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月灵圣女------------------------------------------，月之神域。。，只有一轮永恒不变的圆月，悬挂在苍穹之上，洒下银白色的光辉。大地是银白色的，山川是银白色的，河流是银白色的——整个世界，都是银白色的。，都蕴**浓郁的月之力。月灵族就是在这片土地上诞生的，他们是月之力的宠儿，天生就能吸收月之力修炼。，这个美丽的世界上，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阴霾。。，铁链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那些符文是邪神诅咒的一部分，不仅封印着她的灵力，还在不断侵蚀着她的身体。，符咒上用鲜血写着“祭品”二字。那符咒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成千上万的月灵族人跪在地上，低头祈祷。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虔诚和恐惧，口中念念有词。“伟大的月神啊，请接受我们的祭品，**您的诅咒吧……”，一个苍老的女人正在吟唱。，手持一根银白色的法杖，头顶戴着月桂冠。她的脸上满是皱纹，皮肤干枯如树皮，但她的眼睛却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也是月瑶曦的祖母——月华。，心中没有愤怒，只有悲伤。，祖母不是坏人。
月灵族被诅咒了。
三万年前，月灵族的祖先得罪了一位邪神。
关于那件事，有无数种说法。有人说，月灵族的祖先偷了邪神的宝物。有人说，月灵族的祖先杀了邪神的子嗣。还有人说，月灵族的祖先拒绝了邪神的求爱。
真相是什么，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唯一知道的是——邪神降下了诅咒。
“每一代月灵族人，都会在三十岁时陷入永恒的幻境，永远无法醒来。”
没有人知道幻境里有什么。
但每一个陷入幻境的月灵族人，都会在幻境中尖叫、哭泣、哀求，直到死去。他们的脸上，会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月灵族尝试过一切方法。
他们求过神，拜过佛，请过无数强者帮忙。但诅咒是邪神降下的，而邪神——是一尊混元大罗金仙。
没有人能**混元大罗金仙的诅咒。
于是，月灵族只能用他们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献祭。
每一代，他们都会选出一个最纯净的少女，作为祭品献给月神，祈求月神**诅咒。
三万年了，从未成功过。
三百多个少女，被绑上**，成为祭品。
三百多条鲜活的生命，在**上化为飞灰。
但月灵族从未放弃。
因为他们没有别的办法。
而这一代的祭品，就是月瑶曦。
她今年十八岁。
距离三十岁，还有十二年。
但她已经被绑上了**。
因为祖母说：“早一点献祭，月神就会早一点回应我们。”
月瑶曦没有反抗。
不是不能。
她是月灵族千年来天赋最高的天才，修为已达天仙，这些铁链和符咒根本困不住她。
但她不忍心。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族人，看着他们眼中的绝望与希望。
那是一种矛盾的、令人心碎的眼神。
他们知道献祭没有用。
三万年了，三百多次献祭，从来没有成功过。他们不是傻子，他们知道献祭只是一个心理安慰。
但他们需要一个希望。
在绝望中，人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哪怕那根稻草，根本救不了他们。
而月瑶曦，就是那根稻草。
“祖母。”
月瑶曦轻声开口。
月华停止了吟唱，转身看着她。
“孩子，不要怕。”月华的声音很温柔，眼中满是慈爱，“月神会保佑你的……”
“祖母，”月瑶曦打断她，“如果献祭有用，三万年了，早就应该有效果了。”
月华的身体僵住了。
**下方的族人们也停止了祈祷，抬起头看着月瑶曦。
“你……你说什么？”月华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献祭没有用。”月瑶曦平静地说，“三万年了，献祭了三百多个女孩，没有一个活下来，诅咒也没有**。祖母，你真的觉得这一次会不同吗？”
月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跪在地上的族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她说的对……”
“可是我们还能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我不想三十岁就死……”
“我也不想……”
“够了！”月华厉声喝道，“你们这是在质疑月神吗？”
族人们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但月瑶曦能感受到，他们心中的动摇。
“祖母，”月瑶曦轻声说，“我没有质疑月神。我只是在想，也许月神有祂的苦衷。也许，祂不是不愿意帮我们，而是——祂也帮不了我们。”
月华的脸色变了。
“你在说什么？”
“我说，也许我们应该换一种方法。”月瑶曦说，“与其等月神救我们，不如我们自己救自己。”
“自己救自己？”月华苦笑一声，“怎么救？邪神是混元大罗金仙，我们连祂的面都见不到。”
“那就变强。”月瑶曦说，“强到能见到祂的面，强到能逼祂**诅咒。”
月华愣住了。
族人们也愣住了。
变强？
强到能对抗混元大罗金仙？
那需要多少年？一万年？十万年？百万年？
他们等得了那么久吗？
“不可能的。”月华摇头，“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那就让我去。”月瑶曦说，“我是月灵族千年来天赋最高的天才，给我时间，我能做到。”
“你没有时间！”月华的声音变得尖锐，“你只有十二年！十二年之后，你就会陷入幻境！你……”
“那就十二年。”月瑶曦平静地说，“十二年，足够了。”
月华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月瑶曦说的是对的。
献祭从来就没有用，三万年了，从来没有。
但除了献祭，他们还能做什么？
“孩子，”月华的声音变得很轻，“你是月灵族的人。你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
“我知道。”月瑶曦说，“但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改变？怎么改变？”
“我不知道。”月瑶曦摇头，“但我会找到办法。”
月华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叹了口气。
“把她放下来。”
族人们愣住了。
“***？”
“我说，把她放下来！”月华厉声道，“从今天起，献祭取消！”
族人们面面相觑，但最终还是上前，解开了月瑶曦身上的铁链和符咒。
月瑶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她看向祖母。
“祖母，谢谢你。”
“不要谢我。”月华摇头，“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更多的孩子死了。”
她转身，背对着月瑶曦，肩膀微微颤抖。
月瑶曦知道，祖母在哭。
她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祖母。
“祖母，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月华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说得不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月瑶曦猛地转身。
一个白衣青年站在**上，就站在她面前。
没有人看到他怎么来的。
他甚至没有引起任何空间波动，就好像他一直站在那里，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
“你是谁？”月华厉声问，同时举起了法杖。
白衣青年没有理她。
他只是看着月瑶曦。
“你不怕死？”他问。
月瑶曦想了想，说：“怕。”
“那为什么不接受献祭？”
“因为……献祭没有用。”月瑶曦说，“我死了，诅咒还在，下一个女孩还会被绑上**。三万年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所以你就选择去对抗邪神？”
“是。”
“你知道邪神有多强吗？”
“不知道。”月瑶曦摇头，“但我不会放弃。”
白衣青年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那如果我给你一个选择呢？”
月瑶曦的眼睛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
“没有人能对抗邪神。”
“我能。”白衣青年说。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月瑶曦愣住了。
月华怒斥道：“哪里来的狂徒！邪神是混元大罗金仙，你……”
白衣青年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月华就闭上了嘴。
不是被吓的，而是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不，不只是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不能动了。
她体内的灵力不能运转了。
她的思维都变慢了。
就好像……这一眼，就剥夺了她的一切。
“你……”月瑶曦震惊地看着白衣青年。
“我叫玄衍。”白衣青年说，“我可以**你们的诅咒。”
“代价呢？”月瑶曦问。
玄衍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不问我能做到吗，而是问代价？”
“你能。”月瑶曦说，“我看得出来。”
玄衍笑了。
“代价是，你要成为我的弟子。”
月瑶曦愣了一下。
“就这样？”
“就这样。”
“……好。”
玄衍抬手，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手中扩散开去，扫过整个月灵界。
所有月灵族人身上的诅咒，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那些陷入幻境的族人，纷纷醒来。
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眼中还残留着幻境中的恐惧，但——他们醒了。
三万年了。
第一次，月灵族人从幻境中醒来。
月华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月神显灵了……月神显灵了……”
玄衍没有纠正她。
他只是看着月瑶曦。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二弟子。”
玄衍抬手，食指轻点月瑶曦眉心。
两条至高法则涌入她的灵魂——空间与阴。
空间——万物所在，诸天万界的根基。有了空间，才有了“这里”和“那里”的区别，才有了“远”和“近”的概念。没有空间，一切都会坍缩成一个点。
阴——孕育，守护，包容，万物之母。它是阳的对立面，但不是对抗，而是互补。没有阴，就没有生命，没有成长，没有延续。
空间与阴在她体内融合，化为一道银白色的道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月瑶曦的修为开始疯狂攀升。
天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混元大罗金仙……
一直攀升到混元大罗金仙的中期，才停了下来。
月瑶曦睁开眼。
她的眼睛变了。
左眼中，有一个无尽的虚空在旋转，那是空间法则的具现。
右眼中，有一轮银白色的月亮在升起，那是阴之法则的具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上，笼罩着一层银白色的光芒，那是法则之光。
她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力量。
那力量足以创造一个世界，也足以守护一个世界。
“师尊。”月瑶曦跪下来，轻声说。
玄衍点了点头。
“走吧。”
“去哪里？”
“去找你的三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