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把别人的孩子送进我妈的身体后
淡淡的香气驱散了刺鼻的血腥味,我费力地睁开眼。
隔着冲天的火光,看到了一张和妈妈有七分相似的脸。
男人眼眶猩红,下颌线绷得死紧,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我断裂的手指,将我紧紧护在胸前。
“昭昭别怕,舅舅来晚了。”
“姜宁!”
火海对面,传来陆振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火光映照着苏曼那张看似**的脸,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的狂喜。
但下一秒,她便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扑过**死抱住陆振声的腿。
“振声!你别过去!火太大了会没命的!宁姐姐她……她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就算生我的气,也不能丢下你和孩子不管啊!”
“滚!”
陆振声猛地转身,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苏曼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苏曼连人带轮椅翻倒在地。
半边脸瞬间肿胀,嘴角撕裂,鲜血涌了出来。
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声音尖锐:“振声……你打我?”
陆振声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片坍塌的火海,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姜宁不可能死!”
“她命那么硬,以前流了那么多血都没死,这次也绝对不可能死!”
保镖们面面相觑,面对着几百度的高温和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坍塌的废墟,谁也不敢上前。
“我让你们挖!”
陆振声一脚踹翻离他最近的保镖,自己疯了一般扑向那堆滚烫的废墟,徒手去搬那些烧得通红的砖块。
“滋啦!”
皮肉被烫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陆振声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疯狂地刨着。
舅舅抱着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陆振声,你最好祈祷我妹妹还能留下一把灰。”
姜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入陆振声的耳朵里。
陆振声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
当他看到被姜寒抱在怀里的我时,浑浊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狂喜。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双手满是烫出的水泡和鲜血。
“昭昭……”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来拉我的手。
“昭昭,**呢?**是不是跟你一起出来了?”
“她在哪?是不是躲起来生我的气了?”
姜寒毫不客气地抬起腿,一脚重重踹在陆振声的心窝上。
陆振声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满是泥水的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你瞎了?没看见她被你**在里面了?”
姜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具**。
“陆振声,当初宁宁为了嫁给你,不惜跟我断绝关系。”
“她把命都给你了,这就是你给她的结局。”
“不……不可能……”
陆振声趴在泥水里,满脸是泥和血,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她怎么敢死……”
我趴在舅舅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被我称为爸爸的男人。
脑海里全是他亲手掰断我手指时的冷漠,和妈妈在火光中一点点消散的画面。
“陆振声。”
我直呼他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
“祝你和苏曼,岁岁年年,生不如死。”
陆振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不!”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彻底瘫软在泥水里。
警笛声由远及近,之前那个被赶走的**带着大队人马去而复返。
迅速封锁了现场,将陆振声的手下全部按住。
**走到姜寒面前,神色凝重:“姜先生,接到报警我们就立刻赶来了,可惜……”
“剩下的事,姜家的律师会跟你们交涉。”
姜寒冷着脸,脱下西装外套将我裹紧。
“我先带孩子去治伤。”
临走前,我看到陆振声被两名**强行架起。
他疯狂地挣扎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离开的方向,嘴里不断重复着妈**名字。
而苏曼瘫在地上的泥水里,看着陆振声为了妈妈发疯的样子,眼底满是怨毒和恐慌。