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狗眼看神低  |  作者:豫芭乐  |  更新:2026-03-30
桥洞神医邋遢张,狗眼狗肾**安排------------------------------------------“医疗废物”的身体,在南郊垃圾填埋场里躺了差不多一整夜。,但阴云没散,天空是那种令人压抑的铅灰色。垃圾场特有的、混合了**有机物、化学制品和绝望的恶臭,在雨后的潮湿空气里发酵得更加浓郁澎湃,堪称嗅觉上的生化攻击。**倒是很开心,围绕着这具“新鲜”的添加物,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狂欢派对。,都会直接摇头——凉了,透透的,没救了。身体主要零件被暴力拆除,失血过多,严重感染,加上暴雨浇淋和垃圾场的恶劣环境,就算是**爷本人拿着生死簿在旁边现改,估计都得皱眉头。,有时候就喜欢在不讲理的地方,跟你玩一把更不讲理的。,最晦暗的晨光勉强撕开云层,一个晃晃悠悠、跟这片狼藉环境莫名和谐的身影,出现在了垃圾场边缘。。“知名人物”,主打一个流浪与疯癫。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到这儿多久了,好像学生们有记忆起,他就在附近晃悠。一年四季就那身看不出原本颜色、结满油腻硬壳的破棉袄,头发胡子糊成一团,手里永远拎着个脏得包浆的绿色酒瓶子。平时就蜷在某个桥洞下,或者靠在超市后门的暖气排风口,眼神浑浊,嘴里嘀嘀咕咕些谁也听不清的疯话。学生们见他大多绕着走,胆子小的女生甚至会小跑避开,倒不是怕他伤人,主要那味儿实在太冲,杀伤力惊人。,就是这么一个被所有人视为城市**板里一抹污渍的老乞丐,此刻却捏着鼻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垃圾山的淤泥里,目标明确地朝着陈青“躺”的那个角落晃悠过去。,像是喝多了,左摇右摆,但每次要摔倒时,又能莫名其妙地稳住,然后继续晃。浑浊的眼睛半眯着,扫过那些令人作呕的垃圾堆,嘴里习惯性地嘟囔着:“唔……昨晚那口酒劲儿还没过……这地方,啧啧,比老张我的桥洞还埋汰……”,他停了下来,歪着头,盯着不远处泥水里那一小片“人形”看了几秒。然后,他抽了抽鼻子,不是闻味道,而是一种更玄乎的、仿佛在感知什么的动作。“咦?” 邋遢张挠了挠乱草般的头发,趿拉着一只豁了口的破胶鞋,蹭了过去。他蹲下身——也不嫌脏,直接上手,扒拉开盖在陈青脸上的一些烂菜叶和塑料膜。,嘴唇是诡异的紫黑色,眼皮凹陷下去,带着缝合后狰狞的痕迹,脸颊和脖子的皮肤上还有没擦净的血污,混合着泥水,看起来比鬼还吓人。,搭在陈青冰凉僵硬的颈侧。手指停留了足足有半分钟,他眯着的眼睛缝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与平日疯癫截然不同的微光。,他又用拇指重重掐了一下陈青的人中,力道大得能在正常人脸上留个印子。。
“啧,” 邋遢张收回手,在自己破棉袄上蹭了蹭指尖的泥污,咂了咂嘴,像是在品评一碟不太入味的小菜,“心脉将断未断,如风中残烛,悬着一丝……嗯,是了,昨日暴雨,桥洞下那半个没馅的馒头……还有上月那件漏风的破外套……”
他抬起头,望了望依旧阴沉的天,又低头看看陈青那副惨绝人寰的模样,尤其是那凹陷的眼窝和腰腹间虽然被雨水泡发、但依然能看出轮廓的粗糙缝合伤口。
“小子,混得挺惨啊。” 邋遢张嘴里啧啧有声,摇了摇头,“俩窟窿眼子让人当灯泡拧了,腰子也被嘎了双响炮……这手法,糙,真糙,比老张我炖土豆还糙。”
他蹲在那里,像在思考一个严肃的哲学问题。垃圾场的晨风吹动他打绺的头发,几只**试图在他头顶降落,被他随意挥手赶开。
“半个馒头,一件破衣,一场急雨里的破伞……” 邋遢张掰着脏兮兮的手指头数,然后拍了拍陈青冰凉的脸颊——动作居然带着点诡异的亲切,“行吧,小子,你给老张我这点不值钱的暖和心意,老张我今天就还你一条命。这因果,不大不小,结了也罢,省得搁在心里硌应。”
说完,他也不再犹豫,伸手抓住陈青的胳膊,也没见怎么用力,就像拎一只软塌塌的布偶,直接把陈青甩到了自己瘦骨嶙峋的背上。陈青比他高,手脚无力地垂下来,画面看起来颇为惊悚,但邋遢张走得很稳,仿佛背上不是个百来斤的青年,而是一捆轻飘飘的稻草。
他背着陈青,晃悠着,穿过恶臭弥漫的垃圾场,踏上坑洼的泥路,朝着大学城边缘、那条浑浊小河上的废弃铁路桥洞走去。那是他的“家”。
一路上,早起捡破烂的、开着三轮收垃圾的,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躲远点,眼神里带着厌恶和畏惧。一个老乞丐背着一具“**”在清晨游荡,这场景够写进都市怪谈了。
邋遢张毫不在意,嘴里又开始哼起荒腔走板的小调,仔细听,调子像是几十年前的老歌,词却改得面目全非:“我本是……散修一个……逍遥又快活……奈何这因果……它缠上了我……”
桥洞下的景象,比垃圾场也好不到哪里去,主打一个“原生态贫困风”。空间不大,阴冷潮湿,地上铺着厚厚一层不知从哪个垃圾堆淘换来的破棉絮、烂纸壳,颜色污浊,散发着一股霉味、汗味和劣质酒气混合的复杂气息。角落里堆着几个空酒瓶和捡来的塑料饭盒。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样东西:一样是个四四方方、颜色暗沉、边角包着快要磨穿的黄铜皮的旧木盒子,随便扔在棉絮堆旁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另一样,则是木盒子旁边,一具体型相当健硕、毛发黑亮的大黑狗**。狗看起来刚死不久,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双目紧闭,安静地趴在那里,与这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也不知道邋遢张从哪儿搞来的。
邋遢张走到他那“床铺”边,不怎么温柔地把陈青“卸”在了相对干燥点的破棉絮上。陈青的身体软塌塌地瘫着,依然没有半分生气。
“条件有限,将就着用吧。” 邋遢张搓了搓手,像是工匠准备开始干活前的热身。他眼里那点浑浊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甚至带着点……兴奋的光芒?
他也不点灯——桥洞里也没灯。就这么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的晨曦天光,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手术刀,不是医疗器械,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简陋的小**。刀柄是木头的,磨得发亮,刀刃看起来却很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雪亮的光。
“先整眼睛。” 邋遢张自言自语,蹲到了大黑狗的**旁边,用**比划了一下,“小子,给你换对好的。别看是狗眼,嘿,比你原来那对凡胎肉眼,可金贵到不知哪里去了。这可是正经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词,最后嘿嘿一笑:“……灵犬之目。算你走大运。”
话音未落,他手起刀落。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也没有影视剧里那种血腥恐怖的场面。**的尖刃以一种奇异的、精准的角度,轻轻巧巧地在大黑狗紧闭的眼皮上一划、一挑,两颗眼珠便完整地、温润地落在他掌心。
那对狗眼,竟不似寻常犬类,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的、温润如玉的光泽,瞳孔深处,似乎还凝结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仿佛蕴**某种沉寂的灵性。
邋遢张用两根手指拈起一颗狗眼,转身凑到陈青面前,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一拂,陈青眼皮上那狰狞的缝合线便无声断开,露出下面空洞的、血肉模糊的眼窝。
“有点凉,忍忍。” 邋遢张嘴里说着,动作却毫不“忍让”,准确地将那颗带着微光的狗眼,塞进了陈青左边的眼眶。紧接着,如法炮制,右边也塞进一颗。
整个过程,陈青毫无知觉,像个人偶。
塞好之后,邋遢张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不知何时,萦绕起一缕微弱的、仿佛青色萤火般的柔和光芒。他用这发光的指尖,沿着陈青的眼眶轮廓,轻轻描摹了一圈。
奇迹发生了。
那被粗暴摘除又塞入异物的眼眶,皮肉翻卷的伤口,在这青光拂过之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平复!不是结痂,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愈合,最后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光滑如初,仿佛那对眼睛天生就长在那里,只是之前一直紧闭着。
“搞定一对。” 邋遢张满意地点点头,对自己的手艺很欣赏。接着,他目光下移,落到陈青腰腹间那更加惨不忍睹的缝合伤口上。
“接下来是腰子。” 他咂咂嘴,再次转向大黑狗,“你这身板,一看就虚,原来的腰子估计也不咋顶用。正好,这黑狗年轻力壮,阳气足,肾水充沛,这一对狗腰子换给你,以后别说爬楼,就是去工地扛大包,我估计你都不带喘粗气的。”
说着,**再次闪动。这一次,动作更加流畅,划开狗腹,探入,精准地摘出两颗饱满的、暗红色的肾脏,还冒着淡淡的、生物组织特有的温热气息。
邋遢张处理掉无用的部分,拿着两颗狗肾回到陈青身边。他直接用**挑开陈青腰腹那粗糙的缝合线,露出里面空荡荡的、狼藉的体腔。他也不做任何清洗消毒——或许那指尖青光就是最好的消毒。就那么比划了一下,找准位置,将两颗狗肾稳稳地安放进去。
指尖青光再次亮起,这次覆盖的范围更大。光芒渗入伤口,不仅将肾脏与周围的血管、组织完美连接,连带着把腹腔内其他被胡乱切割的损伤也一并修复抚平。最后,体表那可怕的刀口也悄然弥合,皮肤光洁,只剩下淡淡的、新肉才有的粉色。
忙活完这“换眼换肾”的大手术,邋遢张额头上也微微见汗。他随手用破袖子擦了擦,将**在棉絮上蹭了蹭血迹,插回怀里。然后,他蹲在陈青旁边,托着下巴,目光在陈青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他脸上露出了那种“忽然想起还有个重要彩蛋没装”的表情。
“啧,瞧我这记性!” 邋遢张一拍自己大腿,声音在空旷的桥洞里显得格外响亮,“差点忘了最关键的一环!”
他又把**抽了出来,眼神变得有点……猥琐?或者说,是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
“上次,就上个月,也是这么个下雨天,” 邋遢张一边用**比划着,一边对着昏迷的陈青念叨,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你蹲在隔壁那个漏雨的桥洞里,对着电话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什么谈了大半年的女朋友,跟个开小宝**跑了,骂自己没用,是个废物……”
他摇摇头,啧啧两声:“那哭相,比老张我喝醉了撒酒疯还难看。男子汉大丈夫,为个女人,至于么?”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的寒光在陈青下半身附近晃了晃,“老张我心善,看不得年轻人这么颓废。既然今天都大修了,那就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给你来个……全面升级!让你以后挺直腰杆做男人!”
话音未落,他手起刀落——这次动作更快,更精准,甚至带着点艺术般的流畅。
寒光闪过,手速快得只剩下残影。只见他指尖青光缭绕,精准地切割、分离,然后迅速从旁边大黑狗的**上取下某样配套的、颇具规模的“组件”,紧接着无缝衔接,安放到陈青身上对应的位置。青光再次涌动,进行最终的、稳固的连接与愈合。
整个“升级”过程,耗时可能不到十秒。
完成后,邋遢张后退半步,抱着胳膊,歪头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满意、得意和一种“我看你以后怎么谢我”的复杂笑容。
“狗眼睛,亮晶晶,夜里能当探照灯;狗腰子,硬邦邦,搬山填海不心慌;狗……” 他嘿嘿低笑起来,声音在桥洞里回荡,“……顶**,以后....得喊**爸!”
欣赏完自己的杰作,邋遢张这才慢悠悠地从角落里摸出几株蔫了吧唧、沾着泥的野草,塞进嘴里胡乱嚼了嚼,变成一坨绿乎乎、黏答答的草泥,仔细敷在陈青身上几处主要的、刚刚愈合的伤口位置——虽然看起来已经长好了,但他还是坚持要敷点“药”。
接着,他又从那个宝贝绿酒瓶里,倒出小半口浑浊刺鼻的液体,捏开陈青的嘴,强行灌了进去。那液体味道冲得连昏迷中的陈青似乎都皱了皱眉。
做完这一切,邋遢张自己也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长长地打了个带着酒气和馊味的嗝,舒坦地叹了口气。他把空酒瓶随手一丢,也懒得管地上的血污和狼藉,往旁边稍微干净点的破棉絮上一瘫,四仰八叉。
几乎是在躺下的瞬间,他眼里那点**和清明迅速褪去,重新被熟悉的浑浊和茫然覆盖,嘴角歪着,露出那种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痴傻表情。他盯着桥洞顶壁渗水形成的污渍,又开始嘀嘀咕咕,说些谁也听不清的疯话:
“眼也换了……腰也接了……家伙事儿也装了……**顶配……嘿,嘿嘿……小子,醒了可得记着老张的好……这因果……结大发了咯……”
声音渐低,最后变成了含糊的鼾声。这个刚刚完成了一场逆天改命、足以让任何现代医学专家瞠目结舌的“手术”的疯子,就这么睡着了。
桥洞外,铅灰色的云层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一缕稀薄但真实的晨光,努力挤了进来,恰好照在陈青的脸上。
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在光线下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气。
他搭在破棉絮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了一下。
那紧闭的、新换上的眼皮之下,眼球似乎微微转动了一瞬。深邃的眼眶内部,那对来自黑狗的、温润如玉的眼珠深处,那一点沉寂的金色微芒,仿佛被晨光激活,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就像夜空中,一颗死寂的星辰,重新被注入了核聚变的光芒。
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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