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从海贼归来的鸣人  |  作者:沉浮年  |  更新:2026-03-29
训练场------------------------------------------,闭上眼睛,开始思考鹿丸的建议。,不突出,不惹事,但也不完全躺平。在可控范围内,表现出“有点天赋但不上心”的样子。让三代目和根部觉得“有培养价值但不必过度关注”。……可行?,他能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能应付宇智波佐助的执着。,鸣人又头疼了。放学后的训练场之约,还在那儿等着呢。,既不去,又不显得是故意躲避。,上课铃又响了。这节是手里剑投掷基础,在训练场上。鸣人跟着人群往外走,走到操场时,看到佐助已经站在靶场前,手里拿着几枚练习用的木质手里剑,正在热身。,目光冷冷地扫过来,像是在说“别忘了”。,走到队伍末尾。。鸣人被分到和一个叫“小岛”的男孩一组,就是昨天被佐助三招放倒的那个。小岛明显有点怕鸣人——昨天体术课的事已经传开了——站得离他远远的。,拿起木质手里剑,按照老师教的基本姿势,瞄准五米外的靶子。。,擦着靶子边缘掉在地上。“手腕用力!身体协调!”老师在旁边喊。
鸣人“哦”了一声,捡起第二枚,再次投掷。
这次好一点,打中了靶子边缘,但力道太轻,连木屑都没崩起来。
小岛在旁边看着,似乎松了口气,也拿起手里剑开始练习。他比鸣人强点,至少能稳定打中靶子。
鸣人一边机械地投掷,一边用见闻色感知着整个训练场。
佐助在二十米外的另一个靶位。他投掷的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每一枚手里剑都精准命中靶心,咄咄有声。周围已经围了几个学生,小声惊叹。
鹿丸和丁次在更远的角落,两人慢吞吞地你扔一下我扔一下,心思完全不在练习上。
雏田在她的靶位前,姿势标准,但每次投掷前都要犹豫很久,手里剑出去也是软绵绵的。
一切正常。
直到——
一枚手里剑,从佐助的靶位方向,以惊人的速度破空飞来。
不是流弹,是故意的。角度刁钻,目标是鸣人脚下的地面,显然是想吓唬他,或者逼他反应。
鸣人的身体,再次先于意识动了。
在海贼世界,面对飞来的不明物体——无论是炮弹、**、还是附着霸气的斩击——第一反应永远是:判断轨迹,然后决定躲还是挡。
这枚手里剑速度很快,但没附着查克拉,轨迹笔直,威胁不大。
所以鸣人没躲。
他只是“恰好”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另一枚手里剑。
嗖!
手里剑擦着他的头顶飞过,钉在后面的木桩上,入木三分。
鸣人直起身,手里拿着捡起的手里剑,一脸茫然地看向佐助的方向。
佐助正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以及……更深的执着。
他看清楚了。
刚才那一瞬间,鸣人弯腰的时机,精准到毫秒。早一秒,手里剑还没到,弯腰显得突兀。晚一秒,手里剑已经擦过头皮,弯腰毫无意义。
偏偏是在手里剑即将擦过发梢的瞬间,他“恰好”弯腰捡东西。
又是“巧合”?
佐助不信。
他收回目光,转身,继续投掷手里剑,但力道更重,每一枚都深深钉进靶心,像是要把所有的疑惑和不服都发泄出去。
鸣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又来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又闯祸了。
这下,佐助更不会放过他了。
训练课结束,放学铃响起。学生们一哄而散,鸣人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磨蹭到最后一个离开。
走出校门时,夕阳已经西斜。他沿着街道往家走,在第一个路口,就看到了那个靠在墙边的黑色身影。
佐助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
“训练场。”他说。
鸣人停下脚步,看着佐助。男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执拗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属于宇智波的骄傲,也是属于孤儿的偏执。
“我今天……”鸣人想找借口。
“受伤了?病了?有事?”佐助打断他,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昨天体术课是运气,今天手里剑课是巧合,放学后还有别的理由?”
鸣人沉默。
“如果你真的弱,就让我打一顿,我自然会失去兴趣。”佐助放下手臂,站直身体,“如果你不弱,就拿出真本事。躲躲藏藏,是看不起我吗?”
话说得很重。
鸣人看着佐助,看着这个七岁男孩眼中燃烧的、近乎自毁的执念,忽然明白了什么。
宇智波佐助,不是想“打败”他。
是想“确认”。
确认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人值得他去追赶,去挑战,去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之后,这孩子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废墟。复仇是唯一的支柱,但复仇太遥远,太沉重。他需要眼前的目标,需要能触摸到的对手,需要证明自己还在“活着”。
而鸣人,这个“奇怪神秘深藏不露”的同期,恰好成了他抓住的浮木。
如果鸣人真的弱,佐助会失望,但也会放下。
如果鸣人强,佐助会执著,但也会有新的目标。
可鸣人不能弱,也不能强。
他卡在中间,成了最糟糕的选择。
“佐助。”鸣人开口,声音很平静,“我不是你的对手。”
“打过了才知道。”
“打过了,你会失望的。”
“那就让我失望。”佐助向前一步,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总比现在这样好。”
鸣人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
佐助眼睛一亮。
“但今天不行。”鸣人接着说,“我累了,想回家睡觉。明天,训练场,放学后。”
佐助皱起眉头,像是在判断这是不是新的推托。
“我说话算话。”鸣人说。
“……好。”佐助最终点头,“明天。如果你再跑,我会每天堵你。”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街道拐角。
鸣人站在原地,看着佐助消失的方向,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
得想个办法,既“打”了,又不暴露。
而且,得让佐助“满意”,或者至少,“放过”他。
难。
比在海贼世界单挑四皇还难。
鸣人摇摇头,继续往家走。路过一乐拉面时,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几枚硬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一碗味噌拉面。”他在柜台坐下。
“好嘞!”手打大叔爽快地应声,开始煮面。
热腾腾的蒸汽升起来,带着小麦和骨汤的香气。鸣人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忽然觉得有点饿。
在海贼世界几十年,他吃过山珍海味,也啃过发霉的面包。但最怀念的,反而是这种最简单、最平常的食物。
面很快端上来。鸣人拿起筷子,慢慢吃着。
味道很普通,汤有点咸,面有点软。但很暖。
吃到一半时,店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是伊鲁卡。
他看到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一碗酱油拉面。”伊鲁卡对手打大叔说,然后看向鸣人,“怎么一个人来吃面?”
“……饿了。”
“也是,正在长身体。”伊鲁卡顿了顿,像是随口问道,“今天三代大人找你,没吓到吧?”
鸣人摇头。
“那就好。”伊鲁卡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鸣人,如果……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困扰,或者秘密,不想告诉别人,可以跟我说。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听你说。”
鸣人吃面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转头看向伊鲁卡。这位中忍老师的脸上,是真切的关心和担忧,没有探究,没有算计,只是单纯地担心一个“奇怪的孩子”。
在海贼世界,也有这样的人。路飞,索隆,山治,娜美……那些伙伴,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在他钻牛角尖的时候,在他陷入迷茫的时候。
温暖得让人想逃避。
“我没事,老师。”鸣人低下头,继续吃面。
伊鲁卡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两人的面都吃完后,伊鲁卡抢着付了钱。“就当是老师请学生的。”他笑着说。
鸣人没推辞,只是点点头:“谢谢老师。”
走出拉面店时,天已经黑了。街道两旁的灯笼亮起来,昏黄的光在石板路上投出温暖的光晕。伊鲁卡陪着鸣人走了一段,在离公寓不远的路口停下。
“就送到这儿吧。”鸣人说。
“好。明天见。”伊鲁卡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开。
鸣人看着他走远,然后慢慢走回公寓楼。上楼梯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黑暗的巷口。
见闻色感知到,那里有人。
不是根部,是另一个熟悉的查克拉。
瘦小,微弱,带着怯生生的温度。
日向雏田。
她又在那里,躲在暗处,偷偷看着。
鸣人看了巷口几秒,然后转身,继续上楼。
不麻烦。
他在心里重复。
至少这个,不麻烦。
打开公寓门,走进去,关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鸣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木叶。灯火点点,像是落在地上的星星。远处火影岩的雕像在月光下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沉默地守护着村子。
平静,安宁,温暖。
但在这平静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三代的关注,根部的试探,佐助的挑战,鹿丸的观察,伊鲁卡的关心,雏田的注视……
以及,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身体本能。
退休生活,好像越来越像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了。
鸣人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月光偏移,房间完全陷入黑暗。
然后他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一场“架”要打。
得好好想想,怎么“输”得自然,又不让佐助起疑。
以及,怎么在越来越多的注视下,继续他那岌岌可危的……
躺平计划。
第二天放学后,训练场。
夕阳把沙地染成暗金色,风卷起细小的沙尘,在空中打着旋。大部分学生已经回家了,只有几个高年级生还在角落里加练手里剑,金属钉入木靶的咄咄声有节奏地响着。
鸣人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场中央那个黑色的身影。
佐助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没穿外套,只穿着深蓝色的短袖忍者服,露出瘦削但线条分明的手臂。黑色的头发在风里微微扬起,眼睛像淬了冰,一眨不眨地盯着鸣人。
“你迟到了。”佐助说。
“放学铃刚响。”鸣人慢吞吞地走过去,把书包扔在场边。
“开始吧。”佐助没有废话,直接拉开距离,摆出标准的体术起手式。
鸣人站在原地没动。他在思考,怎么打才能“自然”。
用王八拳乱挥?不行,太假,佐助能看出来。
用学校里教的基础体术?也不行,他的身体本能会让最简单的动作都带上几十年战斗的烙印,太干净,太利落。
最好的办法是……
“你在等什么?”佐助皱眉。
“我在想,”鸣人忽然说,“要不要加点赌注?”
佐助愣了一下:“赌注?”
“如果你输了,以后别再来烦我。”鸣人说,“如果我输了,我就告诉你我的秘密。”
佐助的眼睛瞬间眯起:“什么秘密?”
“打赢我就告诉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宇智波少年心中最敏感的地方。佐助的表情冷了下去,眼神里燃起战意:“你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他动了。
佐助的速度很快。对于一个七岁孩子来说,快得惊人。那是千锤百炼的基础,是**之夜后独自训练到凌晨的执念,是想变强想到骨子里的证明。
他几乎是眨眼间就冲到了鸣人面前,右拳直捣腹部,标准的木叶流体术起手。
鸣人没躲。
或者说,他“决定”不躲。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腹部。佐助的力道不小,鸣人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捂着肚子弯下腰。
佐助愣住了。
他没料到鸣人不躲。更没料到鸣人真的这么……弱。
刚才那一拳,他用了六成力,但鸣人格挡的反应慢得像树懒,身体僵硬得像木桩,简直和昨天体术课上那个“闭眼躲攻击”的人判若两人。
“你……”佐助刚开口,鸣人已经直起身,甩了甩手。
“再来。”鸣人说。
佐助眼神一凝,再次冲上。这次是组合拳,左勾拳接右直拳,瞄准的是肩膀和胸口。
鸣人抬手格挡,动作笨拙,时机也晚。佐助的左勾拳被他用手臂勉强挡开,右直拳却结结实实打中了胸口。
砰!鸣人又退了两步,咳嗽起来。
“你在耍我吗?”佐助停下动作,声音里有了怒意。
“没有。”鸣人**胸口,声音平静,“我就是这么弱。”
“昨天体术课……”
“运气。”鸣人说,“真的是运气。你看,今天运气用完了。”
佐助盯着他,黑色的眼睛像要把他看穿。几秒后,佐助再次冲上,但这次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大开大合的体术,而是更精细、更刁钻的关节技。手指如鹰爪,扣向鸣人的手腕,同时脚下一绊,想把他放倒。
这是宇智波流的基础擒拿术,学校里还没教。佐助应该是私下学的,或者……是**前,宇智波一族内部的传承。
鸣人“看到”了。
见闻色霸气,在佐助动作开始的瞬间,就已经预判到了所有轨迹。手腕会被扣住,脚会被绊,然后失去平衡,脸朝下摔进沙地。
如果按照本能,鸣人有至少三种方法反制,五种方法脱身,七种方法让佐助自己摔出去。
但他不能。
所以鸣人“决定”配合。
他让佐助扣住手腕,让佐助绊到脚,然后“笨拙”地挣扎了一下,最后“失去平衡”,脸朝下摔进沙地。
噗。
沙尘扬起。
鸣人趴在沙地上,没动。
佐助站在旁边,扣着他手腕的手还没松开,但力道已经卸了。他看着趴在地上的鸣人,眉头皱得死紧。
太假了。
刚才那一摔,鸣人明明是顺着他的力道倒下的,甚至还在半空中调整了姿势,用肩膀和手臂缓冲,脸根本没碰到沙子。
这不是不会打架的人该有的反应。
佐助松开手,后退两步,声音冷得像冰:“站起来。”
鸣人慢吞吞地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沙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佐助问。
“打架啊。”鸣人说,“你不是要打吗?”
“我要的是真正的战斗,不是过家家!”佐助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被轻视的愤怒,“你看不起我吗?觉得我不配让你认真?”
鸣人没说话。
他看着佐助,看着那双黑色眼睛里燃烧的怒火、不甘、和深藏的孤独。忽然想起在海贼世界,也有过这样一个人——不,一个厨子。金发,卷眉,总是说“能原谅女人说谎的才是男人”,但战斗时比谁都拼命,因为不想被船长抛下,不想成为累赘。
佐助和山治不一样,但那种“不想被抛下”的执念,是一样的。
“我没有看不起你。”鸣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只是……不想打。”
“为什么?”
“因为没意义。”鸣人说,“打赢了怎样?打输了又怎样?你和我,都不是为了变强才站在这里的。”
佐助愣住了。
“你是为了证明自己。”鸣人继续说,目光平静,“证明宇智波还在,证明你还在。但证明给我看,没用。我不是你的敌人,也不是你的目标。”
佐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而我,”鸣人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随时会散在风里,“我只是想过平静日子。打架,变强,出名,当火影……这些,我都没兴趣。”
训练场安静下来。
远处,高年级生的手里剑练习也停了,大概是累了,收拾东西离开了。夕阳又沉下去一些,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沙地上纠缠在一起。
许久,佐助才开口,声音低哑:“那你昨天为什么躲?”
“本能。”鸣人说,“有人打你脸,你也会躲。”
“今天为什么不躲?”
“因为今天你打的不是脸。”
佐助再次沉默。他盯着鸣人,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金发蓝眼的同期。不是“妖狐,不是“怪人”,不是“深藏不露的天才”,而是一个……疲惫的人。
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倦意。佐助在镜子里见过类似的影子,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
“你……”佐助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鸣人弯腰捡起书包,拍了拍上面的沙子:“我输了。按照约定,告诉你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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