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从海贼归来的鸣人  |  作者:沉浮年  |  更新:2026-03-30
看不懂------------------------------------------。“我的秘密是,”鸣人说,“我真的只想混日子。所以,别再来找我打架了,很麻烦。”,他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身后传来佐助的声音。“漩涡鸣人。”,没回头。“我不会放弃的。”佐助说,声音重新变得冰冷,“我会变强,强到让你不得不认真。强到……你能看见我。”,然后继续往前走。,也没停下。,拐上街道时,鸣人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西边的天空。,只剩下一片暗红色的余晖,把云层染成燃烧的绸缎。“看够了吗?”鸣人忽然说。。。从训练场开始,就在看。不是佐助,是更远、更隐蔽的地方。。
以及,至少三个根部的监视者,藏在不同的方位。
鸣人刚才和佐助的对话,每一个字,应该都已经被记录下来,送到某个人的桌面上。
他不在乎。
或者说,他在乎,但没办法。
暴露就暴露吧。与其小心翼翼地隐藏,不如半真半假地摊开一部分。告诉所有人:我就是个想躺平的怪小孩,有点天赋,但没野心,你们爱监视就监视,别来烦我就行。
至于他们信不信……
鸣人摇摇头,继续往家走。
路过一乐拉面时,店门关着,手打大叔大概去买食材了。鸣人摸摸口袋,硬币还在,但不想吃拉面了。他拐进旁边的小巷,在巷口的老婆婆那里买了一个饭团,边走边吃。
米粒有点硬,梅干很酸。
但能填饱肚子。
走到公寓楼下时,天已经黑透了。路灯还没亮,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光,在石板路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鸣人上楼,开门,开灯。
小小的房间,熟悉的简陋。他放下书包,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零星亮起的灯火。
见闻色悄然铺开。
楼下房东**在训斥晚归的儿子,声音透过地板隐隐传来。
三条街外,两个根部忍者在交接,低声说着“目标无异常”。
更远处,火影大楼,三代目应该还在办公,烟斗的火光在窗后明明灭灭。
以及,公寓对面那栋楼的屋顶,那个熟悉的、微弱的气息——
日向雏田,又在那里。
鸣人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也隔绝了那个总是躲在暗处偷看的女孩。
他躺到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吗?
佐助那边,应该暂时不会再纠缠。那孩子骄傲,被当面说“你打我没意义”,短时间内应该拉不下脸再来挑战。就算来,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应付过去。
三代和根部那边,听到了他那番“只想混日子”的宣言,会怎么想?
大概会觉得“这孩子心思深沉,不可小觑”吧。
无所谓了。
鸣人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退休计划进展:失败。
躺平计划进展:勉强维持。
但至少,暂时不用打架了。
应该吧。
第二天,忍者学校。
鸣人照例迟到,照例坐到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照例趴下睡觉。
但今天,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佐助没再回头看他。那个黑发男孩坐在前排,背挺得笔直,听课,记笔记,练习结印,一切都标准得像教科书,但就是没再给鸣人一个眼神。
像是彻底无视了他。
鸣人乐得清静。
但另一个人,找上门来了。
课间休息时,奈良鹿丸慢吞吞地挪到鸣人旁边的空位坐下,打了个哈欠。
“听说你昨天和佐助打了一架。”鹿丸说,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嗯。”
“输了?”
“嗯。”
“真输了?”
鸣人转过头,看着鹿丸。鹿丸也看着他,那双总是半睁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探究,一点了然,还有一点……同情?
“你知道了什么?”鸣人问。
“什么都不知道。”鹿丸又打了个哈欠,“但我猜,你用了最省力的办法,让他暂时放弃了。对吧?”
鸣人没说话,算是默认。
“聪明。”鹿丸说,顿了顿,“但也麻烦。”
“什么麻烦?”
“宇智波佐助那种人,一旦认准了什么,是不会轻易放弃的。”鹿丸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你现在让他觉得‘没意义’,但他迟早会找到‘有意义’的理由,再来找你。而且下一次,会更难打发。”
鸣人沉默。
鹿丸说得对。佐助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之仇压在肩上,他需要变强的理由,需要追赶的目标。鸣人现在成了那个目标,哪怕他自己不想。
“所以,”鹿丸继续说,“我给你第二个建议。”
“什么?”
“偶尔,认真跟他打一次。”鹿丸说,“不用赢,甚至可以输。但要让他看到‘差距’。巨大的,绝望的,让他觉得‘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的差距。这样,他才会去找别的目标。”
鸣人看着他:“你好像很懂。”
“因为我也是天才。”鹿丸说,语气里没有骄傲,只有厌倦,“我知道天才怎么想,也知道被天才盯上是什么感觉。麻烦死了。”
鸣人想了想,摇头:“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鸣人顿了顿,“我不想。”
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不想对佐助认真。不想用几十年海贼世界的战斗经验,去碾压一个七岁的、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孩子。那太**,也太无耻。
鹿丸看了他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随便你。反正麻烦是你的,不是我的。”
说完,他起身,慢吞吞地挪回自己的座位,继续趴下睡觉。
鸣人重新趴回桌上,但这次睡不着了。
鹿丸的话,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偶尔认真打一次?
让佐助看到差距?
然后让他放弃?
听起来是个办法。但鸣人本能地抗拒。不是怕暴露实力——如果真想暴露,昨天踢断斩首大刀时就可以暴露了。而是……
而是他不想。
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目标,不想被任何人追赶,不想被卷进任何“故事”里。
他只想退休。
仅此而已。
下午是理论课,还是田中老师。今天讲五大国历史,鸣人继续睡觉。但这次,田中老师没再点他名,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像是彻底无视了。
看来三代目打过招呼了。
鸣人乐得清静,一觉睡到下课铃响。
放学时,他照例最后一个离开。走出校门,夕阳正好,把街道染成温暖的橙色。他沿着老路往家走,经过那条小巷时,脚步没停,但见闻色已经扫过。
空的。
没有根部的人。
是撤走了,还是换成了更隐蔽的监视?
鸣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继续往前走,在第二个路口右拐,走进一条更僻静的小路。
然后,他停下脚步。
小路中间,站着三个人。
不是根部,也不是暗部。是三个高年级生,大概十岁左右,穿着忍者学校的制服,但袖口脏兮兮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鸣人认识他们。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认识。去年,就是这几个人,把“妖狐”堵在巷子里,扔石头,泼水,骂脏话。
原主当时哭了,跑了。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经历过顶上战争、闯过推进城、和四皇打过架的蒙奇·D·鸣人。
“哟,妖狐。”为首的那个高年级生,是个胖墩,叫大野,笑嘻嘻地走上前,“听说你最近很嚣张啊?体术课出风头,理论课装聪明,连宇智波佐助都找你打架?”
鸣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大野伸手,想推鸣人的肩膀,“哑巴了?”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鸣人肩膀的瞬间,鸣人“恰好”侧身,避开了。
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不经意的闪避。但大野的手推空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大野站稳,脸色涨红,“敢躲?”
另外两个高年级生围上来,呈三角包围。一个瘦高个,叫健二。一个矮个子,叫良太。
“教训他。”大野说。
健二和良太同时扑上来。动作笨拙,破绽百出,在鸣人眼里慢得像蜗牛爬。
他可以一脚一个,把他们踹飞三米远。
可以用六式的“剃”瞬间绕到他们身后,一手刀一个。
甚至可以用霸王色霸气——虽然被压制,但稍微泄露一丝,就足以让这三个小孩晕过去。
但他不能。
退休计划第三步:不出头。
所以鸣人选择了最符合“七岁弱小孩”身份的方式:抱头蹲下。
健二的拳头打在他背上,不疼。
良太的脚踢在他腿上,有点麻。
大野走上来,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道歉!”
鸣人低着头,不说话。
“我让你道歉!”大野扬起拳头。
鸣人看着那只拳头,在心里计算角度和力道。会打中脸颊,会有点肿,但不会伤到骨头。可以接受。
拳头落下。
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不是大野停的,是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鸣人抬眼。
宇智波佐助站在旁边,一只手抓住大野的手腕,黑色的眼睛冷得像冰。
“滚。”佐助说,声音不大,但带着刺骨的寒意。
大野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他瞪大眼睛:“宇、宇智波佐助?关你什么事!”
“我说,滚。”佐助手上用力,大野痛叫一声,松开了鸣人的衣领。
健二和良太想上前,但佐助一个眼神扫过去,两人同时僵住。那是属于宇智波的、带着杀气的眼神,不是七岁孩子该有的眼神。
三个高年级生互相看看,最后大野啐了一口:“算你走运,妖狐!”
他们转身跑了,脚步凌乱。
小路上只剩下鸣人和佐助。
鸣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谢谢。”
佐助没回应,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为什么?”佐助忽然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还手?”佐助说,“你明明能躲开。昨天训练场,你能躲开我的攻击。今天,你也能躲开他们的。但你为什么不躲?”
鸣人沉默。
“你说你只想混日子。”佐助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混日子,就是任由别人欺负?就是被打不还手?就是趴在地上装死?”
鸣人还是沉默。
“我看不懂你。”佐助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很强,我看得出来。但你装弱。你明明有秘密,但你不说。你明明能反抗,但你不反抗。”
“佐助。”鸣人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不是所有人,都想变强的。”
佐助的背影僵了一下。
“你想变强,是因为你有必须变强的理由。”鸣人说,“我没有。我没有仇要报,没有人要保护,没有非实现不可的梦想。我就是……想安静地活着。仅此而已。”
佐助没回头,但鸣人能感觉到,他在听。
“所以,被欺负也好,被打也好,只要不危及生命,我都可以忍。”鸣人说,“因为反抗会很麻烦。而我不想惹麻烦。”
许久,佐助才说:“……懦弱。”
“也许是吧。”鸣人笑了笑,“但这就是我。”
说完,他弯腰捡起书包,拍掉上面的灰,转身要走。
“漩涡鸣人。”佐助叫住他。
鸣人停步。
“我会变强。”佐助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强到不用忍,强到没人敢欺负,强到……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
鸣人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加油。”
他走了。
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鸣人消失在街道拐角,然后抬头,看向天空。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星星开始一颗颗亮起来,像细碎的钻石撒在深蓝色的绒布上。
保护想保护的人吗……
佐助握紧了拳头。
可是,他想保护的人,已经一个都不在了。
鸣人回到家,打开灯,放下书包,走到窗边。
见闻色展开,扫过周围。
楼下房东**在做饭,香味飘上来。
三条街外,根部忍者**了,新的监视者藏在更远的屋顶。
火影大楼,三代目还在办公。
以及,公寓对面,那个熟悉的微弱气息,还在。
雏田。
她看到了刚才小巷里的事吗?看到了佐助帮他解围吗?
鸣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拉上窗帘,躺到榻榻米上,闭上眼睛。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和佐助的“对决”,算是暂时解决了。
鹿丸的建议,让他有了新的思考。
高年级生的找茬,被佐助插手。
以及,那句“我会变强”的宣言。
麻烦,麻烦,还是麻烦。
退休生活,好像越来越远了。
但鸣人忽然觉得,也许鹿丸说得对。
偶尔,认真一次。
不是对佐助,而是对自己。
既然躲不开,逃不掉,那就……有限度地参与。
在可控范围内,在不暴露的前提下,稍微“认真”一点。
比如,明天开始,体术课不再完全装傻。偶尔露一手,但控制在“有点天赋但不上心”的程度。
理论课,继续睡觉,但被**时,可以答对一两道超纲题,但要说“蒙的”。
对佐助的挑战,可以接受,但每次都“险胜”或“惜败”,让他觉得“差一点就能追上”。
对根部的监视,可以偶尔“发现”,然后装作害怕的样子,让他们放松警惕。
对三代的关注,可以偶尔“汇报”,说点无关痛*的“秘密”,比如“我昨天梦到一片很大的海”。
有限度的参与。
有限度的暴露。
有限度的……活着。
鸣人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他伸出手,接住那道光。
光很暖。
就像今天佐助抓住大野手腕时,指尖传来的温度。
就像鹿丸说“麻烦死了”时,语气里那点不经意的关心。
就像雏田躲在暗处偷看时,那双白色眼睛里闪烁的光。
也许……
退休,不一定要完全孤独。
躺平,也不一定要彻底冷漠。
在这个他“回来”的世界,在这个他“本该”存在的世界,也许可以找到一种新的活法。
一种既不用拼命,也不用完全逃避的活法。
鸣人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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