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牌，一切都和一年前一样。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陆衡之突然开口，“是真的吗？”
“哪些？”
“你说你是上辈子爱他的。那这辈子呢？”
我沉默了很久。
“这辈子，”我说，“我只想好好煮面。”
他没再问。
车继续开，穿过城市，穿过大桥，穿过傍晚的光。老街的灯一盏盏亮起来，面馆的招牌在尽头等着我。
二
三年前，我嫁给沈砚清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嫁给了爱情。
后来才知道，我是嫁给了“将就”。
婚礼很简单，没有盛大的排场，没有浪漫的誓言。沈砚清站在我对面，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表情淡淡的，像在参加一个不太重要的商务会议。
司仪问他愿不愿意，他说“愿意”，语气像在签一份合同。
我不在乎。我看着他，笑得像个傻子。我想，没关系，他不爱我也没关系，我爱他就够了。
结婚第一年，我学会了做饭。
我以前只会煮方便面。为了他，我开始研究菜谱。红烧排骨、清蒸鲈鱼、酸辣汤、糖醋里脊——每一道菜我都练了无数遍，直到味道刚好。
但沈砚清很少回来吃饭。
他总说“公司忙”，我就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人的饭菜都吃掉，吃到想吐。
有一次我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从下午四点开始炖，炖到他晚上十点下班。他打电话说“不回来了”，我挂了电话，把那锅排骨倒进了垃圾桶。
倒完之后我站在厨房里，对着空锅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我洗了锅，擦了灶台，关了灯，**睡觉。
第二天他回来，看到冰箱里没有剩菜，问了一句：“昨天的排骨呢？”
“倒了。”我说。
“哦。”
就一个字。没有“可惜了”，没有“下次给我留点”，更没有“对不起”。
结婚第二年，我学会了等。
等他的电话，等他的消息，等他回家。我把****调到最大，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电话。
但他的消息永远只有几个字。
“嗯。”
“知道了。”
“你看着办。”
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五，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音很吵，像是在饭局上。
“什么事？”他问。
“我发烧了，”我说，“能不能……”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