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殴打，已经有些佝偻。
她曾经也是一个骄傲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大学生啊。
她本该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而不是在这油腻昏暗的土坯房里。
她本该拥有光明璀璨的人生，而不是被一个文盲、一个**囚禁，沦为生育的工具。
王大山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看到桌上只有稀饭和咸菜，顿时拉下了脸。
“怎么没煮鸡蛋？老子昨天干活那么累，就吃这个？”
他一脚踹在灶台下的柴火堆上，木柴散落一地。
母亲吓得肩膀一缩，小声说：“家里的鸡蛋……没了。”
“没了不会去邻居家赊几个？养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王大山说着，扬手就要打。
就在他的巴掌即将落下时，我冲了过去。
“不准你打我妈！”
我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挡在母亲身前。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大山举着的手停在半空，惊讶地看着我。
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个和母亲一样懦弱、不敢反抗的孩子。
奶奶也从屋里探出头，三角眼瞪着我：“小蹄子，反了你了？敢跟你爹这么说话？”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王大山。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恨意。
王大山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随即恼羞成怒。
“滚开！连你这个小兔崽子也敢管老子的事了？”
他伸手想把我推开。
“你要是敢再动我妈一下，我就去镇上告诉所有人，你把她关在家里，天天打她！”我豁出去了，大声吼道。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小院里炸响。
王大山的脸色瞬间变了。
在这个闭塞的山村，家暴是常事，没人会管。
但“关起来”这个说法，性质就变了。
他眼神闪烁，透着心虚。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是老子明媒正娶的老婆！”
“明媒正娶？”我冷笑一声，“你骗她来这里，抢了她的东西，把她锁在屋里，这也是明媒正娶？”
我的话，完全是复述日记里的内容。
王大山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猛地转向我母亲。
“是你！是你跟她说的，对不对？你这个**！”
他绕过我，一巴掌狠狠扇在母亲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