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是假的,但爱上他那刻,胸腔停了一拍
我猛地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监测器。
屏幕上,那个鲜红的数字赫然显示着:73。
不是72。
是73。
我愣住了,以为是自己眼花。
我重启了监测器,屏幕闪烁了几下,数字跳回了熟悉的72。
肯定是机器出故障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个小小的插曲归结为设备故障,并在日志里加了一行备注。
实验第三十天:凌晨发现对象G.Y.在客厅沙发**。早晨为其**颈部时,对方反应异常。期间,心脏监测器出现一次读数错误(73),重启后恢复正常。建议联系设备厂商进行检修。
我刻意忽略了指尖触碰到他皮肤时,那滚烫的温度。
5.
节目组为了增加看点,安排了一次强制性的“夫妻”活动——去一家烘焙坊学做蛋糕。
我对此毫无兴趣。
对我来说,食物的构成就是蛋白质、碳水和脂肪的精确配比,而烘焙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艺术,简直是逻辑的灾难。
顾言显然也一样。
他站在一堆花花绿绿的奶油和糖霜面前,表情比面对一队敌人还严肃。
“两位请先选择你们想做的蛋糕款式。”
烘焙老师热情地介绍。
我看着图册上那些繁复的蕾丝、精致的裱花,觉得头疼。
“最简单的。”
我说。
“最简单的。”
顾言几乎和我同时开口。
我们对视一眼,空气中那点尴尬又冒了出来。
最后,我们选了一款最朴素的戚风蛋糕。
过程简直是一场灾难。
我严格按照食谱上的克数来称量面粉和糖,但打发蛋白时,不是打发过度就是消泡。
我的手好像天生跟“轻柔翻拌”这个词有仇。
而顾言,他一个一米八几、满身肌肉的男人,拿着小小的裱花袋,动作却出奇的稳。
他不像是在做蛋糕,更像是在组装什么精密仪器。
“手腕用力,不是手臂。”
在我第三次把奶油挤成一坨屎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又温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包裹住我的手。
他引导着我的手腕,用一种稳定而柔和的力量,在蛋糕胚上画出一个流畅的圆。
我的身体僵住了。
陌生的触感,陌生的温度,通过皮肤相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气。
那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剩下他沉稳的呼吸,和我们交握的手。
“……好了。”
他很快松开手,退后一步,耳根有点不自然的红。
我低头看着那个完美的奶油圆圈,再看看自己的手,有些恍惚。
最后,在顾言的主导下,我们总算完成了一个勉强能看的蛋糕。
虽然朴素,但至少它是个完整的蛋糕。
活动结束时,主持人宣布我们获得了“最佳效率奖”。
理由是: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少的交流,完成了一个最标准的成品。
听起来真讽刺。
回家的路上,我们拎着那个蛋糕,一路无言。
车里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他握住我手腕的那个瞬间。
实验第三十九天:参加烘焙活动。与对象G.Y.发生肢体接触(手部,持续约15秒)。未检测到心率异常。心率:72。
我在日志里写下这句话。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关掉文档。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72”,看了很久很久。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