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亲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立刻见了血。
“妈！”我尖叫着扑过去。
王大山却像疯了一样，开始对我母亲拳打脚踢。
“老子让你乱说话！让你教坏孩子！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奶奶非但没拦着，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打！狠狠地打！这种不守本分的女人，就该好好教训！”
我看着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母亲，一股血腥气直冲天灵盖。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抄起墙角的锄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王大山的背上砸去。
“我杀了你！”
我嘶吼着，眼睛一片血红。
王大山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倒。
他回头，看到我举着锄头，满脸狰狞，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你……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我一步步逼近他，“你再敢动我妈一下，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邻居。
几个人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王大山脸上挂不住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骂道：“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没敢再上前，只是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
我知道，今天的对峙，我暂时赢了。
我扔掉锄头，扶起母亲。
她浑身是伤，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担忧和惊恐。
“月月，你别这样，快跟**道歉。”她拉着我的手，声音颤抖。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他不是我爸。妈，你别怕，以后，我来保护你。”
母亲愣住了，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王大山不再轻易对母亲动手，但看我的眼神却像淬了冰。
他开始防备我，甚至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出门上学。
他怕我把家里的“丑事”说出去。
我知道，他心虚了。
而我，也在暗中计划着一切。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带母亲离开这个地狱。
日记本就是最重要的证据。
我需要钱，需要一个周详的计划。
机会很快就来了。
村里要统一组织去镇上打疫苗，每个人都必须去。
王大山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上面的**。
他恶狠狠地警告我：“在外面别乱说话，不然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我低着头，装出顺从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