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一个三线小城的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四千五。
而他成了市重点中学最年轻的教导主任。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的脸。
我把相册文件夹重新锁上，翻了个身。
算了，都过去了。
第二天上班，闺蜜林可一进门就凑过来。
“听说你昨天去你弟学校了？”
“嗯。”
“然后呢？”
“然后签了字就走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林可压低声音，“沈洋在朋友圈发了，说他姐和他们教导主任是前任，你俩当年居然.....”
“我杀了他。”
我拿起手机就给沈洋打电话。
“删掉！立刻！马上！”
“已经被妈看见了。”
我手一抖，电话差点掉地上。
“你说什么？”
“妈让你今晚回家吃饭，说有话跟你说。”
沈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我闭上眼。
完了。
03
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红烧排骨的味道。
我妈坐在餐桌边，石膏腿搁在凳子上，表情平静得可怕。
“坐。”
我坐下了。
沈洋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看看我又看看妈，默默退回厨房。
“你弟的教导主任，是陆衍？”
“嗯。”
“就是高三那个陆衍？”
“嗯。”
我妈沉默了几秒。
“他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他不是考去北京了吗？”
“我不知道，我也没问。”
“你俩昨天见面，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沈洋打架的事。”
我妈盯着我看了好久。
“念念，妈跟你说，当年的事，妈不后悔。”
我夹菜的筷子停了。
“高中生谈恋爱，没一个有好结果的。你看你现在，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生活。”
四千五的月薪，租着城中村的房子，好好的生活。
我没说话。
“你离他远点，别旧情复燃。他是老师，你是家长，公归公私归私。”
“妈，我二十四了。”
“二十四怎么了？二十四就不是我女儿了？”
我放下筷子。
“妈，当年你拿扫帚打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其实什么都没做错？”
餐桌上一下子安静了。
我妈脸色变了。
“他没做错？高三不好好学习，天天往咱们家跑，拖着你成绩往下掉，这叫没做错？”
“我成绩下滑是因为爸刚走，我根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