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九霄

舞动九霄

世豪大叔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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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舞,王虎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舞动九霄》是世豪大叔的小说。内容精选:铁匠之女,绝灵之体------------------------------------------,豆大的雨点砸在青阳剑宗外门杂役院的青石板上,溅起浑浊的水花。“孙舞,你站到前面来。”,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划破了雨幕的喧嚣。堂下数十名身着灰布短衫的杂役弟子齐刷刷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投向角落那个瘦削的身影。,从最后一排站起身。她十六岁的年纪,身形比同龄女孩要单薄些,常年劳作让她的手掌比脸粗糙,...

精彩试读

铁匠之女,绝灵之体------------------------------------------,豆大的雨点砸在青阳剑宗外门杂役院的青石板上,溅起浑浊的水花。“孙舞,你站到前面来。”,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划破了雨幕的喧嚣。堂下数十名身着灰布短衫的杂役弟子齐刷刷抬起头,目**杂地投向角落那个瘦削的身影。,从最后一排站起身。她十六岁的年纪,身形比同龄女孩要单薄些,常年劳作让她的手掌比脸粗糙,但那张脸却生得清秀,尤其是一双眼睛,即使在这样压抑的雨天,也亮得惊人。雨水从她湿透的额发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进衣领,带来刺骨的寒意。,站定。“引气入体,是修仙最基础的第一步。”李执事背着手,踱步到她面前,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你入宗已满三月,其他同门,便是资质最差的,也已能感应到一丝天地灵气,在体内运转周天。你呢?”,没有回答。她能说什么?说她每日清晨第一个到后山崖壁打坐,深夜最后一个离开?说她无数次闭目凝神,试图捕捉那传说中的“灵气”,却只感受到一片死寂的黑暗?说她甚至偷偷用省下的半块干粮,去请教过一位据说曾在外门待过三年的师兄,得到的只是一句嗤笑:“绝灵之体,就别浪费宗门粮食了。说话。”李执事的声音更冷。“……弟子愚钝,尚未能感应灵气。”孙舞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愚钝?”李执事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堂下众人,“你们听听,‘愚钝’?若真是愚钝倒也罢了。可孙舞,你父亲是铁匠,你从小打铁,臂力、耐力、心性,哪一样差了?偏偏就是这灵根——”他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孙舞心上,“——是‘绝灵之体’!天生与灵气绝缘,是彻彻底底的废材!”,有幸灾乐祸,有同情,更多的是漠然。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一个无法修炼的杂役,连被怜悯的资格都稀薄。,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她抬起头,迎向李执事审视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的亮光未曾熄灭,反而因为屈辱和倔强,烧得更旺了些。“看来你还不服气?”李执事被她眼中的光刺了一下,心头莫名烦躁,语气更厉,“好,既然你不死心,宗门也给你最后的机会。后山寒铁矿洞,去采十斤寒铁原矿回来。这是炼器的基础材料,不需要灵气也能采集,算是对你这种‘特殊体质’的照顾了。”,声音陡然拔高,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三月之后,外门季度考核,若你依旧无法引气入体,便自行收拾包袱,滚回你的凡人小镇,继续打你的铁去!青阳剑宗,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废物”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孙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但她终究没有倒下,只是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雨腥味的空气,垂下眼帘,低声应道:“……弟子遵命。”
***
雨越下越大。
孙舞背着宗门发放的、已经磨损得露出线头的粗布背篓,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青阳山后山的泥泞小道上。冰冷的雨水早已浸透了她单薄的灰布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过于瘦削的肩胛骨轮廓。山风裹着雨点抽打在脸上,生疼。
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李执事的话,还有同门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绝灵之体……废物……
父亲粗糙的大手拍在她肩头的样子忽然浮现在眼前。“小舞,去了仙门,好好学,爹不求你成仙成祖,只求你平平安安,有机会……看看爹这辈子没看过的风景。”父亲是镇子上最好的铁匠,沉默寡言,一辈子守着火炉和铁砧,把所有的希望和积蓄,都押在了她这个据说“生辰八字带点灵光”的女儿身上。
可如果,她真的只能“滚回去”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闷痛得喘不过气。不是害怕回去打铁,打铁没什么不好,那是她熟悉的生活。她怕的是父亲眼中那点微光彻底熄灭,怕的是镇子上那些早就断言“女子修仙,痴心妄想”的人们的嘲笑,更怕的是……她自己心里那点不甘心。
为什么?凭什么?
就因为她感应不到那所谓的“灵气”,就要被判定一生与仙路无缘?就要在别人的鄙夷和自身的无力中挣扎?
一股近乎偏执的倔强从心底涌起。她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寒铁矿洞……十斤寒铁原矿……至少,至少要把这个任务完成。哪怕最后真的要被赶走,她也要堂堂正正地离开,而不是作为一个连基础任务都完不成的笑柄。
山路崎岖,暴雨让视线变得模糊。就在她绕过一处被雨水冲得松动的山岩时,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痛苦意味的呜咽,穿透哗啦啦的雨声,传入她的耳中。
孙舞脚步一顿,警惕地四下张望。声音来自侧下方一片被山洪冲垮的乱石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挪了过去。
乱石缝隙里,一抹与周围灰黑岩石截然不同的雪白,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体型不大,却异常漂亮,毛发即使在这样的大雨中,也似乎流转着淡淡的光泽。然而此刻,它的一条后腿被一块崩塌的岩石死死压住,鲜血混着泥水,染红了一小片雪白的皮毛。它似乎挣扎了许久,已经力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呜咽,那双碧色的眼眸半阖着,看向孙舞的方向,里面充满了痛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灵性。
孙舞的心猛地一揪。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放下背篓,蹲下身,试图搬开那块石头。石头比她预想的还要沉重,边缘锋利,她徒手去搬,掌心立刻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鲜血混着雨水滴落。她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将全身力气都压了上去,脚深深陷入泥泞。
“嘿——!”
石头终于被她撬开了一丝缝隙。白狐似乎感受到了,用尽最后力气将受伤的后腿抽了出来,发出一声痛楚的尖鸣。
孙舞脱力地坐倒在泥水里,大口喘气。她顾不上自己满手鲜血和泥污,立刻凑过去查看白狐的伤势。后腿骨头可能裂了,伤口很深,流血不止。这样下去,在这荒山野岭,它必死无疑。
她想起背篓里还有半块准备充饥的干饼,以及一块还算干净的、包裹干饼的粗麻布。没有丝毫迟疑,她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一角,又就着雨水尽量清洗了双手和狐狸的伤口,然后用那粗麻布和布条,小心翼翼地为白狐包扎止血。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极其认真,每一个结都打得仔细,生怕弄疼了它。
白狐起初有些抗拒,碧眸警惕地盯着她,但随着她轻柔的动作和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它渐渐安静下来,甚至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手背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流,从被**的伤口处传来,瞬间驱散了雨水的冰冷和掌心的刺痛。孙舞愣了一下,低头看去,手背的伤口似乎……愈合得快了些?
她摇摇头,只当是错觉。或许是这狐狸的唾液有些特别吧,听说有些灵兽确实如此。
“好了,暂时止住血了。”她松了口气,对着白狐轻声说,仿佛它能听懂,“你在这里别动,等我从矿洞回来,如果……如果你还在,我想办法带你下山找个地方安置。”
她站起身,重新背起背篓,准备离开。时间不多了,矿洞还有很远。
就在这时,一个粗嘎难听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在她身后响起:
“哟,我当是谁在这大雨天发善心呢,原来是我们的‘天才’孙师妹啊。”
孙舞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来人是个身材壮硕的年轻男子,同样穿着杂役灰衣,却故意敞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膛,脸上带着戏谑和贪婪的笑容。正是外门有名的恶霸之一,王虎。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平日里跟他厮混的跟班,三人呈扇形围了过来,目光不善地在她和地上的白狐之间扫视。
“王师兄。”孙舞握紧了背篓的带子,声音保持平静。
“啧啧,瞧瞧,多感人的场面。”王虎走到近前,踢了踢脚边的碎石,目光落在孙舞包扎好的手上,又瞥了眼地上那虽然受伤却依旧难掩灵秀的白狐,眼中闪过一丝异光,“孙师妹,你自己都快被赶出宗门了,还有闲心救这**?李执事可是让你去采寒铁矿,你在这儿玩物丧志,延误了宗门任务,该当何罪啊?”
“我没有延误,这就去。”孙舞不想与他纠缠,侧身想走。
“慢着。”王虎**一步,拦住去路,咧嘴笑道,“师兄我最近手头紧,修炼到了关键处,急需灵石。听说你这个月那三块下品灵石的份额还没领?反正你一个绝灵之体,要灵石也没用,不如‘借’给师兄应应急?至于这狐狸嘛……”他贪婪地盯着白狐,“看起来倒是有点灵性,卖了或许能值几个钱,就当是抵你耽误的这点时间的利息了。”
“不行!”孙舞猛地抬头,眼神锐利起来。那三块下品灵石是她维持生计、购买最基础锻体药材的唯一来源,绝不能给。而这白狐……她刚刚才从石头下救出它,怎能眼睁睁看它被夺走卖掉?
“哦?不行?”王虎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闷不吭声、谁都能踩一脚的“废物”居然敢反抗,“孙舞,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注定要被赶走的废物!老子今天就是明抢了,你又能怎样?”
话音未落,他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朝着孙舞背后的背篓抓来,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地上的白狐。
孙舞瞳孔骤缩。
不能让他抢走灵石!更不能让他抓走狐狸!
几乎是一种本能,在铁匠铺里锤炼了十年的身体反应快过了四考。她猛地侧身,险险避开抓向背篓的手,同时右脚闪电般踢出,不是踢向王虎,而是踢向他脚下的一块松动的石头。
“哎哟!”王虎没料到她会反抗,更没料到这看似瘦弱的丫头动作如此迅捷,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抓向狐狸的手自然也落了空。
“**!找死!”王虎在跟班面前丢了面子,顿时勃然大怒,稳住身形后,一拳就朝着孙舞面门砸来。他虽未正式引气入体,但身强力壮,又练过几手粗浅的外门拳脚,这一拳带着风声,力道十足。
孙舞来不及躲闪,只能抬起双臂格挡。
“砰!”
沉闷的撞击声。孙舞只觉得双臂剧痛,像是要断掉一般,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打得踉跄后退,后背狠狠撞在湿滑的山岩上,喉头一甜,差点吐出血来。背篓也脱手飞出,掉在泥水里。
“哼,不自量力!”王虎狞笑着逼近,“现在乖乖把灵石交出来,再给老子磕头认错,或许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孙舞背靠着冰冷的岩石,雨水混着嘴角渗出的血丝流下,双臂疼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但她看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保护她、却因伤腿无力而重新摔倒的白狐,看着王虎那丑恶的嘴脸,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狠劲冲上了头顶。
她忽然弯腰,从泥水里抓起刚才撬石头时脱落、一直握在手里的那块边缘锋利的石片,死死攥住,尖端对准了王虎
“来啊!”她嘶声喊道,声音因为疼痛和激动而颤抖,眼神却亮得骇人,像两簇燃烧的火焰,“想要灵石,想要狐狸,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命硬!”
那眼神中的决绝和疯狂,让王虎和两个跟班都是一愣。他们欺负孙舞不是一次两次了,从未见她如此激烈反抗过。尤其是她手中那块沾着泥血、边缘锋利的石片,在昏暗的天光下,竟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王虎心里莫名一怵。他固然可以继续动手,但这丫头一副拼命的架势,万一真闹出人命,虽然一个绝灵之体的杂役死了也不算什么,但总归有些麻烦。而且,这大雨天的……
就在他犹豫的刹那,孙舞猛地将手中的石片朝着他面门虚掷过去,同时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抄起地上的白狐抱在怀里,转身就朝着记忆中山路更深处、矿洞的方向发足狂奔!
“追!”王虎躲开石片,气得脸色铁青,带着两个跟班追了上去。
孙舞不顾一切地奔跑着,怀里的白狐很轻,温热的身体贴着她的胸口,碧眸望着她紧绷的下颌线。雨水和汗水模糊了视线,双臂和后背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肺部**辣地疼。但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终于,前方出现了那个黑黢黢的、如同巨兽张口的矿洞入口。她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将追兵的咒骂声甩在了身后。
矿洞内一片漆黑,只有洞口透入的微弱天光。孙舞靠着冰冷的洞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怀里的白狐轻轻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呜咽。
暂时……安全了。
她摸索着,想找找有没有遗落在此处的、以前矿工留下的火把或萤石。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巨响猛然传来,整个矿洞剧烈**动了一下!头顶簌簌落下碎石和尘土。
“不好!矿洞要塌!”孙舞脸色大变,抱起白狐就想往外冲。
然而,已经晚了。
又是一声更剧烈的轰鸣,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岩石断裂声。洞口方向,****的岩石和泥土轰然塌落,瞬间将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尘土弥漫,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彻底吞噬。
黑暗,死寂的黑暗,夹杂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寒意,笼罩了下来。
孙舞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被困住了。
怀里的白狐不安地***,碧眸在绝对的黑暗中,竟泛起了极其微弱的、萤火虫般的浅绿色光晕。它似乎挣扎着,将脑袋转向矿洞的深处,对着那无尽的黑暗,发出低低的、充满警示意味的呜咽。
孙舞顺着它的视线望去,在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里,她隐约看到,在刚才坍塌震落的岩壁后方,似乎……裂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更让她寒毛倒竖的是,从那道缝隙深处,正传来一股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奇异吸力。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沉淀了万古岁月的苍凉与冰冷气息,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弥漫在封闭的矿洞空气中。
那后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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