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先撕白莲再掌家

嫡女归来:先撕白莲再掌家

微风不允 著 古代言情 2026-03-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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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棠,沈柔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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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嫡女归来:先撕白莲再掌家》是知名作者“微风不允”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惊棠沈柔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

精彩试读

栽赃这碗饭,她们都快吃出花了------------------------------------------。,此刻站在原地,像是被谁迎面泼了一盆冰水,连唇色都白了。“你胡说什么!”她嗓子都劈了,“我院里怎么可能有先夫人的东西?”,额头死死抵着砖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婢不敢胡说,真……真是在二姑娘妆台暗格里搜出来的,还有、还有炭盆里没烧干净的账页……放肆!”裴氏猛地拍了下扶手,脸色终于沉了,“谁准你乱闯二姑娘院子,信口雌黄污她清白的?”,沈惊棠眼尾轻轻一挑。“污她清白”。,先把路堵上了。,还以为沈柔嘉院里搜出来的不是镯子,是驸马。:“到底怎么回事,把东西拿上来。”,哆哆嗦嗦往前送。,一只赤金凤纹镯正静静躺着,旁边还有几片烧得卷边发黑的残页,灰烬没抖净,一看就是刚从火盆里扒出来的。,眸色倏地冷了。。,一只是当年出嫁时外祖母亲手给她戴上的,另一只本说要留给她及笄。前世她曾在裴氏腕上瞧见过一回,对方却云淡风轻地说,是侯爷随手赏的。
随手赏?
那可是她母亲压箱底的陪嫁。
有些人脸皮若能拿来砌墙,侯府怕是能再扩两进院子。
沈柔嘉一看见那镯子,脸色更白了,忙摇头:“不是我,不是我的!祖母,我根本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在我院里!”
“你不知道?”沈惊棠终于开口了,语气不重,甚至有点和气,“二妹妹的院子倒是热闹,什么都能长。前脚能长出我母亲的庄子,后脚又能长出我母亲的镯子。照这个架势,再过两日,怕是连侯府都能从你床底下发芽。”
厅里有人嘴角一抽。
这种时候,本不该笑的。
可这话偏偏又损得太准,像一巴掌抽上去还不忘转两圈,连余韵都带着响。
沈柔嘉眼圈一下红了,真是说来就来,半点不带酝酿:“姐姐,你就这般容不下我?如今随便拿件东西,便要往我头上扣?”
“这话不对。”沈惊棠看着她,慢慢纠正,“东西不是我从你院里搜出来的,是你院里自己长出来的。二妹妹有委屈,还是先问问这院子为何这般争气。”
沈柔嘉:“……”
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沈砚修沉着脸道:“都闭嘴!一只镯子几页旧账,说明不了什么。柔嘉是侯府姑娘,谁敢污她名声——”
“父亲说得是。”沈惊棠接得极快,“既如此,那便去二妹妹院里当众查个明白。若是污蔑,我给她赔罪;若不是——”
她目光轻轻落到裴氏脸上,淡淡一笑。
“那就该轮到旁人赔我母亲一个清白了。”
裴氏眼神一沉。
她最厌恶的就是沈惊棠这副样子。
明明话说得平平淡淡,却一句比一句扎骨头,像拿着小刀,一点点顺着人的脸皮往下剥。
老太君没给她多想的机会,拐杖在地上一顿:“去!现在就去!我倒要看看,侯府什么时候成了贼窝!”
这话重得很。
裴氏再想拦,也只能起身,柔声应是。只是她袖中的手指已掐得死紧,指甲险些陷进掌心里。
一行人乌泱泱往沈柔嘉院里去。
路上,沈惊棠不动声色地往后瞥了一眼。
那报信的婆子缩在人群最末,脸白得像纸,走路都打飘,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块地砖,当场嵌进地里。
沈惊棠认得她。
春福家的。
今早青禾就说过,这婆子曾在她门外鬼鬼祟祟,又偷偷去了城西药铺。
一个粗使婆子,腿倒是挺勤快,东跑西颠,像只被烫着尾巴的耗子。
她眼底掠过一抹冷意,脚下却没停。
沈柔嘉住的栖香院一向收拾得精致,花架、鹦鹉、湘妃竹帘,一样不缺,扑面都是女儿家爱俏的心思。可眼下院子里乱成一团,丫鬟婆子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老太君进门便冷声道:“搜。”
这回没人敢废话。
几个粗壮婆子和管事娘子立刻分头进屋,妆台、箱笼、床榻、博古架,挨个翻。
沈柔嘉站在廊下,手里的帕子都快拧成麻花了,嗓音带哭:“母亲,祖母,我真的没有……我怎会偷嫡母遗物……”
裴氏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柔声安抚:“别怕,清者自清。”
沈惊棠听着,觉得这话真耳熟。
前世每回她被算计,裴氏也是这么劝她的。
“惊棠,别怕,清者自清。”
结果清来清去,清白没了,命也快没了。
果然,好水和泔水有一点是共通的——闻着热乎,喝下去都恶心。
不多时,屋里便传来一声惊呼。
“老夫人!这里还有东西!”
众人齐齐转头。
一名管事娘子捧着一只妆匣出来,匣底的暗层已经被撬开,里头除了几支钗环,还压着半张发黄的纸,一角已经焦了,可墨迹还在。
赵管事一看,脸色当场就青了。
因为那上头,赫然写着一行小字——
“云水庄岁入三百六十两,并入栖香绣坊。”
栖香绣坊,正是沈柔嘉名下那间铺子。
这已经不是“疏漏”了。
这是把账写得清清楚楚,生怕旁人看不懂。
厅里气氛顿时一沉到底。
老太君猛地转向沈柔嘉,声音发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柔嘉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不是我,祖母,真不是我!我从未见过这页账,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妆匣里!”
“你不知道?”沈惊棠看了眼那妆匣,慢悠悠道,“二妹妹这妆匣倒是个讲义气的,什么事都替你扛,连账都自己往肚子里吞。”
旁边一个小丫鬟没绷住,肩膀抖了一下,立刻把头埋得更低。
沈柔嘉哭得更厉害了,委屈得像下一刻就能厥过去。
裴氏终于沉声道:“够了。惊棠,柔嘉再怎么说也是**妹,你非要在这种时候句句诛心吗?”
“我这就算诛心了?”沈惊棠偏头看她,语气还挺好商量,“那母亲可得撑住。后头若真查出点什么,您怕是还要嫌我说得太客气。”
裴氏脸色一僵。
就在这时,沈惊棠的目光忽然落到那只妆匣上。
她走过去,伸手把**拿起来,掂了掂,随即笑了。
“有意思。”
沈柔嘉心头一跳:“你又想胡说什么?”
“没什么。”沈惊棠垂眸看着匣底,语气慢吞吞的,“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二妹妹这妆匣放在闺房内室,平日里贴身丫鬟都未必敢乱碰——”
她抬眸,看向跪在最前头、已经快抖成筛子的春福家的。
“那你一个粗使婆子,是怎么第一个知道,东**在妆匣暗层里的?”
这话一出,满院子都静了。
春福家的脸色“刷”一下惨白,脑门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滚,跟下雨似的。
是啊。
一个粗使婆子,平日里负责洒扫提水,别说翻姑娘家的妆匣,便是进内室都得看主子脸色。
她怎么就这么巧,一搜就搜到了暗层?
除非——
她早知道东西在那里。
沈砚修的脸色也变了,冷声喝道:“说!”
春福家的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整句。裴氏眼神如刀,狠狠剜了她一眼,那意思明摆着:敢乱说,你一家都别活。
沈惊棠看得分明,唇角轻轻一勾。
真有趣。
这时候还不忘当众递眼刀。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母女感情多深,结果裴氏看这婆子的眼神,像是恨不能当场拿去填井。
“说不出来?”沈惊棠走近一步,声音轻了些,“那我替你说。”
春福家的猛地一抖。
“你今早先去了我院外,想看看我那旧匣有没有被撬开;后来又去城西药铺,替人传话;再回来,便在二妹妹院里‘恰巧’搜出我母亲的镯子和账页。”她垂眸看着她,像在看一只逃不出掌心的虫子,“你这腿脚可真利索。侯府若养你去跑镖,说不定比现在更有出息。”
这话一落,别说沈柔嘉,连裴氏瞳孔都缩了一下。
青禾站在后头,听得目瞪口呆。
她只说过这婆子去过药铺,姑娘竟一句不差,全串起来了。
春福家的彻底瘫了,嘴里只会念叨:“奴婢没有……奴婢没有……”
“没有?”沈惊棠微微俯身,看着她笑,“那你袖子里这是什么?”
众人一怔。
春福家的自己也愣了。
她下意识低头,刚要缩手,一枚细长的铜片却已从她袖口滑了出来,“叮”一声掉在地上。
那东西不大,薄如柳叶,一头略弯,分明是撬锁用的。
青禾眼睛一下瞪圆了:“姑娘!这就是撬咱们旧匣的——”
她话没说完,春福家的忽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扑过去就想抢那铜片。
可惜动作太急,脚下又虚,整个人“砰”地一声扑在地上,额头磕得闷响,差点没把自己拍成一张年画。
院中众人齐齐往后一缩。
沈惊棠站得稳稳当当,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免得这婆子真一头扎她裙摆上。
不是她嫌弃,主要是这种晦气东西,沾上了难洗。
老太君一见那铜片,脸都黑了:“好啊!好得很!侯府如今连姑娘家的屋子都有人敢撬了!来人,把这贱妇给我拖起来!”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春福家的架住。
她这回是真慌了,头发散了,嘴唇也抖了,像是终于知道怕了。
沈惊棠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她弯腰,把那半张焦黑账页拿起来,指尖轻轻掸了掸灰。灰烬一落,背面竟露出半截红印。
她眸光一凝。
不是侯府账房的印。
而是——城西那家药铺的印记。
回春堂。
春福家的去过的那家药铺。
一瞬间,前世雪夜里那股发苦发甜的药味,像是隔着生死又钻进了她鼻腔里。
她心口一沉,面上却没露半分,只把那残页递给老太君:“祖母,您瞧,这账页后头还沾着药铺印。”
老太君眯眼一看,眉头越皱越紧:“账页怎么会和药铺扯上关系?”
这话问得轻,却像石子投进深井,立刻激起了一圈圈阴冷的回响。
裴氏眼底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慌。
沈惊棠看见了。
这一眼,比任何辩解都值钱。
她慢慢抬起头,望向裴氏,声音很轻。
“母亲,现在还要说,这是巧合么?”
裴氏唇角绷得发白,半晌才道:“一间药铺的印罢了,也许是下人拿旧纸**药——”
“那可真巧。”沈惊棠笑了一声,“我母亲的账、我母亲的镯、撬我旧匣的锁片,再加上今早偷偷跑过药铺的人,全都巧到了一处。母亲若再多说两句,怕是老天爷都要替您喊冤了。”
裴氏被她噎得胸口一窒。
沈砚修显然也觉出了不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把这婆子押下去,单独审!”
春福家的一听“单独审”,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猛地抬起头,眼里都是惊恐。
她忽然尖声喊起来:“我说!我说!是有人叫我——”
话刚喊到一半,院门外突然“嗖”地一声破空而来。
下一瞬,一颗石子狠狠打在她喉间。
春福家的眼睛猛地瞪大,像被人掐住脖子,后半句话生生卡死在喉咙里,整个人直挺挺往后栽去。
“砰!”
满院死寂。
连风都像停了一下。
沈惊棠抬眸,看向院门外高墙之上。
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只有墙角那株海棠,被风轻轻晃了一下,抖落两片花瓣。
她眼底一点点冷下去。
看来,侯府这潭水,比她前世死前看见的,还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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