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五仙那些事儿马大哈奇遇

东北五仙那些事儿马大哈奇遇

蜜桃瑶瑶 著 都市小说 2026-03-22 更新
2 总点击
胡玉环,灰五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东北五仙那些事儿马大哈奇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蜜桃瑶瑶”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胡玉环灰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黄皮子讨封,我这辈子算是交代了------------------------------------------,这名字是我姥爷给起的。,这名儿在我们靠山村,那叫一个如雷贯耳——倒不是我有啥本事,是因为这名儿太缺德,打小老师点名全班就笑,赶集卖菜人家都喊“大哈哥便宜点呗”,连村头老王家那条癞皮狗见我都不叫唤,估计是怕传染。,未婚,职业是农民,副业是光棍。,就给我留下三间土坯房、两亩薄田,外加一个...

精彩试读

黄皮子讨封,我这辈子算是交代了------------------------------------------,这名字是我姥爷给起的。,这名儿在我们靠山村,那叫一个如雷贯耳——倒不是我有啥本事,是因为这名儿太缺德,打小老师点名全班就笑,赶集卖菜人家都喊“大哈哥便宜点呗”,连村头老王家那条癞皮狗见我都不叫唤,估计是怕传染。,未婚,职业是农民,副业是光棍。,就给我留下三间土坯房、两亩薄田,外加一个供了三十年不知道供的是啥的破牌位。我姥爷临终前拽着我的手,眼珠子瞪得跟灯泡似的:“大哈啊,咱家这牌位,你得接着供,不能断……”,姥爷说不知道,**也没告诉他。,我每个月初一十五,该上香上香,该摆供摆供,反正也不费啥事。至于灵不灵?呵呵,我要说灵,能穷得娶不上媳妇?,一直持续到上个月初二的晚上。,喝大了。东北老爷们喝酒啥德行你们知道,一开始“我干了您随意”,喝着喝着“今天不喝倒谁也别想走”,到最后“哥你是我亲哥”。等我晃晃悠悠往家走的时候,月亮都升到半空了。,那是真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根手指头——不对,是五根手指头能看见,别的手看不见。“大姑娘美来大姑娘浪”壮胆呢,走到村口老槐树那块儿,突然看见树底下蹲着个东西。,一尺来高,俩眼睛冒绿光。,心想这啥玩意儿?野猫?不对,野猫没这么大。黄皮子?黄皮子没这么肥啊。,那玩意儿突然站起来了。,站起来了。,前爪往身后一背,跟个老干部似的,溜溜达达就朝我走过来了。
我当时腿肚子直转筋,心想完了完了,这怕不是遇上***了。我姥爷活着的时候老说,黄皮子这东西邪性,半夜见着了千万别说胡话,要不然它能缠你一辈子。
那玩意儿走到我跟前三步远,站住了。
月光底下我看清楚了,确实是个大黄皮子,一身皮毛油光锃亮,下巴颏那块儿都白了,一看就是修炼年头不少的老东西。它仰着脑袋瞅我,俩眼睛滴溜溜转,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运气。
我寻思这咋整?跑?腿不听使唤。喊?大半夜的谁搭理我。
正愣着呢,那黄皮子突然开口了。
“你瞅啥?”
我一激灵,脱口而出:“瞅你咋地?”
这纯属条件反射。咱东北老爷们让人问了“你瞅啥”,要是不回一句“瞅你咋地”,那以后还混不混了?哪怕对方是个黄皮子,那也不能怂!
那黄皮子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像是挺满意。
接着它清了清嗓子——对,黄皮子会清嗓子,我也是头一回见——然后用一种特别正式的语气问我:
“你看我像人吗?”
我当时脑子“嗡”一声,全明白了。
讨封!
我姥爷讲过,黄皮子修炼到一定程度,得找人讨封。你要说它像人,它就能修**形;你要说它不像,它几十年的道行就算毁了。这事儿邪就邪在,你说像,你得借给它点运气;你说不像,那就结下死仇,它能记恨你一辈子。
我冷汗“唰”就下来了。
月光底下那黄皮子眼巴巴瞅着我,那眼神,跟王老三家闺女满月那天瞅奶瓶子似的,满是期待。
我心里那个纠结啊。
说像?我这本来就够倒霉的了,再借出去点运气,这辈子还能娶上媳妇不?
说不像?那这梁子就结下了,以后出门都得小心后脑勺。
我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这事儿吧,它比较突然,你看我这也喝多了,要不咱明天再说?”
黄皮子没吭声,就那么瞅着我。
我挠挠头:“你这……让我咋说呢?你说你像人吧,你这一身毛;你说你不像人吧,你站得比我还直溜……”
黄皮子开口了:“别整没用的,痛快儿的。像,还是不像?”
我一咬牙,一跺脚:“像!太像了!比人都像人!我刚才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退休老干部遛弯呢!”
黄皮子听完,长出一口气,冲我一拱手:“承让了。”
说完转身就走。
我一把拽住它:“哎哎哎,这就完了?你不表示表示?我这可是把运气借给你了,你不得给我留点啥?”
黄皮子回头瞅我,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你想要啥?”
“我……”我一想也对,我咋知道我该要啥,“反正你看着办吧,我这人好说话。”
黄皮子点点头,走了。
我晃晃悠悠回到家,倒头就睡,把这事儿忘了个一干二净。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股香味熏醒的。
那香味,怎么说呢,比我妈活着的时候炖的肉还香。我顺着香味找过去,你猜我看见了啥?
灶台上,整整齐齐码着十个鸡蛋。
生的。
我当时寻思,这是谁家母鸡上我这串门来了?不对啊,我家没养鸡啊。
正纳闷呢,外头院子里“扑棱”一声,我跑出去一看——一只野鸡撞死在窗户底下了,脖子都撞歪了,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的样儿。
我乐了,这好事儿,天上掉馅饼啊不是,天上掉野鸡啊!
我把野鸡捡起来,回屋正准备烧水拔毛呢,一推门,愣住了。
炕上坐着个老头。
一身灰布衣裳,头发花白,下巴颏溜光没胡子,俩眼睛不大,但贼亮。瞅那样,少说得有七十了。
我懵了:“大爷,您哪位?咋进来的?”
老头冲我一乐,露出一口白牙:“我啊?昨天晚上咱俩见过。”
我仔细一瞅,这眼神……这笑容……这欠揍的表情……
“**!黄……”
“嘘——”老头把手指头竖在嘴边上,“别吵吵,让人听见不好。”
我一**坐门槛上了。
完了完了,真摊上事儿了。
老头从炕上下来,溜溜达达走到灶台边上,拿起一个鸡蛋,在灶台边上磕开,“滋溜”一口干了。
“不错,新鲜。”他咂咂嘴,“大哈啊,别愣着了,整点开水,把这野鸡收拾了,咱爷俩喝点。”
我结结巴巴地说:“大、大爷,不,大仙,您这……”
“啥大仙不大仙的,”老头摆摆手,“叫我黄二叔就行。昨儿个你帮了我一把,今儿个我来还人情。”
“不是,您这人情……就这么还啊?”
“急啥,”黄二叔又磕开一个鸡蛋,“往后啊,你这屋里,热闹着呢。”
话音刚落,就听外头院子里“砰”一声响,跟谁往地上摔麻袋似的。
我跑出去一看,一条胳膊粗的大蛇盘在院子里,正仰着脑袋冲我吐信子。
我“嗷”一嗓子蹦回屋里:“蛇!蛇!大长虫!”
黄二叔慢悠悠走出来,瞅着那条蛇,皱皱眉:“常老三,你来干啥?”
那蛇动了动,身上冒出一股白烟,等我再定睛一看——好家伙,又是个老头!这回这个瘦高个,脸拉得跟鞋拔子似的,一身青布衣裳。
“黄老二,你动作倒快。”瘦高个瞅了黄二叔一眼,又瞅瞅我,“这就是那个马大哈?”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啥了,就剩下点头了。
瘦高个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我一番,点点头:“还行,根骨是差了点,但命格够硬。小子,我是常三爷,以后有事儿说话。”
我木然地看看他,又看看黄二叔:“二位……你们这是……要在我这常住啊?”
黄二叔“嘿嘿”一乐:“不是我们俩,是五个。”
“五个?”
话音刚落,院墙上头冒出一团白毛——是个刺猬,圆滚滚的,跟个皮球似的。那刺猬往下一滚,落地的时候,变成了个老**,头发雪白,胖乎乎的,一笑满脸褶子。
“哎哟,这院子可真好,”老**四下打量着,“接地气,有烟火味儿,老婆子我喜欢。”
黄二叔冲我介绍:“这位是白三奶奶,看病拿药,她最在行。”
白三奶奶冲我招招手:“大哈啊,回头奶奶给你把把脉,你这身子骨,得调理调理。”
我:“……”
我还没说话呢,墙头上又探出个脑袋——这回是只狐狸,火红火红的皮毛,俊得很。它轻轻一跃,落地时变成一个穿红衣裳的女人,三十来岁模样,长得那叫一个妖娆,一笑眼角往上挑。
“哟,都到齐啦?”她扭着腰走过来,冲我伸出手,“马家大兄弟,往后多多关照。我叫胡玉环,你叫我胡姐就行。”
我愣愣地握了握手,手挺软。
然后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们这是……五个?这才四个啊。”
话音刚落,就听灶房那边“窸窸窣窣”一阵响。
我跑过去一看,一只灰毛大老鼠正蹲在我家米缸沿上,冲我龇牙。
我:“……”
那老鼠看我过来,一翻身从米缸上跳下来,落地时变成一个干巴瘦的小老头,一身灰衣裳,小眼睛滴溜溜转,瞅着就贼精。
“都到齐了?”他搓搓手,“那啥,大哈啊,你家这米,陈年的吧?有点潮了,回头我给你整点新的。”
黄二叔拍拍我肩膀:“齐了。灰五爷,管粮仓的,有他在你饿不着。”
我瞅瞅眼前这五个“仙家”——黄皮子变的黄二叔,蛇变的常三爷,刺猬变的白三奶奶,狐狸变的胡玉环,老鼠变的灰五爷。
再看看我这破破烂烂的三间土坯房。
再想想我那两亩薄田和光棍身份。
我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各位仙家,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五个仙家互相瞅瞅,“嘿嘿”一乐,谁也不说话。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马大哈这三十三年的单身日子,从今天起,怕是彻底交代了。
院子外头,公鸡打鸣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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