插在腰间容易拿到的地方。
他躺下来,蜷缩在苔藓和蕨叶铺成的床铺上,闭上眼睛。
他告诉自己:你需要睡觉。恐惧不会**你,但失眠会。你的身体需要休息,你的大脑需要处理今天所有的信息。明天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更多的挑战要面对。
如果你今天不睡觉,你明天就会死。
如果你明天死了,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找到水源、生火、搭建庇护所——就全部白费了。
所以,睡觉。
他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心跳慢下来。
心跳没有慢下来,但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肌肉。
一个小时后,他终于睡着了。
睡了大约三个小时。
然后他被一个声音惊醒。
那个声音很近。非常近。
就在他头顶的方向,不超过十米。
是一种沉重的、湿漉漉的呼吸声——像某种大型动物在嗅探什么东西。伴随着呼吸声的,是脚掌踩在苔藓上的闷响,以及——偶尔的、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咕噜声。
李砚睁开眼睛。
火堆已经快灭了,只剩几块发红的炭在微弱地发光。庇护所里一片昏暗,但他能隐约看到入口处栅栏的轮廓。
那个呼吸声在移动,慢慢地,从头顶方向移向庇护所的侧面。
它在绕圈。
它在试探。
李砚的手摸到了黑曜石斧,握紧。他的另一只手摸到了一根之前准备的、削尖了的树枝——一根粗糙的矛。
他没有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轻到几乎感觉不到胸腔的起伏。
那个呼吸声在庇护所侧面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移动,到了庇护所的正面——也就是火堆的位置。
借着炭火微弱的光,李砚看到了一个轮廓。
不大。比他想象的小。
大约一米长,四肢着地,身体低矮,像一只巨大的蜥蜴。但它不是蜥蜴——它的后肢比前肢长,头部较大,吻部突出,牙齿在微光中闪了一下。
某种小型兽脚类恐龙。
可能是伤齿龙、美颌龙或者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物种。体型不大,但如果是掠食者,对人类来说仍然是致命的——它的牙齿和爪子足以撕开他的喉咙。
它在火堆旁边停了一下,嗅了嗅那堆快要熄灭的炭火。它似乎对火感到不安——它的身体微微后退了一下,头部低垂,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更响了。
然后它转过头,朝庇护所的方向看了过来。
李砚看到了它的眼睛。
在黑暗中,那双眼睛反射着炭火的微光,发出一种暗淡的橙红色光芒——像两颗被烧红的石子。
那双眼睛盯着庇护所的入口看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那只恐龙发出一声低沉的、不满意的哼哼声,转身走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里。
李砚等了很久。
等到脚步声完全听不到了,等到周围的昆虫鸣叫声恢复了——这说明大型掠食者已经离开,小型动物重新活跃起来——他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呼出了那口气。
他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冷汗。
兽皮内衣湿透了,贴在背上,又冷又湿。他的手指因为握得太紧而僵硬,关节发白。
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躺着,睁着眼睛,听着黑暗中的声音,一直等到东方开始泛白。
天空从紫黑色变成了深紫色,然后是一种奇异的、介于紫色和蓝色之间的颜色——李砚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它。然后太阳升起来了,那个巨大的橙红色圆盘从地平线上一跃而出,天空在几分钟之内变成了明亮的紫色。
白垩纪的第二个黎明。
李砚从庇护所里爬出来,浑身的关节都在嘎嘎作响。他检查了火堆——炭火还有余温,他加了一些干苔藓和细枝,吹了几口气,火焰重新燃了起来。
他活过了一夜。
他在白垩纪活过了一夜。
李砚站在火堆旁边,看着东方的天空,太阳正在升起,巨大的、橙红色的、比现代大三倍的太阳。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第二天。
但他活过了第一天。
这算是一个开始。
他在溪边洗了脸,喝了几口水,又吃了一些烤过的**。然后他开始思考下一步。
他需要三样东西:更好的工具、更安全的庇护所、可靠的食物来源。
更好的工具意味着需要找到合适的石头——燧石、黑曜石或者其他可以打制石器的材料。他手里这块黑曜石碎片太小了,需要更大的石核。
更安全的庇护所意味着需要离开地面。地面太危险了——昨晚那只小型兽脚类恐龙就是一个警告。他需要在树上建造一个庇护所,或者找到一个天然的洞穴。
可靠的食物来源意味着需要搞清楚这个地区哪些植物可以吃,哪些动物可以捕猎。这需要时间和大量的试错。
李砚列了一个清单,按照优先级排序:
· 扩大并加固庇护所(今天必须完成)
· 寻找更好的石料
· 探索周围区域,了解地形和资源分布
· **更多的工具——矛、刀、容器
· 寻找可食用植物(通过测试法逐步确认)
他拿起黑曜石斧和骨锥,开始了新的一天。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天会比第一天更艰难。
因为在白垩纪,每一天都比你想象的更艰难。
而“活下去”这三个字,在这个时代,不是一个**,不是一种信念,更不是一个选项——
它是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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