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踪------------------------------------------“星云网吧”对面的奶茶店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柠檬茶。。，他从阿贵的聊天记录里套出了一个关键信息——阿贵经常在“星云网吧”上网，说是离他住的地方近，网速快，**便宜。，陆川从不知道阿贵在哪活动。他们只在火车站见过一面，然后就被带上了去边境的车。，他要把这条蛇的七寸摸清楚。，有背着书包的学生，有叼着烟的社会青年，还有送外卖的小哥。陆川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扇玻璃门，每隔几秒就扫一眼。，每次来都点一杯柠檬茶，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她大概以为这是个失恋的大学生，躲在角落里疗伤。，目标出现了。，头发有点油，手里拎着一份打包的盒饭。他推门走进网吧，没有回头。，记下时间。，把凉透的柠檬茶扔进垃圾桶，走出奶茶店。——，那太蠢了。，他学会了一件事——盯梢最重要的不是跟得紧，而是知道对方要去哪。，阿贵进去之后，短时间内不会出来。陆川绕到网吧后面，那里是一条小巷，堆着杂物和垃圾桶。他找到一扇窗户，上面贴着磨砂膜，看不清里面，但能隐约看到人影晃动。
网吧二楼。
陆川抬头看了看，二楼有几扇窗户开着，有人在抽烟，有人趴在桌上睡觉。
他记下位置，然后退到巷子口，靠着一根电线杆，假装在看手机。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系统突然在脑海里发出警示。
不是声音，是一种奇异的感应，像有根针轻轻刺了一下太阳穴。陆川知道这是什么——系统在提醒他，周围有值得注意的情况。
他抬头，看见网吧门口停下一辆黑色轿车。
车牌是本地的，但陆川一眼就注意到那辆车的轮胎。轮胎很新，但沾着红色的泥土——那不是城市里会有的土，是郊区的红土。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穿着深蓝色的夹克，长相普通，属于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他走路的样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当过兵的人。
中年男人走进网吧。
陆川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玻璃门关上。
然后他低头，继续看手机，但余光一直盯着那扇门。
——
大约过了十分钟，阿贵和那个中年男人一起出来了。
阿贵脸上带着笑，有点谄媚的那种。中年男人表情平静，走在前面，阿贵跟在后面，落后半步。
陆川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姿态，说明中年男人的地位比阿贵高。
两人站在网吧门口说了几句话，阿贵不停点头，中年男人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了黑色轿车。
陆川迅速举起手机，假装在**，实际上用前置摄像头对准了那辆车。
车牌号，车型，甚至驾驶座上司机的脸——全都拍了下来。
黑色轿车开走了。
阿贵站在门口看了看手机，然后转身又进了网吧。
陆川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阿贵聊天时提到过的“三哥”。
会不会就是他？
——
陆川没有继续盯着网吧，而是转身离开。
他走得不快不慢，像任何一个路过的大学生。拐过两条街，进了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水，然后从便利店的后门出去，七拐八绕，确定没有人跟踪，才回到学校。
坐在宿舍楼下的小花园里，他打开手机，看着刚才拍的照片。
车牌号是本地的，但陆川用手机查了一下，发现这个车牌登记的车型是一辆白色面包车，根本不是这辆黑色轿车。
***。
陆川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
***，红土，当过兵的气质，阿贵的谄媚姿态——这些信息拼在一起，勾勒出一个模糊但危险的轮廓。
这个“三哥”，比阿贵难对付得多。
——
晚上，陆川照常跟阿贵聊天。
阿贵还是那副热心肠的样子，问他最近画了什么，有没有新作品，下个月来昆明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陆川一边回复，一边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一幕。
他想问，但又不能问得太直接。
于是他换了个方式：“阿贵哥，你们工作室就你一个人负责吗？还是有团队啊？”
阿贵回复：“有个团队，不过平时就我跑外联。三哥是老板，他眼光好，负责把关。”
“哦哦，那三哥平时也在昆明吗？”
“大部分时间在，有时候出去谈业务。怎么，想见三哥？”
陆川看着这个问题，心跳微微加速。
他回复：“有点好奇，听你说他眼光好，想请教请教。”
阿贵发了个笑脸：“有机会的。你先来，画得好，三哥自然会见你。”
“好的，那我下个月10号之后过去，到时候提前跟你说。”
“行，等你消息。”
陆川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亮还是那么亮。
但他知道，那辆黑色轿车，那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那沾着红土的轮胎——这些才是真正的线索。
阿贵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饵。
真正的鱼，在水面之下。
——
陆川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所有信息重新整理了一遍。
阿贵，星云网吧，黑色轿车，红土，三哥，缅北园区。
这些点正在慢慢连成一条线。
但他还需要更多。
他需要知道三哥的落脚点，需要知道那条红土路通往哪里，需要知道除了阿贵之外，这个团伙还有多少人。
他睁开眼睛，目光沉静
前世，他是被猎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