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了3年工资卡，养大的是小叔子的房子

饭。
宋彦辉的**蛋面加火腿肠，小叔子来的时候是皮蛋瘦肉粥配油条。
我和豆豆的是白粥。
不是没提过。
有一次我问婆婆能不能给豆豆也煮个鸡蛋。
婆婆头也没回：“冰箱里有，你自己煮。”
我去开冰箱，鸡蛋盒里是空的。
“妈，鸡蛋没了。”
“昨天不是还有六个吗？”她想了想，“哦，彦楠昨晚拿走了，说早上要健身吃蛋白。”
六个。
全拿走了。
我关上冰箱门，给豆豆热了一杯牛奶。
这种事太多了，多到我已经懒得计较。
客厅的沙发上铺了一层红绿花纹的沙发巾，是婆婆从老家带来的。
我买的米灰色沙发套被叠好塞进了柜子底层。
阳台上我养了三年的绣球花被挪走了，那个位置放了婆婆的泡菜坛子。
书房的书桌上摆了一个巨大的玻璃鱼缸，是小叔子买了嫌占地方寄存在这的。
鱼缸下面压着我的几本注会教材，书角被水渍泡皱了。
我都忍了。
真正让我心里扎了一刀的，是豆豆的事。
***开了秋季兴趣班，美术班一学期两千八。
豆豆特别想去，她从小就爱画画。
墙上贴满了她用蜡笔画的太阳和小花，歪歪扭扭的，但颜色搭得特别好。
老师都说这孩子有天赋。
我给婆婆打电话，说了兴趣班的事。
“两千八？学画画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我说：“妈，这是豆豆喜欢的。”
“喜欢的东西多了，都满足得过来吗？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愣了很久。
下午同事叫我一起去食堂，我说不饿。
其实是舍不得花食堂的饭钱。
一千五的生活费，买菜、日用品、豆豆的零食，精打细算也总是不够。
上个月我给豆豆买了一双新凉鞋，花了六十八块，是商场花车里的特价款。
婆婆看到了，说了一句：“又乱花钱。”
六十八块。
我每天中午不吃饭省下来的。
那天晚上宋彦辉回来，我跟他说了美术班的事。
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没抬。
“妈说不行就不行呗，听**。”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陌生。
结婚四年，他永远是这句话。
听**。
04
转折发生在一个下午。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