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导主任模样。
好像从来不认识我似的。
“签吧，沈同学。”他说。
沈同学。
连“小念”都不叫了。
我拿起笔，签了字。
签完我站起来，拽着沈洋往外走。
走到门口，沈洋突然回头。
“陆主任，你和我姐以前到底什么关系？”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02
出了学校，沈洋一路追问。
“姐，你真跟陆主任谈过恋爱？”
“没有。”
“那他说你也早恋是什么意思？”
“他认错人了。”
“不可能，他看你那眼神，分明就是.....”
“沈洋！”我停下脚步，“你今天打架的事还没跟你算账，你还有心思八卦？”
他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回到家，我妈坐在沙发上，腿上打着石膏，手里织着毛线。
“怎么样？老师怎么说？”
“没什么，写个检讨就行。”我把处分的事瞒了下来。
沈洋张嘴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瞪回去。
“哎，这孩子随**，脾气犟。”我妈叹气，“**走得早，我又这个样子，你平时上班忙，没人管他。”
“妈，我会管的。”
“对了，老师长什么样？凶不凶？”
我愣了一下。
“挺普通的，戴眼镜，不苟言笑。”
我妈点点头，没再问。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手机。翻到一个早就不用的相册文件夹，犹豫了三秒，还是点开了。
里面只剩两张照片。
一张是高三元旦晚会，他穿白衬衫站在舞台上弹吉他，台下只有我在拍。
另一张是他**的我，趴在课桌上睡觉，嘴角还挂着口水。
那时候他说，沈念，等高考完我就去见**，光明正大的那种。
后来他真的来了。
被我妈拿扫帚从三楼追到一楼。
我妈说，高中生谈什么恋爱，耽误学习。**就是不学好，混了一辈子，穷了一辈子，我不允许我女儿走老路。
陆衍走的那天下了大雨。
他站在楼下，淋了半个小时。
我在窗户后面看着，一直没下去。
我妈站在我身后，说，他要是真喜欢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来耽误你。
那年我十八岁，觉得我妈说的都对。
现在我二十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